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但眼前這條龍，跟他們想像中壁畫裡的龍、影視劇里的龍完全是兩回事。
鋪天蓋地的威嚴，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壓迫感，讓每個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五爪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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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分等級，五爪為至尊，只有帝王之尊才配得上的存在。
紫禁城賦靈，竟然真的召喚出了一條五爪金龍。
直播間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
【龍！！！！真龍！！！！是五爪金龍！！！！】
【雲海翻騰那一下我整個人都站起來了，我家的貓被我嚇得跳到了衣櫃頂上！！】
【龍盤旋下來的時候，我的腿真的軟了，隔著螢幕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現場的人怎麼受得了啊！！】
【五爪金龍！！這是五爪金龍！！歷史上只有皇帝才能用的紋樣，現在真龍就在紫禁城上空盤旋！！】
【我從來沒見過他老人家這麼激動過！！】
【我在故宮工作了十年，今天第一次覺得這座宮殿活過來了，真的活過來了。】
【那條龍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我感覺它看到我了。隔著螢幕看到我了，那種感覺我形容不出來。】
【看到真龍盤旋在紫禁城上空，我就是忍不住想哭。】
【這是華夏的龍，真正的龍。不是什麼西方長翅膀的蜥蜴，是我們自己的五爪金龍。】
【從今天起，龍的傳人這句話，有了實體的解釋。】
林越看著螢幕上盤旋的金龍，微微驚訝：「還真的是一條五爪金龍啊。影，你猜對了。」
「嗯，我要獎勵。」雷電影抬起頭，看向林越，語氣平淡，眼神卻帶著一點期待。
林越哭笑不得。
雷電影越來越像人了，不僅會主動討要獎勵，連討要獎勵時的表情都學了個七八分。
他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怎麼樣？」
「還行。」雷電影說完，嘴角微微上揚。
直播畫面里，五爪金龍緩緩停在太和殿的上空，龍軀盤踞，遮住半邊天光。
金鱗在陽光下流轉著熔金般的光澤，赤金色的豎瞳俯瞰著下方的人群。
太和殿廣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仰著頭，忘記了呼吸。
一人咽了咽口水，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大長老……真的是五爪金龍，看來我們還真成了龍的傳人了。」
大長老微微點頭，目光始終落在那條金龍身上。
他上前一步，聲音沉穩，帶著一絲對未知存在的尊重：「怎麼稱呼？」
五爪金龍聞言，雲氣轟然崩散，盤旋天穹的龍軀猛地收攏。
鎏金鱗甲流轉煌煌天光，震天龍吟迴蕩寰宇。
金光向內收斂，龍軀不斷凝縮，鱗芒化作龍袍，崢嶸龍角隱去，龍威凝於血肉。
轉瞬之間，巨龍褪去原形，化為一位帝王模樣的人，立在太和殿前。
男子身軀挺拔魁梧，面廓剛毅威嚴，雙目深藏龍瞳，猶存金龍俯瞰四海的睥睨。
一身帝王袞服，腰懸玉帶，周身縈繞不散的真龍氣韻。
舉手間風雲相隨，一言一行皆裹挾吞納天下的氣魄，體內蟄伏著那條執掌風雲、嘯傲八荒的五爪金龍。
真龍降世，大明雄主。
眾人看到五爪金龍變成人形，齊齊嚇了一跳。
五爪金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可以叫我永樂皇帝。」
大長老瞳孔一縮：「你是永樂皇帝朱棣？五爪金龍，也是你？」
「沒錯。當然，我並不是他本身。」
五爪金龍語氣平靜，目光深遠，「五爪金龍才是我的本體，更像是你們口中的氣運化身。」
「氣運？」大長老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嗯，但氣運只是一個說法，並不真。」五爪金龍微微搖頭。
大長老點頭，他也沒有覺得一個氣運就能代表一切。
他沉默了片刻，又問道：「那為什麼你會是朱棣的樣子？」
「因為他才是整座宮殿的主人。」五爪金龍答道。
討論在這一刻徹底炸開。
【永樂皇帝朱棣！！紫禁城的第一位真正的主人！！這座宮殿就是他下令修的！！所以器靈以他的形象出現，邏輯完全說得通！】
【五爪金龍是本體，朱棣是化形……這配置也太豪華了。】
【他剛才說氣運化身的時候，我雞皮疙瘩起來了。我們華夏傳承了幾千年的氣運，真的有具象化的存在？】
【紫禁城六百年的主人，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我剛才還在想為什麼不是永樂就是康熙乾隆，現在明白了。紫禁城是誰修的，誰就是它的靈魂。】
【一個始皇帝守長城，一個永樂皇帝守紫禁城。我們的歷史，真的活了。】
【器靈能不能開直播，能不能跟網友互動，能不能讓我問問他當年為什麼要把首都從應天遷到順天？？線上等，很急！！】
【這真是要去一趟帝都了，朱棣，五爪金龍都出來了。】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站在太和殿門前，仰頭看著帝王身影，語氣鄭重：「未來紫禁城就交給你了。」
「放心，一切我都會管理好的。」五爪金龍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腳下的宮殿群。
大長老鬆了一口氣。
有五爪金龍守著紫禁城，無論是日常維護、歷史講解，還是那股無形的精氣神，都有了著落。
這座六百年的宮殿，終於有了真正的主人。
別墅的沙發上，林越看著螢幕里帝王身影，忍不住笑了一聲：「呦，竟然還能變成朱棣，挺有意思的。」
他確實沒想到，龍還能化形，而且化形之後還是這副帝王的派頭。
「五爪金龍對於整個龍國人來說，是有特殊感情的。」雷電影的聲音從他身邊傳來，她靠在他肩上，「自信心會極大地提升。」
「嗯。」林越當然清楚這一點。
他心裡明白，這些年來，總有一些人習慣性地向外看，總覺得外國的月亮更圓，覺得別人家的東西更好，哪怕國家已經強大了，哪怕那些曾經仰望的物件已經被追上甚至超過，這樣的人依然不少。
這一切說到底，都是近代那一段歷史的餘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