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提起這個名字!」索菲亞·羅曼諾暴怒,遠遠超越A級異能者的恐怖神力轟向對面名為威廉姆·瓦勒思的超級異能者!
威廉姆大笑:「雅娜!你我交手便是千日戰爭,做好準備了嗎?」
黑暗房間角落內,神秘男子威廉姆露出真容!
那是一名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似乎因為常年在高地活動,皮膚是被寒風吹出的古銅色,顯得格外陽剛而堅毅!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刀疤,似乎表徵著這位英雄某次為同胞反抗外敵時留下的印記。
而那一頭火紅色的及肩長發,只用皮繩簡單束在腦後,垂在背後!
男子濃密的絡腮鬍幾乎遮住半張臉,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像高地的冰湖,彷佛永遠述說著對入侵者的怒火。
他身披用某地特有格子呢縫製的斗篷,斗篷上沾滿了泥濘與血漬,身上穿的是鎖子甲,外面套著一件鞣製牛皮的護甲,右手握著一柄長達兩米的雙手巨劍,劍刃上布滿了缺口,火焰從崩缺中奔流而出,至弱之處反成為至強!
「劍鞘上刻著氏族的荊棘紋章。這傢伙還是這麼自戀!」索菲亞·羅曼諾冷笑,左手突兀出現一柄橡木戰錘,神聖衝擊波轟鳴裂解成一道巨大十字!
威廉姆·瓦勒思面色一凝:「雅娜!你我無冤無仇,一出手便要以命相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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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神技不吐不快!動手吧!」索菲亞·羅曼諾召喚的戰錘衝擊波橫掃四方,但卻不破壞房間中一物,彷佛那是另一時空發生之事!
威廉姆·瓦勒思冷笑:「是你逼我的!」
「來!」
「破!」威廉姆·瓦勒思怒吼一聲,神聖技能·重劍裂甲發動,雙手舉劍從上到下全力劈斬,純粹強大的物理攻擊將可以輕易粉碎這顆星球的詭異神力壓縮在劍刃之上,不碎一磚、不破一瓦,力量運用之精準,力道之強大,別說幻塔索爾、墨菲伊斯這對兄弟,即便戰神阿索爾、太陽神菲里恩在此處觀戰,恐怕亦要驚嘆佩服,無以復加!
索菲亞·羅曼諾冷笑,那柄橡木錘自知難敵對手的絕對力量壓制,當即以不可思議角度調轉。
「『神聖技·鐵砧破邪』已經被雅娜磨鍊到了這種爐火純青的程度!」威廉姆·瓦勒思僅僅一招便被對方避實擊虛,自己處於弱勢,那柄雙手巨劍當即如風車一般轉動!
索菲亞·羅曼諾自然不會硬拼,再度轉向閃避!誰知威廉姆·瓦勒思不僅寶劍化作風車,他自己亦化成風暴往來衝突!
兩重時空重疊,一重時空在不到三百平方米的書房大小空間內肆無忌憚的毀滅一層又一層空間結構,甚至時間本身亦被瓦解!另一重時空-書房本身,則安靜的讓人覺得詭異!
威廉姆皺眉不語,竟然被雅娜不死不休的氣勢壓倒,似乎她有天大委屈,要用雙方的毀滅來陪葬一般:「停手吧!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索菲亞·羅曼諾當先停錘,站立在書房一角,側過身擦拭眼淚!威廉姆摟住她:「誰欺負你了?我去給你報仇?」
雅娜微微推開他,倔強的沒有說話,良久之後揶揄一笑:「你敢抱我,就不怕曼提斯夫人吃醋?現在她可是真心懺悔,要替你養育後代......」
「夠了!」威廉姆·瓦勒思裝作被激怒,其實有意測試對方心思,身子如同一道風暴,在雅娜全無防備之下舉劍,掃至她額前!
雅娜又變回氣質風度翩翩的索菲亞·羅曼諾,無視舉劍,動作輕巧而快捷的拿出一支雪茄,藉著舉劍摩擦生熱,噗的一下,雪茄被點燃!
「哈哈!真有你的,我服了!」威廉姆·瓦勒思收起神器,又換做往昔模樣,推開房門打算離去!
索菲亞·羅曼諾皺眉:「你來這裡是為了試探我底線的?還是閒得無聊?」
「不!正相反,我是警告你,不要惹怒那人!」威廉姆·瓦勒思面色平靜。
索菲亞不怒反笑:「哈!笑話,我雅娜·德·阿爾隆是什麼人,還會怕區區威脅!該害怕的是他們!等等,你替他說話?呵呵,拿了人家好處是不是?」
威廉姆·瓦勒思面色一變:「雅娜,你似乎真的害怕了!否則你又何必強調『該害怕的是他們』?」
索菲亞·羅曼諾眼中顯出一絲顫抖:「我只是不想再失去第二次貞操,失去第二次做人的機會。」
「就為了那種中年禿頭男?那個修車行的老頭?他好像還沒我帥?」威廉姆·瓦勒思忍俊不禁。
索菲亞·羅曼諾啐了他一口:「人家比你忠誠!」
「忠誠能當飯吃?別忘了你我曾經是怎麼為國捐軀,而我們的族人又是如何背叛你我!那些堅硬的如同石頭一樣的麵包砸在刑場上我掉落的頭顱之時,獨立戰爭所有受到我庇護的公民都向我的屍體吐口水的時候,忠誠,又在哪裡?」
威廉姆·瓦勒思怒火化作滔天烈焰,時刻將撕裂維度淹沒這個口袋宇宙。但索菲亞·羅曼諾卻仍舊面色平靜!這讓威廉姆大為驚訝。
「這才是你我該學習的地方。」索菲亞·羅曼諾遞過去一支雪茄。威廉姆·瓦勒思惱怒,將雪茄打落在地:「把話說清楚!」
「背叛,本身很可怕,這不假!但如何面對背叛自己之人,是包容、心靈和解,還是永遠執著於細節之爭,永遠不放過自己,永遠折磨對方的同時也折磨自己。這就是另一回事。」
索菲亞·羅曼諾微笑。
威廉姆·瓦勒思思索良久,突然怒吼持劍刺去:「我不信!」
索菲亞·羅曼諾用咽喉面對著敵人的劍刃,微笑相對。
威廉姆·瓦勒思像泄了氣的皮球,突然冷笑:「一個面對自己愛人背叛,連動手勇氣都沒有的凡人,也值得你愛?」
「你不了解真相,喬治正是因為擁有大無畏的勇氣,才甘願背叛家族,帶著女友肚子裡別人的孩子,被放逐到了這裡!」
「那是孽種!不是『孩子』!」威廉姆·瓦勒思怒吼著摔碎茶杯。
索菲亞·羅曼諾伸出一隻手,化作柔軟的墊子,抵消了全部聲音:「不管是孽種,還是孩子,我表達的意思沒有錯,愛到極致就會接受對方的一切,而老喬治的家族做法也沒有錯誤,家族不能接受屈服,立場不同,各自都無錯!」
「呵呵!你這些年一向心狠手辣,殺人無算,什麼時候竟然學會了共情!」威廉姆·瓦勒思被戰友氣的語音失去往昔的正大,開始陰陽怪氣不停嘲諷她。
索菲亞·羅曼諾不僅不生氣,反而罕有的露出一絲羞澀:「如果我說愛情會一夜之間改變人的思想,你願意相信嗎?」
威廉姆·瓦勒思苦笑:「拿肉麻當有趣!我走了!」
索菲亞上去挽住他手臂:「好不容易來一次,聽我說多一會,我憋的太難受了!」
「我可不做你的情緒垃圾桶!」威廉姆·瓦勒思化作一陣風離去。
索菲亞·羅曼諾目送對方遠去,忽然響起今日之事,忍不住噗嗤一笑:「那曹轘假扮的『喬伊』還挺有意思,功法也是匪夷所思,若成長起來,該當能和我匹敵!」
索菲亞起身,在書房中轉了一圈,才將心中各種紛飛的雜念排解。
「本來我就是想捉弄他一下,可沒想到......等會,隆巴迪家族怎麼有巨大的能量波動?」
隆巴迪家族外,爆發出巨大火光。
索倫佐的妻子喬瓦娜面對著火光,發出悽厲慘叫。
而在書房內觀看的埃米利奧·隆巴迪獰笑:「索倫佐,你死了之後,我會好好照顧喬瓦娜的!」
他起身,換上一身正裝,看著在家族門外數公里處徹底被死光武器燒毀的轎車,以及車內被燒焦的索倫佐屍體,當即朝那棟小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