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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體魄提升,直達巔峰!

  江城,葉家別墅。

  晨光如利劍般刺破雲層,透過明淨的落地窗,將客廳切割成涇渭分明的明暗兩界。

  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藥香,那是陸風特意為紅葉真人調配的「凝血化厄散」,溫而不燥,正適合神嬰境強者修復根基。

  客房緊閉,靈光隱現,護罩流轉。

  紅葉真人正在閉關,利用短暫的時間來強行修補受損的根基。

  院中,青石台上。

  陸風雙目微闔,呼吸間竟隱隱帶動著周遭空氣的震顫。

  九轉金身功法瘋狂運轉,體內第五丹田仿佛化作了一處狂暴的漩渦。

  那枚邪神之力的霸道氣息,此刻正如被馴服的凶獸,在太初劍意的鎮壓與九轉金身的引導下,被迫一點點碾碎、融合,滲透進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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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寸肌肉都在歡呼,每一個細胞都在吞噬。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院落中顯得格外刺耳,宛如冰封的河面裂開第一道縫隙。

  陸風猛地睜眼,雙眸之中精芒爆射,宛若兩道利劍劃破長空,旋即又迅速歸於深邃的平靜。

  成了!

  之前與段千秋死戰留下的暗傷,在這一刻不僅徹底痊癒,更因那滴邪神之血的煉化,讓肉身強度再次發生了質變。

  氣府境五層巔峰!

  距離六層,僅隔一層窗戶紙。

  陸風緩緩起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他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是隨意地對著院角那塊半人高的青石轟出一拳。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沉悶至極的爆鳴。

  空氣被瞬間壓縮到極致,拳風所過之處,連光線都似乎扭曲了一瞬。

  青石未碎,也未飛濺。

  只見堅硬的石面上,赫然多了一個深達寸許的拳印。

  拳印邊緣平滑如鏡,深不見底,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剛猛與霸道。

  「好霸道的拳勁。」

  一道清冷而慵懶的女聲,突兀地在身後響起。

  陸風收拳轉身,只見紅葉真人已推門而出。

  她今日換了一襲暗紅流雲長裙,雖面色依舊帶著幾分大病初癒的蒼白,卻更襯得肌膚勝雪,紅唇欲滴。

  那雙鳳眸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神嬰境強者的威壓雖未刻意釋放,卻已讓人不敢直視。

  「前輩傷勢如何?」陸風拱手,神色恭敬。

  「死不了。」紅葉真人紅唇輕啟,聲音里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傲然。

  她蓮步輕移,目光掃過那塊青石上的拳印,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陸風,你這肉身強度,怕是尋常蘊丹境武修見了,也要自慚形穢吧?」

  「僥倖突破罷了,跟前輩比起來,不值一提。」陸風不卑不亢。

  紅葉真人微微頷首,神色忽地一肅,那股慵懶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上位者的凌厲:「我已傳信宗門,援兵明日清晨即達。屆時,玄冥教即便想翻江倒海,也得先掂量掂量西華宗的怒火。」

  「明日麼……」

  陸風眉頭微皺,目光投向別墅外的圍牆,聲音低沉:「前輩,玄冥教行事詭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西華宗援兵抵達前,才是最危險的時刻。」

  「你說得對。」紅葉真人眼中殺機一閃而逝,「邪魔外道,最擅長的便是蟄伏。這幾日,本座便坐鎮此處,我看誰敢來觸這個霉頭!」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全院,如同一座大山,封鎖了所有的氣機。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葉玉璃端著托盤走出,晨光灑在她溫婉的側臉上,仿佛給這肅殺的氛圍鍍上了一層柔光。

  「陸風,師傅,喝茶了。」

  她將一盞溫熱的清茶遞到陸風手中,指尖微涼,觸碰到陸風掌心時,卻讓他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玉璃,這幾天把你卷進來,讓你擔驚受怕了。」陸風接過茶盞,目光溫柔。

  「說什麼傻話。」葉玉璃輕輕替他理了理微亂的衣領,眼神堅定,「有你在,我就安心。」

  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情意已在眉眼間流轉。

  紅葉真人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冷艷的臉龐上也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柔和。

  只是隨後想到了什麼,不由略微皺眉。

  心中暗自一嘆,自己徒兒想要跟陸風真正走到一起,只怕,沒有那麼容易啊!

  ……

  與此同時,江城城郊,廢棄工業園。

  這裡曾是繁華之地,如今卻只剩斷壁殘垣。

  雜草在風中瘋狂搖曳,破敗的廠房發出嗚嗚的怪響,宛如鬼哭狼嚎。

  一處陰暗潮濕的地下倉庫內,霉味與腐臭交織。

  角落裡,一團黑影正在緩緩蠕動。

  正是段千秋。

  他身上的黑袍早已破爛如絮,胸口纏著的繃帶被黑血浸透,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

  他像一條瀕死的老狗,蜷縮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氣息微弱得幾乎斷絕。

  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怨毒、貪婪與瘋狂的眸光,死死盯著遠處繁華的市區方向,仿佛要將那片光明生生吞噬。

  「咳……咳咳……」

  段千秋壓抑著喉嚨里翻湧的腥甜,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面暈開一朵朵黑色的花。

  「紅葉賤人……陸風……」

  他的聲音沙啞如磨砂,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詛咒:「你們以為贏了嗎?不過是暫時的!邪神令牌……是教主大人看重的東西!你們拿著,就是催命符!」

  他艱難地從懷中摸出一枚漆黑的傳信玉符。

  玉符布黯淡無光,依舊沒有收到總部的回信。

  「西華宗的援兵……」段千秋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牽動傷口,讓他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只要把水攪渾,只要西華宗自顧不暇……我就有機會。」

  他就像一條蟄伏在陰溝里的毒蛇,收斂了所有的毒牙,將自身氣息壓制到凡人都不如的程度,徹底融入黑暗。

  他在等。

  等一個混亂的時機,等一個致命的破綻。

  等西華宗援兵抵達,等冥河教主的暗手發動,等陸風與紅葉真人露出一絲鬆懈。

  「陸風,你就好好享受這最後的安寧吧。」

  段千秋閉上眼,將身體徹底與黑暗融為一體。

  唯有那微弱的呼吸聲,在死寂的倉庫里,如同催命的倒計時,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