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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假意?靜觀其變的聶蒼!

  聶蒼就算被拷住了雙手,表情依舊一如平常。

  他眼神示意給自己拷上手銬的民警沒事,隨即就把目光轉向了對面的周法奎。

  「說說吧,你犯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應該清楚!」周法奎見幾個民警出去,當即站起來朝聶蒼冷著臉問話。

  他跟黃大年商量好之後,就已經做好了決定,一定要從聶蒼嘴裡撬出點兒什麼來,尤其是那個被搶走的木盒的位置,必須要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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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關係著一株價值連城的百年老山參的歸屬,周法奎要說自己不心動,那哄小孩子的。

  他越是貪婪,對聶蒼的態度自然更惡劣。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聶蒼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威嚇的手段,表情有些嘲諷的看著對方,彷佛在說你就這點兒本事。

  前世聶蒼經歷的反審訊訓練,比眼前這個強度高一萬倍都不止,作為最精英的頂級軍人,怎麼可能被這樣小兒科的手段唬住,簡直讓人笑話。

  「少給我裝傻充楞!」周法奎感覺自己被侮辱,當即站起身猛拍桌子。

  「你在蔣家凹殺了兩個什麼人,你心裡不知道?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周法奎見聶蒼油鹽不進,頓時也懶得再跟他囉嗦,開口直接問道。

  「這有什麼好交代的,我都跟上級說過了,你是誰?憑什麼把我關在這裡審問?誰給你的權利?!」聶蒼早看出了對方的色厲內荏,一連串的問題差點兒打亂周法奎的陣腳。

  周法奎被聶蒼問的老臉通紅,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現在是我在問你!給我老實交代!!」周法奎只能將問題拋給聶蒼。

  「我沒什麼好說的,你要是有證據直接把我槍斃了就行!」聶蒼懶得跟對方費口舌,直接擺出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終極應對之法。

  「你!!你以為我不敢?再這樣負隅頑抗,最終吃虧的是你自己!回頭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周法奎繼續詐唬道。

  「實話告訴你,鄉裡面和縣裡面的領導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強殺外國友人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是有心也救不了你!」周法奎循循善誘,企圖從迂迴路線撬開聶蒼的嘴。

  這下子瞬間引起了聶蒼的興趣,他不知道對面這人的身份,只知道他是派過來審問自己的。

  但一切根本就不合情理,自己明明第一時間就去公社,跟自己的直系上司陸紅兵交代過了,為什麼公社懷疑自己,卻不讓陸紅兵出面,聶蒼百思不得其解。

  他哪裡能猜到,眼前的周法奎就是個扯虎皮拉大旗的角色。

  本來在鄉里開會他接到的任務,只是友好的向聶蒼證實一下事情的真實性和細節,但知道聶蒼是黃大年的仇人後,周法奎這才想到藉機,詐唬一下聶蒼而已,想從他手上將那個消失的木盒奪回來。

  「我說……」聶蒼猶豫了半天,聽完周法奎的話,忽然轉變的口風,彷佛忽然想通了一般,直接向周法奎服軟。

  「這就對了……」周法奎還以為自己的詐唬起了作用,當即坐在審訊桌對面擺起了架子。「從一開始講,你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真的是被逼無奈被迫出手,公社會還你清白的……但是不要給我耍小聰明,否則倒霉的只會是你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說!」聶蒼一副弱小無助的樣子,和剛才強硬的回答判若兩人。

  「我跟聯防大隊的人聽到訊息,去蔣家凹捕獵猛虎……後來就碰上那些白衣服的人……對方在林子裡偷襲我們……最後我只能開槍反擊,然後擊斃了兩個!」聶蒼交代非常清楚,和跟在公社的時候,對陸紅兵說的話如出一轍。

  他心裡清楚,眼前這個人肯定是張家集公社的某個領導,因為蔣家凹的事情,聶蒼就只對陸紅兵一個人說過,其他人不可能從聯防大隊李槐等人的口中,知道這件事的任何細節。

  因為蔣銀孩受傷住院,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找過去問話。至於李槐就更不可能了,他這兩天從山上回來就一直在自己眼前晃蕩。

  除了這兩個人,其他人根本不清楚其中的細節,所以就只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陸紅兵在公社開會的時候說的。

  猜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聶蒼心裡更加淡定了不少。

  他知道對方這樣詐唬,肯定不是公社那邊的本意,因為如果有情況,跟他溝通的人只可能是陸紅兵。

  「這麼說,你是被迫的?」周法奎沒想到聶蒼如此老實,自己只是稍微上了點兒手段,他就把事情全撂了。

  原本以為能把黃大年收拾的這麼慘的對手,會是什麼英雄好漢,今天見了才知道,原來也是個一擠就破膿包!

  「對呀!我是冤枉的!是被迫出手還擊的!」聶蒼毫不猶豫的大喊,一副很著急想給自己伸冤的樣子。

  「是不是被迫的不重要,有沒有開槍殺人也不重要……」周法奎聽完聶蒼的回答,忽然變得陰狠起來。

  「我這裡有份東西,你先看看上面的內容……」周法奎演了這麼久的戲,總算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從懷裡拿出一份提前寫好的審訊筆錄,直接遞到李墨的跟前。

  聶蒼不明所以,拿起那張紙當即讀了起來,約莫過了只有五分鐘,聶蒼忽然面色大變,隨即直接將那張所謂的筆錄撕得粉碎。

  「這是污衊!!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上面的內容觸目驚心,簡直就是準備把聶蒼往死路上逼。

  紙上寫著的內容顛倒黑白,竟然說聶蒼是在邊境線之外,為了跟對方爭奪獵物出手殺人,而且是連續擊殺了對方兩個人。

  這麼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如果真的被做實了,那聶蒼只怕凶多吉少,連命都很難保住。

  「呵呵……你先別激動,我說了,你有沒有開槍殺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麼跟公社說……」周法奎陰笑著,從懷裡掏出另外一張紙,然後隔著一小段距離展示給聶蒼看。

  上面赫然寫著和剛才聶蒼撕碎的那張,一模一樣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