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蒼?!」看到聶蒼平安無事,陸雪涵面色頓時轉悲為喜。
「那群惡狼呢?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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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涵圍著聶蒼打量,見他毫髮無損之後,總算放下心來。
「被我宰了幾隻,可惜讓那隻頭狼跑了!」聶蒼想到那隻詭異的母狼,不禁有些惋惜。
陸雪涵對這些倒是不怎麼關心,只要聶蒼平安回來就行。
「那咱們回去吧?」陸雪涵看了眼天色,擔憂道。
跟狼群在山裡纏鬥了這麼久,一轉眼天已經快要黑了。
聶蒼聞言抬頭看了看,太陽已經到了西邊。
眼見著最多再有一個多小時,天就回徹底暗下來。
趁著還能看清楚,聶蒼帶著陸雪涵,將獵殺的惡狼,裝上製作的簡易爬犁。
整整十幾隻,一趟肯定是帶不走。
眼見天就好完全黑,今天肯定出不去林子,只怕還要在這荒山野嶺待一晚。
「太晚了,我們今天肯定回不去!」聶蒼對陸雪涵說道。
「那我們在哪紮營?白天那處山洞嗎?」陸雪涵追問道。
「不行!」聶蒼聞言,直接擺手道。
「那處山洞太小了,而且地形完全不適合過夜。」
「今天遇到的這群狼,還剩了十來只沒殺乾淨……今晚必須找個保險的地方,才能睡個安生覺,我覺得今晚肯定不太平,那隻狡猾的頭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聶蒼認真分析著。
「要不然,咱們還去昨晚過夜的地方……」陸雪涵原本是正常的提議,可說到最後似乎響起了什麼,頓時變得細不可聞。
聶蒼看著陸雪涵羞紅的臉蛋,只覺得秀色可餐。
「行!那我們得抓緊了,從這裡回去需要點兒時間,如果太晚就跟不上了!」聶蒼正色道。
今天打到的岩羊,算是全餵了狼。幾隻獵物只剩下一堆骨頭。
好在失之東隅,得之桑偶。狼吃了羊,聶蒼只能把狼當成獵物。
十幾隻惡狼,皮毛幾乎全是稀有的白色。這如果帶出去,絕對能賣上不低的價格。
也算是彌補了聶蒼岩羊被吃的損失。
兩個人緊趕慢趕,想趁著天黑,把所有獵物運回山洞。
可惜時間太緊,第二趟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聶蒼一隻手拖著爬犁,另一隻手提著步槍,倆人摸黑總算把獵物全弄了回來。
這些狼的屍體,如果留在野外,聶蒼好不懷疑,第二天再去留給自己的,只會是一地骨頭。
狼這種生物,同族相殘毫不稀奇。
甚至有些母狼,餓瘋了連自己的幼崽都不放過。
冒這點兒風險是值得的,畢竟作為人,最不能賭的一點兒就是人性。
更何況是由原始本能驅使的猛獸,更加沒有規則可言。
回到熟悉的山洞,陸雪涵幫著把篝火點燃,然後有鋁製水壺烹飪晚飯。
在林子裡跑了一天,聶蒼的身體幾乎精疲力盡,全靠著信念在支撐。
這次出來,原本打算是繪製一下地圖,沒想到碰到這麼多獵物。
早知道應該叫上呼愣等人,自己也不會這麼狼狽。
聶蒼坐在炕邊休息,陸雪涵用獵刀砍下一隻狼腿,剝皮之後放在火邊烤制。
這樣的生活,就是活脫脫的荒野生存。
可就算這樣,跟外面貧困的世界相比,已經算是非常好了,至少不會餓肚子。
聶蒼休息了一會兒,站起身拿上捕獸夾。
按照他的習慣,外出捕獵最重要的就是心細。
夜晚的林子比白天危險十倍,不小心一點兒遲早陰溝裡翻船。
金黃色的烤狼腿,在篝火堆邊上,被炙得滋滋冒油。
陸雪涵心靈手巧,用獵刀把狼腿打上花刀,這樣熟成的更快一些。
喝著茶葉泡成的熱水,聶蒼感覺自己的體力在慢慢恢復。
等狼腿徹底烤熟,陸雪涵用獵刀小心的片下其中,烤的金黃的肉。
撒上細碎的芝麻鹽,剩餘的部分穿在樹枝上,放在篝火旁繼續烤制。
「好香呀!你的手藝比我強多了!」聶蒼蘸著芝麻鹽,把狼腿肉放在嘴裡細細咀嚼。
純天然無新增的肉香,是後世那些飼料餵養的肉類無法比擬的。
「你慢點兒吃,不夠火邊上還有!」陸雪涵擔心聶蒼噎著,挑眉小聲說了一句。
山洞裡溫暖如春,一天的疲憊得以緩解,配著焦香的狼腿肉,簡直是天下最美的事之一。
陸雪涵吃完飯,把倆人的大衣和其他衣服,放在火旁邊烤熱。
白天翻山越嶺,衣服被掉在上面的雪浸濕之後,很快會因為寒冷重新凍上。
來不及處理,只能等晚上休息時候,放在火堆邊上慢慢蒸烤乾燥。
聶蒼藉著火焰的映照,仔細看著陸雪涵嬌俏的模樣,心中不禁一陣異動。
陸雪涵回到山洞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昨晚倆人瘋狂的過往。
別說此時聶蒼的目光如此灼熱,就是不看她,陸雪涵臉上的羞紅,也從未消退過。
反正已經是聶蒼的人,陸雪涵內心其實沒有那麼多小女人心思。
如果需要,就算替聶蒼去死,陸雪涵也不會有一絲猶豫,更何況是做些那樣的事。
烤乾了衣服,陸雪涵認真的將它們鋪在床上。
聶蒼坐在火堆邊上休息,陸雪涵趁著聶蒼沒有回頭,依舊躲在大衣裡面,窸窸窣窣地脫衣服。
夜深人靜,聶蒼把篝火堆的柴加足,伸了個懶腰,轉身爬上床。
「你怎麼……不脫衣服?這樣睡覺會不舒服的……」
良久,陸雪涵沒等到聶蒼,從大衣裡面探出頭小聲嘀咕。
聶蒼和衣而眠,隔著大衣將陸雪涵抱在懷裡。
「你先睡吧,我總感覺今晚不會太平……」聶蒼若有所思。
他的話並不是虛言,而是真的有這樣的擔憂。
當然,另外一方面聶蒼考慮到,陸雪涵初經人事,太頻繁的話對身體不好。
這個傻姑娘,就算自己不舒服,也不會開口說,考慮的全是另一半的感受。
想到這裡,聶蒼只覺懷裡的陸雪涵格外令人心疼,不由抱得更緊了一些。
疲憊感從身體各處翻湧,聽著陸雪涵平靜的呼吸,聶蒼也很快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