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說到這裡,更是嚴肅的說了起來:「楊明,你知道顧先生是什麼人嗎?
他是金將軍今天宴請的人,是我們雲州百年難遇的絕世之才!
你竟敢在這裡對先生不敬,你好大的膽子?」
「什麼!」
楊明很是驚訝,說道:「趙哥,你說他是金將軍今天宴請的人!」
「不然,你以為我也在說假話欺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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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林語氣嚴厲。
聽到這裡的楊明,徹底被震驚到了,他連連搖頭說道:「不,趙哥的話,我哪裡敢懷疑!」
「不敢懷疑,就別給我愣著了,還不馬上過來給先生賠禮認錯!
我告訴你,憑先生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你掐死!」
趙林的話語之中,無處不在宣言著顧舟的身份和地位,是多麼的牛逼!
楊明聽到這裡,連連點頭,就到了顧舟面前,低著頭,就像一隻喪家犬一樣,說道:「顧先生恕罪,剛剛都是我有眼無珠,才會得罪了先生。
我在這裡給先生賠禮認錯,求先生原諒!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之前在我面前,那麼牛逼哄哄,那麼霸道!
現在知道錯了,知道恕罪了?」
顧舟的話,每一字每一句都氣勢渾厚,嚇到楊明渾身發抖。
「先生恕罪,我錯了!」
之前在顧舟面前囂張霸道的楊明,這一刻就像一條喪家之犬一般,說話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滾!」
顧舟一聲怒喝:「別在這裡礙眼!」
楊明回應了一聲,低著頭轉身離開了現場。
而顧舟這時也回到了車上,坐車離開返回別墅。
他剛剛回到別墅,隨從就來到書房稟報!
「稟報先生,白晨女士欠了銀行貸款沒有及時歸還,為了讓銀行多給些時間籌錢還款,已經把自家別墅抵押給銀行了!
所以先生,我們需不需要出手幫一下!」
聽到這裡的顧舟,默默搖頭:「我已經和她離婚,沒有任何糾葛了,所以她的事情,我現在不會,也不能再去管!」
隨從聽到顧舟的決定,回應之後離開了書房。
而此時此刻,隨從說到的白晨,沒有在自己的別墅里待著,而是一個人忍著胃痛開車到了醫院。
她在捂著胃下車的時候,天空突然又下起了雨!
她沒有帶傘,被雨水淋了個正著,一步一步才到了醫院大廳門口。
胃痛,加上被雨淋的感覺,讓她心裡又痛了起來。
因為她想到了和顧舟結婚的三年!
那三年之中,不管她有什麼事,也不管她只是小感冒,顧舟都會陪在她身邊,寸步不離的照顧著她。
她清楚的記得,去年也是有一個晚上,她胃痛的厲害,是顧舟陪著她到了醫院。
而且在到醫院的路上堵車,天還在颳風下雨,是顧舟揹著她,在雨里走了十多分鐘,才把她及時背到了醫院治療。
而現在,此時此刻,胃痛的她,只剩下她一個人獨自承受,身邊那個給她時刻撐傘的顧舟,已經不在她身邊了。
想到這裡,她才知道自己和顧舟結婚的那三年,她過的有多麼幸福。
而現在,這一切都沒了!
只剩下她獨自一人承受。
不管是胃痛,還是雨淋,甚至是還有進醫院的恐懼,再也沒有人安慰。
此時此刻的白晨,想到這些,心裡就像被刀子刀了一般的痛!
她緩和了一會兒之後,才來到了之前自己經常看胃病的醫生辦公室。
醫生看她痛苦的樣子,這時說道:「白女士,之前不都是你先生陪著你來的嗎?
今天怎麼一個人來了?」
白晨聽醫生說到了先生,這時滿臉尷尬急忙說道:「醫生,我先生他今天太忙了,來不了。」
「什麼?」
醫生一聲驚訝之後,說道:「白女士,你是他的妻子,都胃痛到這麼難受了,他還在外面不回家?」
說到這裡的醫生,這時又說道:「白女士,你回去之後,幫我帶句話給你先生,就說到底是妻子重要,還是錢重要?
自己妻子都這麼難受了,還連家都沒有回!」
白晨聽醫生說到這裡,雖說是滿臉尷尬,渾身不是滋味,但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一直等到醫生給她做完治療,才轉身準備返回!
醫生看到已經走到門口的白晨,頓時又說道:「白女士,下次來複查的時候,把你的丈夫帶來。
我倒要問問他,為什麼自己妻子的胃都痛到這個地步了,他還在關心錢!」
白晨回應了同學醫生之後,回到了車上。
她回到車上,耳邊還在迴響醫生剛剛和她說的話。
其實,並不是醫生說的那樣!
真正對不起家庭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先生。
想到這些,心裡感覺到隱隱作痛的白晨,開車回到了別墅。
在到了別墅之後,她覺得餓了,去餐桌前準備吃飯,揭開鍋的時候,才看到鍋里什麼都沒有。
看著空空如也鍋,看著空空蕩蕩的大廳!
白晨想起顧舟在家裡的那段時間,她什麼都不要管,還吃到了自己最喜歡吃的菜。
但那是,白晨都以為顧舟之所以會那麼對她的好,是在討好巴結!
心裡從來都沒有絲毫感激過!
想到這一幕幕過往,白晨心裡就越發不是滋味!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多久,才離開回到床上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晚是怎麼過來的。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為了上班,為了籌錢,一早就起離開了別墅。
當她從離開別墅之後,跑了這家也沒被看上,找了那家,也被嫌棄。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一個人找工作有多麼的難,多麼的辛苦。
儘管到了中午,她還是在外面找著工作。
也就在她到了一家叫三海的大樓前時,看到了三海大樓下圍了很多人!
又聽到了有些知情人士說出的實情,她突然間愣住了。
因為知情人士說到的實情,是大樓樓頂站著一個小女孩子。
而這個小女孩子,不是別人,正是林生的女兒林月月。
林月月站在頂樓,對著在頂樓的爸爸林生說道:「爸爸,現在就當著我的面,給白阿姨打電話,不然的話,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