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莫凡和心夏同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懵逼。
莫凡指著壁畫上那條小得可憐的「蚯蚓」，又指了指外面西湖的方向，有些磕巴的說道：
「你……你管這叫圖騰玄蛇？昨晚那道摩天之影，體型比幾棟摩天大樓加起來還要大！結果在這壁畫上，它就是條小蚯蚓？！」
「是的。」
唐月點了點頭，神色肅穆：
「因為在這位古老的聖圖騰面前，圖騰玄蛇確實只能算是個小傢伙。
這世上，曾經存在過比圖騰玄蛇龐大數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偉大生物。」
莫凡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比君主級的圖騰玄蛇還要大數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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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帝王級？！
不過，老實說，當莫凡注視著壁畫上那條聳入雲霄的「天蛇」時，他的心裡竟然莫名地升起了一絲親近感。
就好像……他曾經在哪裡見過這種力量一樣。
就在這時，莫凡胸口衣襟內，那枚一直貼身佩戴的「小泥鰍墜」，突然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幽暗的光芒。
只不過，此刻正認真聽講的莫凡，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只是回神後，下意識摸了下小泥鰍墜，暗道：
「是錯覺嗎？」
參觀完壁畫，三人走出了山洞，來到了島嶼後方的一處斷崖邊。
下方，就是深不見底的西湖水。
唐月看著平靜的湖面，原本明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憂慮和疲憊。
「唐月，你最近這麼累，就是因為圖騰玄蛇？看的出來，你和它的羈絆非同一般。」莫凡忍不住問道。
唐月嘆了口氣，點頭緩緩說道：
「圖騰玄蛇雖然強大，但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每隔十年，它就會迎來一次蛻皮期。
在蛻皮期間，它的實力會十不存一，變得極其虛弱。
而現在，正是它十年一次的蛻皮期！」
「實力十不存一？」
莫凡皺起了眉頭：
「難怪你這麼緊張，如果有仇家或者強大的妖魔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那大傢伙豈不是危險了？」
「是的，而且，想要它命的，不僅僅是妖魔，還有人類。」
唐月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就在這時，前方的湖水突然劇烈地翻滾了起來！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水聲，一個龐大無比的黑色頭顱，緩緩從湖水中探了出來！
那是一顆真正的蛇頭！
它的鱗片猶如一面面黑色的重型盾牌，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那雙猶如兩輪血月般的巨大蛇瞳，正靜靜地注視著懸崖上的三人。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當真正面對這頭君主級大妖時，那種撲面而來的恐怖壓迫感，依舊讓人感到窒息！
「啊！」
心夏畢竟是個戰鬥力一半的治癒、心靈系法師，看到如此恐怖的龐然大物，嚇得驚呼一聲，小臉煞白，本能地躲到了莫凡的身後。
莫凡立刻伸出雙臂，將心夏緊緊地攬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
「別怕，心夏，有唐月在，它不會傷害我們的。」
圖騰玄蛇似乎聽懂了莫凡的話，它那巨大的頭顱微微低垂，竟然在唐月的面前溫順地蹭了蹭，就像是一隻體型放大了無數倍的寵物蛇。
看著這一幕，莫凡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他大著膽子問道：
「唐月，既然大傢伙平時都躲在西湖底下，那昨晚它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市中心？還搞出那麼大的動靜？」
唐月撫摸著玄蛇冰冷的鱗片，似乎在和他交流，半響後，神色有些凝重的說：
「大傢伙告訴我，昨晚……城市裡出現了一個讓它感受到危險的傢伙！
它正是因為察覺到了那種極其危險的氣息，才會本能地現身示警！」
「讓它感受到恐懼的傢伙？！」莫凡愣住了。
莫凡心裡有些鬱悶地嘀咕著：
好傢夥，令圖騰玄蛇都感覺恐懼的東西？
難道真是我？
我體內有惡魔血脈，可能氣息比較特殊？
緊接著唐月又給莫凡、心夏介紹起了圖騰玄蛇。
說它是至尊君主！
「至尊君主？！」莫凡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級別，以往他都用君主妖魔統稱。
不過他也知道，君主也和統領一樣有嚴酷的等級劃分。
唐月簡單介紹著。
君主從低到高分別是：亞君主、小君主、普通君主、大君主、至尊君主、無敵君主！
毫無疑問，圖騰玄蛇絕對屬於君主級中極其頂尖的批次！
莫凡自認，他雖然系比普通高階法師多一倍，開始惡魔罹災之力後能虐殺統領，興許還能和普通的君主廝殺一番取得上風。
但圖騰玄蛇可是在君主里都是狠角色的存在啊！
就算自己惡魔化，真能讓它感受到威脅嗎？
莫凡走到唐月身側，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嘀嘀咕咕詢問：
「它昨晚為什麼盯著我們那個方向看？是在看誰？」
起初莫凡以為是自己，隨後唐月看了眼遠處試圖和圖騰玄蛇親近的心夏，目光複雜的語出驚人：
「大傢伙告訴我，它昨晚看的不是你，而是……心夏。」
「什麼？！」
這下輪到莫凡徹底懵逼了。
這簡直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好傢夥，擁有惡魔血脈、開掛無數的自己，竟然還不如柔弱的心夏有排面？！
「心夏？這怎麼可能？她只是個中階治癒、心靈系法師啊！」莫凡難以置信地說道。
唐月搖了搖頭，猜測道：
「我也不清楚，但大傢伙的感知絕對不會錯……呃，也可能真的錯了，剛剛它又告訴我，它發現心夏對並沒有什麼威脅後，所以才從城市裡消失。
莫凡皺眉，他讀懂了唐月這句話的淺意思。
若是圖騰玄蛇覺得心夏對它有威脅，那它昨晚就不會消失！
而是在現身後一鼓作氣對心夏發起攻擊！
唐月猜測到：「可能心夏的體內，隱藏著某種位格極高的東西？
亦或者她有某種古老、特殊的血脈？
你跟我說過，她不是你親妹妹……也許前面我說的這幾種東西，會讓大傢伙感到本能的敬畏和恐懼吧，畢竟君主之上，還有帝王！
在妖魔的世界裡，生命層次低的傢伙是天生對高層次生命、位格有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