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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擴建木筏!發現空投訊號!

  「別的國家選手在互害,龍國選手在互助。」

  「就沖川哥這句話,今天他不光是洛晴的英雄,是全體龍國的英雄。」

  與此同時,鷹醬國和倭國的彈幕區里,畫風完全不同。

  瑟羅斯和山本一郎被淘汰的訊息像一記重錘砸碎了他們所有人的幻想。

  原本他們還在慶祝即將追上洛晴、即將「得手」。

  結果轉眼之間兩個人的名字變成了系統公告上冰冷的淘汰記錄。

  憤怒和不甘從每一個角落裡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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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川憑什麼殺我們的選手?!他有什麼權利!」

  「他一個靠著排名第一的物資和裝備碾壓低階選手的人,有什麼好炫耀的!」

  「這是反人道行為!系統應該懲罰他!」

  「龍國的選手都是暴徒!這就是他們的真面目!」

  龍國網友看到這些彈幕後,幾乎是秒回:

  「你們現在知道反人道了?你們國家那兩個畜生追我們女選手的時候,你們在幹嘛?」

  「他們在直播面前露出那種猥瑣表情的時候,你們在歡呼,現在自己人被殺了就反人道了?」

  「你們選手追洛晴的時候,我們沒看到半個鷹醬國倭國網友說『反人道』,現在倒是學會當理中客了?」

  「要不要我們把回放再放一遍?讓全世界看看那兩個畜生當時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樣的?」

  鷹醬國和倭國網友被懟得一時語塞。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瑟羅斯和山本一郎追擊洛晴時的所作所為,全球幾十億觀眾都看在眼裡。

  那種猥瑣的、帶著明顯惡意的表情,想洗也洗不白。

  彈幕區裡的聲音逐漸減弱,雖然那股憋屈和不甘還在角落裡發酵,但已經沒有多少人敢正面回懟了。

  畫面切回海面。

  寧川正準備和洛晴商量接下來的安排時,他的系統光幕忽然自動彈了出來。

  一條新的提示出現在眼前,字型比普通訊息粗了一圈,帶著一種系統通知特有的莊重感。

  【檢測到選手寧川淘汰鷹醬國五號選手瑟羅斯和倭國八號選手山本一郎。】

  【兩名被淘汰選手的木筏自動解除繫結,請問選手寧川是否自動擴建木筏?】

  寧川的眸光猛地亮了一下。

  還有這種好事?他毫不猶豫地伸手點選了「是」。

  下一秒,海面上那艘由兩艘2×3木筏拼接成的3×4木筏開始解體。

  原本綁在一起的繩索和木板自動鬆開,兩塊完整的LV1木筏漂浮在海面上。

  然後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一樣自動滑向寧川的LV2木筏,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他的木筏尾部。

  咔嗒。

  兩聲響亮的木質咬合聲。

  寧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新木筏,嘴角微微翹起。

  原本4×5的木筏現在變成了4×8,長度幾乎翻了一倍,甲板面積更大。

  物資存放區可以擴充,甚至可以在船尾再搭一個存放區。

  他的木筏現在看起來像一艘正經的小型作業船了。

  然後他抬腳,把瑟羅斯和山本一郎的屍體從木筏邊緣踢進了海里。

  兩具屍體落水時發出「噗通」兩聲悶響,濺起兩片水花,然後緩緩沉入深藍色的海水中。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猶豫,乾淨利落。

  龍國彈幕再次炸裂:

  「哈哈哈哈寧川擴建木筏!4×8!這他媽是一艘海上平台了!」

  「一腳把屍體踢下海!爽!!!」

  「那兩個畜生的木筏現在變成川哥的了,他們死得值了。」

  「這就是得罪龍國選手的下場——命沒了、木筏也沒了、屍體還被踢進海里。」

  鷹醬國和倭國網友則憤怒地罵道:

  「將我們國家選手的木筏占為己有就算了,還將他們的屍體如此粗暴地踢到海里!這是對他們的侮辱!」

  龍國網友秒回:

  「選手沒實力就算了,觀眾還這麼喜歡狗叫?」

  「你們選手追我們選手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人?現在丟人的時候想起自己是觀眾了?」

  「屍體留在木筏上臭了你們又說龍國選手不尊重死者,踢下海你們又說粗暴。什麼話都讓你們說了,要不你們自己下來撈?」

  洛晴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看著寧川的木筏從一個原本已經很大的4×5瞬間膨脹到4×8,又看著他把兩具屍體踢進海里。

  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她覺得自己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

  寧川處理完木筏和屍體後,轉頭看向洛晴:

  「你還好嗎?要不要先上島休息?」

  洛晴用力點頭:

  「我能動。」

  她的聲音比剛才穩了很多,雖然臉色還是很蒼白,但眼睛裡的光已經重新亮起來了。

  她不想在這片海域多待一秒鐘,只想趕緊踩上陸地。

  兩艘木筏並排朝海島方向駛去——寧川的4×8新木筏加上洛晴的LV1小木筏,一大一小像母船帶著子船。

  很快便重新靠岸。

  這一次,洛晴和寧川一起跳下木筏,兩人都將木筏收回系統空間。

  踩上沙灘的那一刻,洛晴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朝椰林方向看了一眼,那裡是剛才瑟羅斯和山本一郎走出來的地方。

  陰影還在,風還在吹,但裡面已經沒有人了。

  寧川注意到了她的反應,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手按在唐刀的刀柄上,走了洛晴前面半步。

  兩人沿著沙灘走了一段路,確定周圍空空蕩蕩、沒有其他選手的蹤跡後,才在一棵椰子樹下坐了下來。

  洛晴靠著樹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努力讓自己從那場恐懼中徹底走出來。

  寧川沒有催她,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手裡把玩著唐刀的刀柄。

  然後他的目光忽然被某個方向吸引住了。

  在海島的中心位置,一道紅色的煙柱正在緩緩升起。

  筆直、濃烈、醒目得像一根插在天空中的紅色鉛筆,在藍天的背景下格外刺眼。

  那煙柱很穩,不隨風飄散,像是從某個固定位置持續釋放出來的訊號。

  寧川猛地站了起來。

  空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