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騰？」
莫凡愣了一下，腦海中迅速搜尋著這個詞彙。
在魔法歷史課上，他似乎隱約聽到過這個概念，但書本上記載得非常模糊，只說那是古代人類信仰的某種神秘力量。
「是的，圖騰。」
唐月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崇敬：
「在很久很久以前，人類的魔法文明還沒有像現在這樣繁榮。
那時候，人類在妖魔的夾縫中艱難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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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圖騰，就是那些願意庇護人類、與人類和平共處的古老聖靈。」
唐月看著莫凡的眼睛，繼續說道：
「我們一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杭城，我們是圖騰的守護者。
而我們供奉的神明，就是你今晚看到的那尊摩天之影——圖騰玄蛇！」
「圖騰玄蛇？！」莫凡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很快就猜到了，唐月口中的這個「神明」，絕對就是那頭君主級的蛇類妖魔！
「沒錯。」
唐月苦笑了一聲：
「大傢伙其實一直都生活在西湖的湖底。
它守護了杭城幾千年，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無辜的人類。
可是現在……它遇到了大麻煩。」
接下來，唐月一邊吃著燒烤，一邊向莫凡講述了一個關於圖騰玄蛇的故事。
原來，圖騰玄蛇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迎來一次極其虛弱的蛻皮期。
而在蛻皮期間，它的實力會大幅度下降。
最近，杭城高層中有一股勢力，以「君主級妖魔威脅城市安全」為由，想要趁著圖騰玄蛇蛻皮的虛弱期，將它徹底剷除！
而唐月和她的家族，為了保護圖騰玄蛇，正承受著來自各方的巨大壓力，甚至連靈隱審判會內部都出現了嚴重的分歧。
「今晚大傢伙突然現身，應該是因為它感受到了危機，情緒有些焦躁。」
唐月嘆了口氣：
「官方為了掩蓋真相，只能對外宣稱是陣法測試。
但我知道，那些想要殺它的人，看到今晚這個畫面，會更按捺不住。」
莫凡聽得十分認真。
他終於明白唐月為什麼會這麼疲憊了。
一邊是自己信仰和守護的神明，一邊是咄咄逼人的高層勢力，她夾在中間，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那它今晚為什麼盯著我這邊看？
這是莫凡心裡最大的疑惑。
莫凡簡單和唐月說了下今晚被玄蛇凝視的情況。
「我總覺得，它好像對我很感興趣。」
唐月沉默了一陣，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但你放心，大傢伙對人類沒有惡意，它不會傷害你的。」
莫凡點了點頭也沒追問，畢竟惡魔之力的事他也不太好跟唐月說。
夜漸漸深了。
茶几上的燒烤已經被消滅得差不多了，啤酒罐也空了好幾個。
唐月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她並沒有開口挽留莫凡。
因為她知道，這個臭男人雖然渣，但對心夏的感情也是極其深厚的。
他既然答應了心夏晚上要回去陪她，就一定會做到。
因此，唐月並沒有提出「開一局」的邀約，而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展現出驚人的曲線。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酒店吧，別讓心夏等急了。」
唐月看著莫凡，輕聲說道：
「如果你明天有空，還想繼續聽這個故事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西湖上的湖心島。
大傢伙平時就棲息在那裡，嗯~你可以帶心夏一塊去。」
莫凡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今晚他和心夏被那頭蛇類君主凝視，心裡多少有些陰影。
若是可以，明天正好帶著心夏去當面見見這位「圖騰神明」，把事情問清楚，也能讓心夏徹底安心。
「行，那我們明天見。」
莫凡走到門口，突然轉過身，一把將唐月拉進懷裡，在她那塗著口紅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等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莫凡在唐月耳邊壞笑了一聲，隨後來到陽台，召喚出瞬隙雷翼，消失在了夜空中。
唐月摸著發燙的嘴唇，看著莫凡離去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
凌晨兩點半。
莫凡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酒店的房間。
房間裡留著一盞昏暗的壁燈。
大床上，心夏正蜷縮在被窩裡，呼吸均勻，顯然已經睡著了。
莫凡脫下外套，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心夏那柔軟嬌小的身軀。
「唔……」
睡夢中的心夏突然被抱住，身體本能地緊繃了起來，顯得有些緊張。
但當她聞到莫凡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時，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往莫凡的懷裡拱了拱。
「莫凡哥哥，你回來了……」心夏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嗯，回來了。」
莫凡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心夏的頭頂上，柔聲說道：
「吵醒你了？」
「沒有……」心夏轉過身，將臉貼在莫凡的胸口，「唐月姐姐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差不多了解清楚了。」
莫凡輕輕拍著心夏的後背，將今晚從唐月那裡聽到的關於「圖騰玄蛇」的事情，挑了一些重點告訴了心夏。
簡單來說就是，圖騰玄蛇今晚出現是有原因的。
但為什麼出現，唐月也不知道。
也許是被杭城那些想要針對它的高層逼瘋了？
跳出來示威來的？
莫凡覺得不太可能，聽唐月的意思，那大蛇應該挺與人為善的。
「原來……那頭大蛇是守護杭城的神明呀？」心夏聽完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原本心裡的恐懼頓時消散了大半。
「是啊，唐月說明天帶我們去西湖上的小島，當面去見見那大傢伙。」
莫凡笑著說道：
「你敢去嗎？」
「有莫凡哥哥在，我什麼都不怕。」
心夏甜甜地笑了：
「而且，當初我能順利進入明珠附中讀書，多虧了唐月姐姐出面幫忙。
我一直想找機會好好感謝她呢。明天正好可以當面道謝。」
「好，那我們明天一起去。」
莫凡在心夏的額頭上印下晚安吻，抱著懷裡的溫香軟玉，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
莫凡和心夏早早地起床洗漱完畢，結伴走出了酒店，朝著西湖的方向走去，準備去赴唐月的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