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外面那個正在為了突破超階資源而拼命接單的郭立語大師知道。
若是讓帝都、魔都那些自詡為天之驕子的世家子弟知道。
他莫凡擁有這樣一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甚至連魔法理論都無法解釋的特殊覺醒……
恐怕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會直接被嚇得哭出聲來吧？
甚至，異裁院和聖城那些自詡為魔法正統的瘋子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派出最頂尖的殺手，將他這個完全打破了魔法平衡的「異端」給徹底抹殺在搖籃里！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在這個吃人的魔法世界裡，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我還是稍微低調一點好了！」
不過低調歸低調，可不代表他莫凡會願意隱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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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想要仰天長嘯的狂喜與衝動。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發育，這天下，遲早是他莫凡的！
莫凡逐漸鎮定下來，他的意識緩緩從那片浩瀚璀璨的精神宇宙中抽離，回歸到了現實的肉體之中。
覺醒屋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莫凡緩緩睜開了雙眼。
就在他眼瞼抬起的那一剎那，若是有人站在他的正前方，定會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得毛骨悚然！
只見莫凡的左眼之中，一抹比最深沉的黑夜還要濃郁的黑墨色光芒，猶如實質般一閃而逝，那光芒中透著令人心悸的狡黠與殺機，彷佛看一眼就能將人的靈魂吸入無盡的陰影深淵。
而他的右眼之中，則閃爍著一抹皎潔、孤高、深邃的銀月色光澤，猶如神明俯瞰人間的冷漠之眼，透著一種跨越維度的神秘與威嚴。
左眼暗影，右眼召喚！
這兩抹極其特殊的罹災色澤，在莫凡的瞳孔中交相輝映了僅僅一瞬，便迅速隱沒在了他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深處，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莫凡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和靈魂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覺醒了這兩個極其耗費精神力的法系後，他的精神世界彷佛被一柄巨錘狠狠地拓寬了一圈。
原本因為雷系突破中階而剛剛踏入第二境的精神力，此刻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貪婪地吸收著覺醒帶來的靈魂反哺。
「嗡——」
莫凡的腦海中傳來一聲輕微的嗡鳴。
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精神境界，竟然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再次實現了跨越，直接從第二境的初期，勢如破竹地衝到了第二境的中期！
精神力第二境中期！
這意味著，他現在的感知範圍變得更遠了！
在這個範圍內，任何風吹草動，哪怕是一隻蚊子振動翅膀的頻率，都無法逃過他的感知。
更重要的是，如此龐大的精神力，足以加深他對魔法的掌控，以及……修煉速度！
「呼……這次魔都之行，真是賺大發了。」
莫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雙手從面前那塊冰涼的中階覺醒石上收了回來。
此時，他才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覺醒石上。
只見那塊原本鑲嵌著暗影系引導石的凹槽處，引導石內部的陰暗能量已經被徹底抽乾，變成了一塊毫無光澤的廢石頭。
而在中階覺醒石那碩大的球體表面，那一抹原本比月白色深邃無數倍、甚至帶著幾分神聖氣息的銀月色澤，似乎是因為失去了莫凡精神力的支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
那種令人心悸的深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魔法界最常見、最標準的——月白色。
遠遠看去，這塊覺醒石就像是一顆散發著柔和月光的大珍珠，雖然美麗，但已經失去了那種震撼人心的特殊質感。
「咔噠。」
就在這時，覺醒屋外，一直掐著表計算時間的助手小棉，準時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莫凡先生，覺醒的時間已經到了，請問您……」
小棉的話音剛落，她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便下意識地掃向了屋子中央的覺醒石。
下一秒，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在當場。
「月……月白色澤？！」
小棉忍不住發出了一道難以置信的驚呼聲，那聲音因為過度激動甚至變得有些尖銳：
「天吶！你……你沒有覺醒暗影系，反而覺醒了召喚系？！」
這一聲驚呼，在這安靜的引導覺醒區域內顯得格外刺耳。
「什麼？！召喚系？！」
門外，原本正端著保溫杯、悠哉悠哉地喝著枸杞茶的郭立語大師，聽到這聲驚呼，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灑在了手背上都渾然不覺。
他像是一陣風似的，直接從接待室沖了過來，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小棉，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死死地盯著莫凡面前那塊還殘留著月白色光暈的覺醒石。
「竟然……竟然真的是次元魔法的顏色！真的是召喚系！」
郭立語大師看著那純正的月白色，激動得連下巴上的鬍鬚都在微微顫抖。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莫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看一個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
「莫凡老弟！你……你這運道，簡直是逆天了啊！」
郭立語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莫凡面前，雙手激動地拍著莫凡的肩膀，語無倫次地說道：
「你可千萬、千萬不要因為沒能成功覺醒暗影系而感到不滿或者失落啊！」
莫凡眨了眨眼，裝出一副有些茫然、又帶著幾分「十萬塊錢打了水漂」的痛心疾首的表情，苦澀地說道：
「郭大師，我這……我花了十萬塊買的暗影系引導石啊，結果覺醒了個白色的，這……這召喚系，很強嗎？」
「強？何止是強！那是極其稀有、極其尊貴！」
郭立語見莫凡這副「不識貨」的樣子，頓時急了，連忙開啟了瘋狂的捧吹模式：
「莫凡老弟，你聽我說！
次元魔法的召喚系，其稀有程度，甚至還要遠遠超過你心心念念的暗影系！」
「你想想看，暗影系雖然屬於黑魔法，比較罕見，但咱們全國上下，在初階甚至中階覺醒暗影系的人，雖然不多，但也絕對不少。
很多大型世家、獵人團隊裡，都會專門培養暗影系法師作為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