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不死不滅+學習能力超強，這三條加在一起，等於一個永遠不會背叛、永遠不會退休、越來越聰明的助手。這比人類員工強太多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器靈會工作、會學習、會思考，那還要我們幹什麼？】
【樓上的，你說反了。器靈是幫我們幹活的，不是替我們思考的。你有一個人工智慧伴侶幫你處理所有雜事，你才有時間去做真正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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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道，器靈能不能也給我來一個。我真的很想要一個能陪我說說話的機器人朋友。】
【羨慕龍國人，他們先是有了愈傷草莓，又有了啟迪漿果，現在連器靈都有了。我們在研究瓶蓋的時候，他們已經造出第二個物種了。】
【我懷疑林越根本不是人類。你們誰見過人類能同時研究出治癒癌症、空間摺疊和創造生命這三樣東西？】
【理性討論，器靈的出現會不會引發倫理危機？萬一它們有自己的情緒、自己的想法呢？】
【你看那個忠誠特性了嗎？它是絕對忠誠的，你還擔心它會背叛你嗎？】
【倫理問題確實存在，但我們已經落後太多了。先引進，再討論倫理。】
【引進？你想多了，根本不可能！】
【我奶奶說，她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奇蹟是電視的發明。我覺得她該重新定義一下奇蹟了。】
……
白宮。
金髮男坐在辦公桌後面，身體前傾，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螢幕上定格著林越舉起彩虹蘋果的畫面，流轉著彩虹光澤的蘋果，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個年輕龍國人的掌心裡，像一顆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果實。
他的手指抬起來，指向螢幕，嘴唇動了幾下，「他……他……」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辦公室里其他幕僚也愣住了。
目光在螢幕和同事之間來回移動。
沉默持續了很久。
最後還是站在最前面的幕僚先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截：「總統閣下，這個彩虹蘋果確實有些逆天了，但我們沒有辦法。
它不像晶片可以禁運，不像石油可以壓價，它是一顆長在龍國土地上的蘋果。我們的手伸不過去。」
金髮男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喉嚨里的氣終於順了一點：「我們不能再讓龍國這樣發展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未來我們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幕僚們互相看了一眼，沒人接話。
過了片刻，站在側邊的一人緩緩開口：「而且更關鍵的是，彩虹蘋果造出來的器靈是不死不滅的，再加上他們手裡的空間葫蘆……
如果他們把器靈和空間葫蘆結合起來，每個器靈都能攜帶大量的飛彈，隨時從任何一個位置發起攻擊。我們的航母編隊，很可能根本撐不過第一輪打擊。」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扔進水面，會議室里泛起一圈壓抑的漣漪。
幾個幕僚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沒有人出聲反駁，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推演並不誇張。
器靈配上空間葫蘆的運載能力，意味著龍國的打擊半徑不再受任何地理條件限制。
航母的威懾力，在這種組合面前確實所剩無幾。
金髮男把兩隻手撐在桌面上，低下頭，看著桌上已經過期的制裁草案，看了很久。
辦公室里沒有人催促他，沒有人敢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直起身，靠回椅背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難道……就只能這樣看著他們發展，成長起來嗎？」
沒有人回答，因為確實沒有答案。
龍國還有些領域暫時落後，但以啟迪漿果鋪開的速度和器靈的學習能力，那些差距很快就會被抹平，甚至反超。
他們手裡已經沒有能打出去的牌了。
金髮男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一聲。
帶著釋然，他擺了擺手，語氣平淡下來：「唉……去吧，去吧。」
幕僚們愣住了，互相看了看。
「反正我沒幾天總統好當了。」金髮男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從螢幕上游開，落到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語氣輕鬆：「後面的事，交給後面的人去頭疼吧，跟我沒關係了。我還是好好炒我的股吧。」
眾人嘴角抽了抽。
你還好意思說。
……
林越把手裡的彩虹蘋果掂了掂，目光掃過台下一張張寫滿期待的臉，笑了笑：「好了，我們就直接開始吧。我相信你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雷電將軍復活了。」
他頓了頓，「其實我自己也挺想看的。」
台下忍俊不禁，笑聲瞬間漫開。
有人從人群里喊了一嗓子：「學長，你這是給自己找了個老婆啊！」
林越訕訕一笑，沒有反駁。
別說，他還真是這樣想的。
現實中的女人哪有二次元香，更不要說是自己親手研究出來的。
今天終於要變成現實，他嘴角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住。
看到林越這副樣子，台下笑聲更大了。
不過也有人臉上帶著一點微妙的失落，看來林越未來的另一半，恐怕真的要從二次元里誕生了。
幾個年紀大的老教授面面相覷，眼神里寫著不理解，但誰也說不出來什麼。
人家研究出了改變世界的東西，喜歡個二次元角色怎麼了。
林越拿起彩虹蘋果，舉到與雷電將軍齊平的位置，「使用方法很簡單，把蘋果內部的汁水全部倒在她的身上就行了。」
他微微用力，指尖掐進果皮，彩虹色的汁水從果蒂處湧出來，流淌過雷電將軍的紫色髮絲、臉頰、肩膀，一路滑落。
汁水一碰到她的身體，瞬間就被吸了進去，沒有留下任何水漬，像是干透的海綿遇到了水，眨眼間便沒入金屬制的軀殼之中。
台下眾人微微瞪大眼睛。
沒有人說話，幾千雙眼睛緊緊盯著台上。
就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雷電將軍的心臟位置，一顆彩虹色的心臟正在慢慢成形。
它由虛轉實，從一團流動的光凝聚成一顆真正的心臟，表面泛著彩虹般的光澤，然後輕輕地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