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提議簡直是空談!」會議室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低笑。
「呵!失陪!失敗者們。」那人起身便欲推門而去。
超越者·瑟威爾將他攔住,微笑道:「先生,有不同意見實屬平常,畢竟並不是所有人看得懂微積分,有些人的腦迴路終其一生也只能徘徊在兩位數加減法上!」
墨菲伊斯聞言一張臉憋得通紅。
那披風男子面容模糊不清,冷笑道:「我有個名單,這裡面有幾個『大人物』,他們總喜歡在前線指揮作戰,且自身並不具備超強的戰鬥力,要殺之不難!難在必須掩人耳目,不留把柄!」
蒼穹之主澤紐斯接過名單,定睛一眼,心中微微驚喜:「能扭轉戰局嗎?」
風衣男聳肩冷笑:「不知!但至少不會讓我方現在的局面更惡化。」
隱匿大主宰望著那個令自己感到有些熟悉又略帶敬仰的名字,又不方便直接反對,只能皺眉道:「這樣會不會讓我們處於輿論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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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主宰大人,你不說,我不說,大家不說,有誰知道?」風衣男子笑容猶如爬行的毒蛇,扭曲而冰冷。
蒼穹之主從始至終一直在幕後,今次是初次現身會議:「黑德,你曾經與那位『大人物』見過一面,和大家說說他的情況如何?」
黑德百般不願,卻仍舊點了點頭:「他在敵方陣營中威望素著,但一向小心謹慎,而且我最擔心對方會對他的隕落爆發出狠烈報復!如此便得不償失。」
「這你無須擔心,我的兄弟,你只需要將他的資訊傳遞給我即可!」澤紐斯似乎生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黑德不願頂撞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弟弟,同時又是奧利姆神族的當代神王,將所知資訊原原本本傳出。
眾人仔細討論。
萬神之後·海蕾亞皺眉道:「必須要確保此人身邊沒有隨行強力保護者!」
「尤其是雪域法王與呂祖二人,絕對不能在這兩位聖者所存有分身的宇宙之內動手,否則行動必敗無疑!」
「如此就有些難了啊!」超越者·Survior突然面露一絲狡黠,看向黑德。黑德神體一激靈,微微端直身子。
「隱匿大主宰陛下有沒有辦法將那位約出來?」
黑德一驚,尷尬笑道:「超越者大人你們抬舉我了!我只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如何能得他信任!」
澤紐斯冷酷一笑,摸了摸手上的鷹頭戒指:「我看這事還是有可行性!就由兄長出面,約他出來。」
「這......這恐怕有些......」隱匿大主宰面露難色。
蒼穹之主·澤紐斯起身,走到他身邊俯下身子,在他後背低聲道:「兄長為何執意抗拒此事,莫非對方一句『有些時候勝敗不那麼重要』已經在兄長的心中種下了『來日共享富貴』的種子?」
黑德面色一驚,怒道:「你不信任我!在我身邊安插眼線!」
澤紐斯冷笑:「當年因為十二主神名額之事,兄長和小弟鬧了彆扭,你的疆土又在地下,我哪裡敢有絲毫鬆懈,又給你送女人,又給你送人口,自然要著緊一些!當然如果你拒絕此事也無所謂,那些我可就要考慮收回......」
「我答應就是,但刺殺他的事我做不到,這種行為有失風度!我會盡力把他約出來!」黑德起身便欲離去。
超越者瑟威爾笑道:「一事不煩二回,就在此地。」
「你......好!好!好!」黑德連說了三個好,當即撥通電話,片刻之後,中土九州陣營的『諸葛』果然接通:「隱匿大主宰陛下,別來無恙。」
黑德尷尬一笑:「諸葛先生,我承認我方的計劃一再受挫,戰爭與和平本就是人類世界的一對矛盾主題,我們能否坐下來談談?」
「哦?陛下當真有誠意?」
黑德嘆息,看著背後幾大神明眼色,對電話那頭『諸葛』笑道:「先生,我想不妨這樣,先開啟一次小型會談,貴我雙方就區域性停火先達成某種框架協議,具體可以再商議。」
「黑德先生,您的措辭顯示著十分的不確定,或者說是十足的缺乏誠意,您忘記我曾經說的,『有些時候成敗並不那麼重要』!」
『諸葛』的話讓黑德面色大變。在場主神面色不善,紛紛凝視黑德。
黑德咒罵一聲,苦笑道:「正因為我誠意十足,這才在背後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力排眾議,與您嘗試再次談話。」
「這麼說來,您的讓步可能會十分有限。」
「但至少能跨出彌足珍貴的一步,畢竟您知道,我在我方陣營屬於比較少的主和派。」
『諸葛』笑道:「陛下主和是因為您被我方的歐陽少俠以武道逼至絕境,而您麾下的部隊又遭受不小的損失......」
「至少我善待所有已經轉移至托阿托爾的靈魂,或許有一天這些靈魂還能回到中土九州世界......」黑德言語十分謙卑。電話那頭顯出少有的平靜:「好吧!就按照陛下所說,我們嘗試一次區域性會談,我方還是那些人馬。不過老夫......」
在場眾神略略吃驚,澤紐斯和瑟威爾用手惡狠狠推黑德肩頭。黑德回頭怒目而視,做了個『我知道』的手勢,而後對電話那頭笑道:「自上次一別,在下極願再次一睹先生風采,先生難道......」
『諸葛』大笑:「老夫當然會來,我是說老夫會先一步出發!」
在場眾人大喜過望。不了『諸葛』又警惕道:「黑德陛下,你為何對老夫的行程如此在意,莫非欲圖不軌?」
黑德大急,忙不迭擺手:「沒有嘛!沒有!哪有的事!」
『諸葛』冷笑:「哼!最好沒有!不過我還是相信陛下的為人與做派,你雖然邪惡又有些好色女,但至少為人真誠!」
黑德面色一紅,突然有些心底奇怪,卻未宣之於口:「諸葛先生從來含蓄,不揭人短,今天怎麼如此咄咄逼人,莫非我剛才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