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盪嶺的盜匪選擇的這處據點,如果只是用來存貨的話,絕對算的上絕佳的地方。
地點隱秘不說,裡面只要有人拒守,除非主動出來,或者進攻的人太多,否則根本就無法拿下。
聶蒼趁著天蒙蒙亮的時候,已經將周圍所有的地方,全都踩過了一遍點。
這處山洞的高處,有一處凸起的石頭,當做掩體再合適不過,從這個地方往下看,山洞前面包括周圍的情況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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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守住通往這處地方唯一的路線,再多的盜匪也根本拿聶蒼沒有任何辦法。
聶蒼不怕和對方僵持,因為手裡的子彈足夠多,這一百發子彈,就算聶蒼的槍法再差勁,擊殺這些人也完全不是問題。
沿著山洞邊的小道爬上去,聶蒼轉過頭,將捕獸夾全都布置在登山的路上,整整二十多個。
之後若是打起來,僵持的時候就算被對方發現了位置,趁著天黑摸上來,也根本不用擔心被突襲。
除非對方長了翅膀,或者有迫擊炮之類的重武器,否則這處山洞,就是這夥人的葬身之地。
聶蒼心中自信,將足夠他生活四五天的補給全都放好,靜等著雁盪嶺的這夥人送上門來。
天氣寒冷,不過聶蒼早有準備,他預備的防寒物資,足夠他在這裡熬上四五天。
啃了口帶來的肉乾,聶蒼補充了些體力,又檢查了一遍手裡的裝備。彈夾早就壓滿,這一梭子至少能帶走七八個人。
從天剛亮一直等到臨近中午,聶蒼專注的查探周圍的情況,總算在遠處的林子裡,發現了人活動的跡象。
藉著積雪的掩護,聶蒼遠遠的就看見,四五個人拉著雪爬犁,正不緊不慢的朝山洞處淌過來。
聶蒼的五六式半自動,有效的射擊距離是二百米,以聶蒼的槍法,三百米外也能對敵人造成有效殺傷。
根據他的觀察,這伙兒盜匪手裡的槍枝,大多數是土製的獵槍,根本就打不到聶蒼跟前。
偶爾有些老舊的制式槍枝,在聶蒼的射程之內,持槍的人也根本沒機會開槍。
眼見著對方越走越近,聶蒼從瞄準鏡中看著對方的動向,瞄準其中一個手拿著土槍的盜匪,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槍聲震盪,旋轉的子彈按照聶蒼預想的軌跡,準確命中目標的身體。
「三哥!」拖爬犁的盜匪,看到背槍的人被擊倒,大喊一聲四散潰逃,躲在掩體後面不敢露頭。
爬犁裝著他們昨晚捕殺的梅花鹿,隔著老遠望去足有七八隻那麼多。
「他媽的,洞裡不是有咱的人看守嗎?怎麼老窩被人摸了?!」躲起來的盜匪,著急的和同伴交換資訊。
「不知道呀,聽動靜是軍用槍枝,根本就不是咱用的土槍!」另一名盜匪回答。
「軍用槍枝?!」其他人聞言大驚失色。
難道是山下公社的人起了殺心,想對他們這幫人動手?
這麼多年,他們一直謹小慎微,只要有點兒動靜,就會遠遁深山,過至少半年才會重新在躍馬嶺一帶活動。
這次他們盯上鄂倫人的梅花鹿,計劃原本天衣無縫,而且也確實成功了。
可怎知他們低估了鄂倫人想要復仇的決心,竟然在山裡直接殺了兩個他們的人。
最不妙的是,其中一個偏偏就是他們老大的乾兒子薛小凱,這讓李老大怒不可遏,發誓要報仇雪恨。
這才跟鄂倫人在山裡纏鬥起來,沒想到已經驚動了公家,那這件事可就大條了。
「砰!!」聶蒼再一次出手,瞄著其中一個漏出腳的盜匪,準備打穿了對方的腳踝。
被打中的盜匪痛苦哀嚎,整個人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重新躲進樹樁後面。
可一切都太遲了,聶蒼根本不可能給對方這樣的機會,緊跟著補射,又是一槍打碎了對方的腦袋。
血漿染紅了皚皚白雪,在一片素白的林子裡格外的醒目,看上去讓人觸目驚心。
所有的盜匪都意識到,他們的對手是一個頂級的射手,槍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以至於所有人除了嘴上交流,根本就不敢探出腦袋。
「碰上硬茬子了!怎麼辦?!」
「我就說咱弄到獵物就該跑的,這肯定是山下公社派的專業人士!咱們完蛋了……」幾人急的團團轉,其中有人已經開始哭喪。
「都怪老大,凱子死就死了,再找一個乾兒子就是了,實在不行我給他當乾兒子,因為這點兒事,這下把咱們全都折在林子裡了……」
「都他麼別哭喪了,躲著別動,等其他人來送獵物,到時候咱一起衝過去!」
說歸說罵歸罵,命是自己的,沒人會拿這東西開玩笑。
聶蒼緊盯著對面的動靜,發現這群人顯然學精了,被弄死兩個之後,再也沒從樹樁後面露過頭。
「等天黑了再行動,我就不信對面這夥人,還能有夜視能力不成?」
林子裡霎時間安靜了下來,聶蒼一言不發,端著五六式注視著林子裡的一切。
這些傢伙打的主意聶蒼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他心裡一點兒都不擔心。
對方在等待夜晚的降臨,聶蒼又何嘗不是呢,到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獵殺時刻。
僵持對峙的間隙,聶蒼髮現又有兩伙人,拉著雪爬犁靠近。
不過這次聶蒼沒有開槍,因為靠近的人收到了被聶蒼盯上這夥人的訊號,根本就沒有進入聶蒼的射程之內。
他們小心翼翼的看著山洞那邊的情況,在聶蒼刻意的偽裝之下,根本就發現不了他的真實位置。
「怎麼回事?」後來的兩伙人,躲在樹後面詢問被困的同伴。
「老窩被掏了,對面槍法很恐怖,大家千萬別露頭,等天色暗下來,晚上再摸上去……」
這情況顯而易見,山洞早就被人占了,現在他們才是主攻的一方。
如今情況不明,連山洞裡有幾個人都不清楚,只能眼睜睜的在林子裡對峙。
聶蒼不著急,他有時間跟這夥人慢慢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