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雷雲翻湧得更加劇烈:「風暴之心代表著『速度』與『決斷』。沒有這兩樣,你們在虛無面前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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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閃電長矛,矛尖指向秦川:「讓我看看,你們夠不夠快。」
話音未落,一道閃電從矛尖射出,速度快得幾乎沒有任何預兆。秦川的瞳孔猛縮,暗影之心劇烈跳動,一股漆黑的能量從心臟湧出,覆蓋了他的全身。他的感知在那一瞬間被加速了無數倍,閃電的軌跡、空氣的流動、甚至連雷雲中每一個電子的跳躍都變得清晰可見。
他側身,閃電擦著他的左肩掠過,在身後的岩壁上炸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
「不錯。」巨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暗影之子的反應速度確實夠快。但你的隊友呢?」
又是一道閃電,這次的目標是維拉。秦川來不及提醒,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藍白色的光芒射向自己的隊友。維拉的反應同樣極快,她的身體幾乎本能地向右側翻滾,但閃電的速度還是超過了她的極限,藍白色的光芒擦過她的左臂,瞬間將那片皮膚燒成了焦黑色。
「維拉!」艾琳驚呼。
維拉咬緊牙關,沒有發出慘叫。她單膝跪地,右手緊緊按住左臂的傷口,額頭上冷汗直冒:「我沒事……繼續戰鬥。」
秦川的眼睛在那一刻變得冰冷。他轉頭看向巨人,暗影魔力在他周身瘋狂涌動,黑色的能量像火焰一樣燃燒:「你攻擊我的隊友。」
「當然。」巨人毫不退縮,「虛無不會給你們單挑的機會。如果你們連我的閃電都躲不過,面對虛無時只會死得更快。」
「那就讓你看看,我們有沒有資格。」
秦川的身影消失了。暗影魔力全力爆發,他的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巨人白色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閃電長矛向左側橫掃,秦川的身影正好出現在那個位置。黑色與藍白色碰撞,暗影魔力與雷電交織,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秦川被震退了三步,手臂上的暗影薄膜碎裂了大半。巨人紋絲不動,但矛尖上的電光明顯暗了一瞬。
「好。」巨人說,「你比我想的要強。」
「還沒完。」秦川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齒。
白夜動了。他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在秦川與巨人正面碰撞的瞬間,白夜從側面切入,聖光與太陽之火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了一柄金色的光劍。他縱身躍起,光劍直刺巨人的後背。
巨人轉身,長矛格擋。但白夜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太多,太陽之心融入後帶來的提升在這一刻完全展現。光劍在長矛上一點,借力翻身,從巨人頭頂越過,反手一劍斬向他的後頸。
「太慢了。」巨人說。
他的身體突然化作一道閃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白夜身後。長矛刺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白夜來不及轉身,但他不需要。一道巨大的冰牆在他身後拔地而起,許白鹿的永凍之心爆發出刺骨的寒光。長矛刺入冰牆,冰層瞬間碎裂,但那一瞬間的阻擋已經足夠,許重獒的怒吼從側面傳來,大劍裹挾著狂風斬向巨人的腰際。
巨人側移半步,大劍斬空。但拉爾夫和賽琳的盾牌已經從另一個方向夾擊而來,兩面盾牌上的附魔符文同時亮起,形成了兩道交叉的光刃。巨人舉矛格擋,光刃與長矛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配合不錯。」巨人說,「但還是不夠。」
他的身體突然釋放出強烈的電流,藍色的電弧向四面八方擴散。拉爾夫和賽琳被電流擊中,全身麻痺,盾牌脫手飛出。許重獒及時後退,但手臂上的毛髮全部豎了起來。秦川衝上前,暗影魔力形成一面黑盾,擋在眾人面前,吸收了剩餘的電弧。
「艾琳!」秦川吼道。
艾琳已經跪坐在地上,雙手結印,口中念誦著古老的禱文。金色的聖光從她體內湧出,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飛向受傷的隊友。維拉左臂的灼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拉爾夫和賽琳的麻痺也在迅速消退。
「恢復得很快。」巨人評價道,「但你們忽略了一件事。」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雷雲漩渦。漩渦正在不斷擴大,更多的閃電在其中醞釀,像是一頭即將甦醒的巨獸。
「風暴區的試煉不是擊敗我。」巨人說,「而是在這片雷霆中生存下來。每一波雷擊都會比上一波更強,直到我體內的風暴之心完全釋放。你們要做的,是撐到風暴之心釋放完畢,或者,在我釋放完成之前擊敗我。」
「釋放完成需要多久?」秦川問。
「大約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在這片雷霆煉獄中撐三個小時。秦川看著天空中翻湧的雷雲,感受著越來越強的電磁壓迫,心中迅速計算著。如果只是躲避雷電,三個小時或許可以做到。但巨人本身也會攻擊,他不會讓眾人安安穩穩地躲避。
「白夜。」秦川低聲說,「你能用太陽之火灼燒他的晶體身體嗎?」
白夜想了想:「可以試試。但他的身體是雷電晶體,太陽之火可能反而會被吸收。」
「那就用聖光。純粹的光,不帶火焰。雷電是能量,聖光是另一種能量。用聖光干擾他的內部結構。」
白夜眼睛一亮:「可以。」
「許白鹿,用冰。不要正面硬抗,用冰霧覆蓋他的身體,降低他的導電性。許重獒、拉爾夫、賽琳,你們負責牽制,不要讓他專心對付白夜和許白鹿。艾琳繼續治療。維拉,」
秦川看向維拉。維拉的左臂已經恢復了基本的活動能力,但她的臉色依然蒼白。她迎上秦川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用普通箭矢。」維拉說,「不帶任何附魔。雷屬性不會干擾純物理的箭矢。我射他的眼睛。」
「好。」秦川深吸一口氣,「我負責正面。我的暗影魔力可以吸收雷電,他是雷霆,我是暗影。我們兩個,看誰能耗得過誰。」
「開始。」
秦川率先衝出,暗影魔力全開,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層流動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