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站在冰霜骨龍背上。
暗影斗篷發動下的他,看不清面容,卻自然的散發出神秘而強大的氣場。
秦川居高臨下,微微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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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透過斗篷的陰影,俯視著臨海城的城主石君武與副城主白國堂。
「臨海城的城主石君武,是吧?」
石君武聞言連忙點頭,「正是在下。」
秦川微微頷首,「不必驚慌。」
「你應該知道,如果我想對臨海城不利,你們早就無法存在。」
說話間。
秦川輕輕拍了拍冰霜骨龍的龍頭。
吼一一!
冰霜骨龍頓時仰天嘶吼,聲波帶起狂風。
下一秒,一道冰藍色的吐息直衝天際,轟散雲層。
隨即飄飄雪花,竟於這六月落下。
秦川抬手,接過一抹雪花,看著它在自己掌心融化。
而看著這一幕,石君武和白國堂瞬間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
「這條冰霜骨龍,恐怕比我們想的還要強!」
一時間,二人對著秦川認同的點了點頭。
畢竟面前這位可是揮手就能召喚亡靈天災,如今更是能控制一條如此恐怖的冰霜骨龍的存在。
秦川見自己威信已經建立,確保二人不會將自己的話當做耳旁風,這才滿意的微微頷首。
「我今日前來,是為了你們臨海城的存亡,而來。」
石君武和白國堂聞言,眼中皆閃過一絲疑惑,「我們臨海城的存亡?」
「難道面前這位大人,是要勒索我們?」
二人心中這樣想著,但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眼前這冰霜骨龍的威壓,實在太過恐怖強大,根本不是他們二人可以比擬。
因此,石君武定了定神,問道:「尊駕此言何意?」
「還請……明示。」
秦川揹負著雙手,「我剛剛得知一個訊息。」
「在三日後,臨海城附近將會出現一條空間裂縫,屆時將會有無窮獸潮降臨。」
「這是一場,足以覆滅臨海城的危機。」
「什麼?」
白國堂瞬間驚撥出聲,「尊駕可有證據?」
「不是我信不過尊駕,只是……」
「此事非同小可,關乎我臨海城千萬於口的生死性命!」
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將自己的任務共享給別人,或者給別人看自己任務的情況。
因此。
秦川才會特意偽裝自己的身份,建立屬於自己的威信。
畢竟一個普通高三學子說的話,肯定不如一位九階大法師說的話,更有信服力。
想到這,秦川搖搖頭。
「沒有證據。」
「信不信,由你。」
石君武和白國堂聽了秦川的話,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兩人下意識地靠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開始議論。
白國堂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憂慮:「城主,你說這位大人所言,是真是假?」
「這空間裂縫和獸潮之事,聽起來太過匪夷所思,且他又拿不出證據。」
石君武沉思片刻,目光時不時瞟向冰霜骨龍和秦川。
「老白,這位大人實力深不可測,能駕馭如此強大的冰霜骨龍,想必不是等閒之輩。」
「若他所言為假,似乎也沒必要編造這樣一個謊言來欺騙我們。」
「畢竟以他的實力,若要對我們不利,大可直接動手,我們也難以抵擋。」
白國堂微微點頭,認可石君武的分析,但心中仍有疑慮。
「話雖如此,但這關乎全城千萬人的性命,不可僅憑猜測就輕易相信。」
「萬一他判斷有誤,或者有其他目的……」
「我們貿然行動,可能會引發城中恐慌,造成不必要的混亂。」
「到時候金幣損失不知要多少,臨安城更是有可能怪罪下來,到時候城主大人您恐怕……」
石君武嘆了口氣:「雖然老白,你所言極是。」
「可若他說的是真的……」
「我們不做準備,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三日後若真有獸潮降臨,臨海城必將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都在權衡利弊。
過了一會兒。
石君武咬咬牙,說道:「老白,我覺得我們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此人實力強大,或許真有我們不知道的訊息渠道。」
「就算只有百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拿全城百姓的性命冒險。」
「萬一是假的訊息……」
「到時候臨安城怪罪下來,我一人扛了!」
「我是城主,我有守護我子民的責任!」
白國堂看著石君武,輕嘆一聲。
「好吧,大人。」
「只是責任到時候,也算我一份!」
石君武看著白國堂眼中的堅定,笑著點了點頭。
「老夥計!」
說罷。
他抬頭看向秦川,大聲說道:「尊駕,我等雖無證據證明您所言屬實,但為了臨海城百姓的安危,我們願意相信您。」
「還請尊駕賜教,我們該如何應對這場危機?」
秦川看著石君武和白國堂,眼中閃過一抹敬佩。
和實力無關。
像這樣負責任的城主,值得他尊敬。
同時,心中也微微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很好。」
「二位的明智選擇,將會拯救這座城市。」
「首先,你們要立刻組織城中的普通百姓,隨時準備將他們轉移到避難所中。」
「同時,加強城牆和護城法陣的防禦工事,準備充足的武器和物資。」
「另外,派遣城中的強者在城外巡邏,密切關注空間裂縫的動向。」
「至於最後……」
「僅憑臨海城目前的力量,恐怕依舊難以抵擋。」
「向臨安城求援吧。」
「只有臨安城的強者前來,才可能萬無一失。」
石君武和白國堂連忙點頭,「是,大人。」
說罷。
石君武和白國堂對視一眼,心中的疑惑終究還是忍不住冒了出來。
只見石君武抱拳問道:「尊駕,我等有一事不明。」
「您明明如此強大,為何會來臨海城這種小地方?」
「而且還主動告知我們這般重要的訊息……」
「不知尊駕,究竟所為何意?」
秦川微微沉默了片刻,心念電轉。
好一會,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然後,這才緩緩說道:「我來臨海城,是為了一個人。」
「一個人?」
白國堂和石君武皆是面露驚訝之色,滿心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