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食府,六樓,金玉滿堂包廂。
沈疏桐已然等在了門口,待看到陸風的身影時,她笑道:「陸風,我在這。」
當陸風看到沈疏桐的時候,不由眼前一亮。
上學的時候,沈疏桐便姿色脫穎,常年霸榜校花位置,再加上她是班長,有不少男生追求她。
如因,沈疏桐已然褪去了那抹青澀,一身OL套裙勾勒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盡顯職場精英女性的魅力。
她雙峰傲然,令胸前的襯衫扣子都繃緊了,隱隱可見其深不見底的溝壑城府。
陸風走近她,便嗅到了一股茉莉花的香氣,清新而脫俗,卻又沁人心脾。
「呵呵,老班長,幾天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陸風自然地開著沈疏桐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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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桐卻不見惱,只是輕聲嗔道:「你就不能正經點?」
「沒辦法,我這人有個毛病,那就是看到美女就忍不住開玩笑。」
陸風這話哄的沈疏桐心花怒放。
兩人走進包廂坐下,很快菜品便送上來了,珍饈美味,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兩瓶價格不菲的紅酒。
沈疏桐主動端起酒杯來對陸風正色道:「陸風,上次你救了我,這份恩情我無論如何都要還你,否則我心中不安,這杯酒,我敬你。」
陸風笑著端起酒杯來,道:「班長,咱們好歹同學一場,不必如此客氣。」
「一碼歸一碼,你剛出獄沒多久,就因為我得罪了趙歡,往後你在江城怕是寸步難行,這杯酒是我欠你的。」
說罷,沈疏桐率先一飲而盡。
因為喝的太過急促,她竟忍不住嗆咳了起來,俏臉紅暈,花枝亂顫,亂花漸欲迷人眼,引得陸風真龍陽氣隱隱有了躁動的跡象。
「班長,不著急,慢慢喝。」
陸風品著酒,欣賞著眼前醉人的景色。
「陸風,我聽說你現在還沒有工作?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沈疏桐關切地問道。
陸風點頭道:「我的確剛失去了工作。」
他和葉家解除了婚約,自然也辭去了葉家專案組的職位。
沈疏桐急忙道:「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來我家公司,職位你隨便挑,薪水嘛……」
沈疏桐愧疚道:「我家公司現在揹著巨額債務,發不出太高的薪水,但是讓你在江城生活下去還是足夠了。」
陸風畢竟剛出獄,又因為她得罪了趙歡,她不忍心看陸風餓死。
陸風啞然失笑,沒想到沈疏桐竟是擔心自己吃不上飯,正欲開口說自己不缺飯碗,包廂的門就被一腳踹開了。
一個身穿齊家武館制服的青壯男人走了進來,態度倨傲地指著陸風,「你,跟我走一趟。」
沈疏桐被嚇了一跳,她正欲開口呵斥,就看到對方身上齊家武館的標誌,當即瞳孔驟縮。
「你……你是齊家武館的人?」
「呵!算你有點眼力勁。」
劉海下巴高高揚起,用鼻孔看著兩人。
沈疏桐的態度多了幾分恭敬,問道:「不知您找我朋友有什麼事情?」
劉海冷笑:「問那麼多幹什麼?小子,我說了跟我走,耳朵聾嗎?你敢跟我齊家武館過不去?!」
陸風不急不慢地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自顧自地品著,連眼皮都懶得抬,「齊家武館又如何?滾!別打擾我吃飯的興致。」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劉海怒喝一聲,暗宗八品氣勢全開,一拳對著陸風轟了過去。
他的拳法在齊家武館弟子中以剛勁著稱,眼前這年輕人受他一拳,不死也得斷骨傷脈!
留一口氣也是沒死。
陸風一拍桌子,筷子翻飛,被他於空中抓住,隨手往劉海方向一甩。
噗!
劉海剛勁兇猛的拳勢被這一筷子戳豆腐般戳破了,瞬間潰不成軍。
筷子刺破他的拳勢,精準地刺穿他的丹田,隨手廢了。
「啊啊啊……」
劉海倒飛了出去,撞在了門上,他目眥欲裂,憤怒咆哮,「你竟敢廢了我的丹田!!!」
陸風淡然道:「我給過你機會,滾!否則我不客氣了。」
他看似古井無波,不自覺中散發出來的壓迫氣息令劉海心驚膽戰。
「閣下就不怕得罪我齊家武館?」
劉海咬牙切齒地開口,他倒是沒有了之前的傲慢,生怕被陸風直接殺了。
陸風皺眉:「你們齊家武館是狗嗎?一個兩個地送上來讓我打?」
先是齊鳴,後是現在。
蒼蠅一樣,令人心煩。
「閣下慎言!」
「滾!」陸風隱有怒意。
劉海強壓下心中的滔天憤怒,正踉蹌起身準備離開,就聽陸風淡淡開口。
「聾了?我讓你站起來了嗎?給我滾出去!」
「你別欺人太甚!」劉海幾欲吐血。
沈疏桐也趕忙勸說道:「陸風,算了吧,他畢竟是齊家武館的人,咱們得罪不起。」
陸風道:「無礙,就算他們什麼齊宗師來了,我也照打不誤。」
狂妄!!!
劉海正欲暴怒,可是陸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令他忍受著丹田被廢的巨大痛苦,如同死狗一般,一步一步地滾出去了。
然而他才剛滾出去包廂,就因為劇烈疼痛而暈死了過去。
「陸風,你剛才有些太衝動了,齊家武館是江城四大宗師之一的齊宗師所創,你打傷了他的弟子,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疏桐不由責怪了起來,在她看來,陸風的行為不免莽撞了些。
陸風笑著安慰道:「班長,小事一樁,我能擺平。」
但沈疏桐卻只當陸風在說大話。
……
「嗯?王宗師,剛才那位小兄弟是不是去的時間有些太久了?」
另一個包廂中,趙歡與王煊酒過三巡,還沒等到劉海的到來,不由心急。
王煊笑呵呵道:「劉師弟向來貪玩,估計是在戲耍那小子呢,趙總不必擔憂。」
趙歡連忙吹捧道:「也是,在江城,誰敢不給齊家武館的面子,若是他敢動齊家武館的人,那便是真不要命了。」
兩人正把酒言歡,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聲音。
「大師兄,不好了,劉海被害了!」
兩名齊家武館的弟子抬著暈死的劉海走了進來。
王煊眼神冷冽地看了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剛才我們去尋劉海,發現他暈死在走廊上,丹田已經被廢了。」
咔嚓!
王煊暴怒地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眼眸中閃過凌冽的殺意。
「敢動我齊家武館的人,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