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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6章 虎視眈眈,四方爭奪!

  《太陰武經》乃是上古頂級極寒陰屬性無上絕學,更是葉玉璃玄陰玉體的唯一專屬配套功法。

  一旦補齊下半部,經文圓滿,道途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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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屆時葉玉璃的修為速度、體質蛻變乃至境界上限,都將迎來質的飛躍。

  若是等到天劍宗、無始宗這些屹立於金字塔尖的頂級大宗察覺到陰麓宗擁有《太陰武經》,這些宗門勢力肯定會不惜代價,前來爭奪!

  到那時,巨擘雲集,局勢將徹底失控。

  陸風再想染指經文,無異於虎口奪食,難於登天。

  所以,必須搶占先機,搶奪那稍縱即逝的時間差!

  趕在天下頂級宗門察覺其中隱秘之前,悄無聲息地潛入陰麓宗,完美截胡,奪得《太陰武經》!

  這是一場與時間賽跑、與天下勢力博弈的隱秘狩獵。

  必須在暴風雨降臨前的最後寧靜中,悄然收官,一舉功成。

  ……

  一路風馳電掣,陸風橫跨千里山河,終於在山河省邊境,與提前布局的張昭華匯合。

  「主上。」張昭華快步迎上,躬身行禮,身姿挺拔,透著一股沉穩的恭謹。

  「情況如何?」陸風開門見山的問道。

  張昭華立刻條理清晰地匯報起最新的全局態勢:

  「回主上,萬法閣、流雲宗、冰神宗、海河宗的精銳已盡數抵達。他們駐紮在陰麓宗外圍各處要道,層層封鎖,死死盯著宗內的一舉一動。」

  「但這四方勢力互相忌憚,彼此牽制,誰都不願做那個率先打破平衡的出頭鳥,唯恐兩敗俱傷,為他人做嫁衣。目前,正處於一種詭異的僵持狀態。」

  「此外,國內那些真正的頂尖大宗門依舊毫無動靜,顯然未曾收到風聲,並未關注此處的紛爭。」

  「至於陰麓宗內部……」張昭華頓了頓,「自知懷璧其罪,危在旦夕。上下人心惶惶,正暗中接觸四方使者,意圖待價而沽,想找個靠山保全宗門。」

  聽完匯報,陸風眸底精芒微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只要天劍宗、無始宗這種坐擁合一境大能的巨頭未曾入場,眼下的一切博弈,便盡數在他的掌控之中。

  無需正面硬撼四大一流勢力,更無需攪動天下風雲,只需——暗中出手,悄然奪經!

  陸風抬眸,沉聲下令:

  「即刻調動隱龍會全部暗線,二十四小時嚴密監控四方勢力的動向、交涉進度與部署變化。」

  「同時,全力封鎖消息,掐斷一切傳播渠道!絕不能讓外界頂級大宗門提前察覺半點端倪。」

  「我,先行一步,獨身潛入陰麓宗。」

  陸風很清楚,他要利用的,正是這四方勢力互相猜忌、討價還價的空隙。

  在他們徹底反應過來之前,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太陰武經》下半部。

  「是!」張昭華重重點頭。

  雖然他也知道,要想完全封鎖住這麼多勢力的耳目難如登天,但只要主上有令,哪怕是逆天而行,他也必須堅定不移地去執行。

  陸風滿意點頭,身形一晃,以更恐怖的速度朝著陰麓宗疾馳而去。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

  山河省,陰麓山。

  千峰連綿,百里群山起伏跌宕,常年霧靄沉沉。

  此地不見烈日常照,山林幽深,地氣陰濕寒涼,聚天下細碎陰氣,凝一方陰冷地脈。

  這裡,正是陰麓宗紮根百年、世代繁衍的祖地。

  往日歲月,陰麓山清幽靜謐,與世無爭。

  作為一個偏安一隅的三流小派,雖無鼎盛底蘊,倒也香火綿延。

  可今日,整座陰麓山百里疆域,早已面目全非。

  暗流在林間翻湧,殺機在霧中潛藏,無形的壓迫感籠罩著每一寸土地。

  高空之上,無數隱晦的武道神念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地鎖死了整片山巒。

  山林各處要道、隘口、制高點,盡數潛伏著四方勢力的精銳暗探。

  眼線密布,禁制交錯,圍堵得滴水不漏。

  萬法閣、流雲宗、冰神宗、海河宗,四大一流勢力齊聚於此。

  強者各占山頭,遙遙對峙。

  無人敢率先破局,亦無人甘願退去,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山谷深處那座籍籍無名的三流宗門。

  山中,陰麓宗早已不復往日的寧靜。

  山門之內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弟子們神色慌亂,步履匆匆,無人有心修行,人人面露驚懼。

  宗門大殿內,氣氛更是焦灼到了極點,諸位高層長老連日聚議,爭執不休,派系割裂。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手中握著的半部《太陰武經》,根本不是機緣,而是足以傾覆宗門、滅絕傳承的滔天大禍!

  四大一流勢力巨頭任意一方,都能彈指間讓這座百年宗門灰飛煙滅。

  所謂懷璧其罪,莫過於此。

  「依我之見,直接投靠冰神宗!」一名白髮長老沉聲開口,語氣急切,「冰神宗專修極寒陰功,與太陰經文屬性同源,投靠他們,最有可能保住宗門道統!」

  「荒謬!」另一側長老厲聲反駁,「冰神宗素來霸道暴戾,常年吞併周邊小派!投靠他們,今日庇護,明日蠶食,不出數年,我陰麓宗照樣覆滅!」

  「那便投靠海河宗!他們開出的資源條件最是優厚,誠意最足!」

  「流雲宗、萬法閣同樣許諾重重……一步錯,便是滿門皆亡啊!」

  一眾長老面紅耳赤,吵作一團,互不相讓。

  主位之上,宗主岳青山端坐不動。他面色蒼老憔悴,眉宇間凝滿了深重的疲憊與掙扎。

  執掌宗門數十年,他從未有過今日這般進退維谷的絕境。

  他比誰都看得通透:今日之局,無論投靠哪一方,皆是飲鴆止渴。

  四方巨頭重兵圍困,從來不是為了庇護弱小,只為那半部無上經文,所謂合作、庇護,全是虛偽的空話。

  一旦經文到手,陰麓宗再無利用價值,等待他們的必然是卸磨殺驢,斬草除根!

  可不投靠,即刻滅宗;投靠,苟延殘喘,終究難逃一死。

  進退皆是死局,左右全無生機。

  岳青山望著爭吵不休的眾人,良久,緩緩長嘆一聲,聲音沙啞悲涼:

  「爭吧……你們儘管爭吧。」

  「爭到最後,歸根結底,不過是讓宗門選一個死法罷了。」

  一語落地,喧囂的大殿瞬間死寂。

  所有長老僵在原地,面面相覷,眼底只剩下徹骨的寒意與無邊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