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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一路殺敵!

  聽到為首蘊丹境強者話語,眾人瞬間高度警惕,紛紛抽出腰間泛著烏光的利刃,周身黑色邪異真氣瘋狂涌動。

  「出來!別躲躲藏藏!」

  那領頭弟子厲聲咆哮,聲音在迷霧中迴蕩,「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

  行蹤已然暴露,陸風微微皺眉,卻沒有半分慌亂,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躲不過,那就索性出手,趁著更多玄冥教武修趕來之前,將這些人解決,也更好脫身。

  下一秒,陸風身形一動,從粗壯的古樹之後緩步走出。

  他神色淡漠,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幾名玄冥教弟子,周身氣息內斂,卻自帶一股懾人威壓。

  「小子!不管你是什麼人,敢闖秘境,就是死路一條,給我去死!」為首的玄冥教頭目看到陸風,眼中殺意暴漲,厲聲喝罵。

  「就憑你們?」陸風語氣平淡,字裡行間滿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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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妄!」為首頭目怒喝一聲,大手一揮,厲聲下令,「一起上,殺了他!」

  四名玄冥教弟子立刻呈合圍之勢,步步緊逼。

  他們手中邪刃揮舞,黑色邪異真氣凝聚成一道道凌厲刀芒,刀身泛著烏光,裹挾著刺鼻劇毒,封死陸風所有退路。

  包圍之勢一成,四人同時朝著他周身要害狠狠砍殺而來。

  刀芒劃破濃稠迷霧,氣勢洶洶,威力驚人。

  若是尋常氣府境武修,面對這等絕殺圍攻,恐怕早已肝膽俱裂,手足無措。

  但陸風——紋絲未動。

  直到那凌厲的刀芒臨身三尺,那種令人皮膚刺痛的寒意逼近時,他才輕踏一步,仿佛閒庭信步。

  「轟!」

  剎那間,璀璨金光如烈日升空,金色真龍陽氣轟然爆發,瞬間衝散了層層迷霧,將昏暗的森林照得亮如白晝!

  太初劍意縈繞周身,浩然正氣如銅牆鐵壁,將那黑色的邪氣逼退數尺,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鐺!鐺!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連成一線,火星四濺。

  那些勢大力沉的黑色刀芒撞擊在金色屏障上,竟如冰雪消融般瞬間崩碎,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什麼?!」

  為首的蘊丹境三層頭目瞳孔驟縮,滿臉駭然。

  他傾盡全力的殺招,竟連對方的護體罡氣都破不開?這怎麼可能!

  陸風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金光一閃,陸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擒賊先擒王!

  四人之中,唯有這頭目有資格讓他稍微認真一點,至於其他人,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不好!」

  頭目大驚失色,剛想暴退,卻發現自己已被一股恐怖的氣機死死鎖定,仿佛螻蟻被巨象踩踏,連靈魂都在顫慄,動彈不得。

  陸風單手成拳,金芒凝聚,拳風呼嘯,毫無花哨地轟出一拳。

  簡單,粗暴,卻蘊含著碾壓一切的霸道力量。

  「砰——咔嚓!」

  沉悶的撞擊聲後,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

  頭目胸口瞬間塌陷,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空中便已噴出一蓬血霧,重重砸落在腐葉堆中,當場氣絕。

  秒殺!

  剩下三名弟子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有半點戰意?轉身便向迷霧深處瘋狂逃竄,只想保住性命。

  「想走?」

  陸風眼神漠然,手腕一翻,腰間黑劍出鞘。

  「鏘!」

  一道清越劍鳴響徹林間,數道凌厲無匹的金色劍氣破空而去,速度快若閃電,瞬間追上了逃竄的三人。

  血光乍現,屍首分離。

  不過瞬息之間,五名玄冥教武修盡數伏誅,鮮血染紅了腳下的腐葉。

  陸風收劍而立,神色平靜得仿佛只是拍死了幾隻蒼蠅。

  他上前幾步,在頭目屍體上摸索一番,取出一枚刻著鬼紋的黑色令牌和一本玄冥掌的武學秘籍。

  「玄冥教使?」

  陸風瞥了一眼令牌上那四個猙獰大字,隨手將其收入儲物戒,隨即不再停留,身形一晃,繼續向森林深處掠去。

  這片迷霧森林雖然兇險,地面會突然開裂露出深淵,古樹枝丫會如毒蛇般纏繞,更有迷魂毒霧侵蝕神念。

  但這些天然殺機,在陸風那遠超常人的神魂感知與至剛至陽的真龍體質面前,形同虛設。

  遇坑則躍,遇藤則斬,遇毒則逼出體外。

  這一路,陸風如入無人之境,衣袂飄飄,不染塵埃。

  然而,隨著他不斷深入,遇到的玄冥教追兵也越來越多,實力也愈發強橫。

  雖然這些人在陸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盡數淪為劍下亡魂,但頻繁的打鬥終究會引來更棘手的麻煩。

  陸風心念一動,再次取出了那枚刻著鬼紋的黑色令牌。

  前方,又是一隊玄冥教弟子正在搜尋。

  雖然這些人實力一般,但是周圍還有好幾隻玄冥教弟子的巡查隊伍,動靜稍微大一些,時間拖一點,自己的處境,只怕不妙。

  心中一動,陸風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將黑袍的兜帽拉高,遮住面容,將那枚「玄冥教使」的令牌隨意地掛在腰間,然後不緊不慢地從迷霧中走了出去。

  「什麼人?!」

  那隊弟子果然如臨大敵,邪刃出鞘,周身黑氣翻湧。

  但當他們看清陸風腰間那枚在昏暗林間泛著幽光的令牌時,眼中的殺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到自己人的鬆懈。

  「是自己人。」一名玄冥教弟子低聲說道,握刀的手也鬆了下來。

  在玄冥教中,大多數弟子都遮掩面容,令牌如命,見令如見人。

  他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教使,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人敢質疑。

  「嗯。」陸風只是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腳步未停,徑直朝他們走去。

  那幾名弟子下意識地想要讓開道路,但領頭那人心中還是閃過一絲不安。

  這是自己負責的區域,對方怎麼會孤身一人出現在這種偏僻角落?

  然而,還沒等他將這絲疑慮說出口,陸風已至身前。

  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陸風動了。

  「鏘!」

  一道清越劍鳴在極近的距離響起,快得超越了思維的極限。

  離他最近的兩名弟子,臉上還帶著鬆懈的神情,身體卻已做出了反應。

  兩顆頭顱沖天而起,脖頸處的血箭噴灑而出,染紅了那枚黑色的令牌。

  「你——!」

  直到溫熱的鮮血濺在臉上,剩下的幾人才如夢初醒,眼中的鬆懈瞬間崩塌,化作了被戲耍後的驚怒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