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躍動便欲神魂,躍動不止,生生不息!
「幾位兄長,拜別!」桀無道義無反顧衝進陣法之內,中嶽嵩山發生震動!
天上劫雷轟鳴而落,暴風呼嘯而起,一絲地火從陣法處透出,之後便是如颶風一般呼嘯而起之劍氣!
后土尊手撫鬍鬚,笑嘆道:「桀無道小兄弟所創的這門《山河九龍氣》當真不簡單啊!竟然同時引發風災雷劫之相以助其聲勢!可見此劫之難,恐怕足以媲美證天仙大道的劫難!」
「驃騎將軍,你且留下一道分身即可,本尊回四劍宗守護去吧,這裡有我們哥倆,保證不讓桀兄弟吃虧!」雲炎尊信誓旦旦。后土尊揶揄笑道:「不讓小兄弟吃虧,等人出關之後,咱兩個聯手怕都未必穩贏,到時候反而又欠人家人情!」
衛無敵大笑:「既如此,在下分身留不留也是無可無不可,這便先行謝過!」
風雷之氣馳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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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尊這才面露難色。
雲炎尊一驚,看著后土尊眼神,即便性情憨厚的他也知剛才自家兄弟說了少許假話,以安慰衛無敵:「五弟!到底啥意思?」
「二哥!你看天上這風災、雷劫、火焰、劍氣洶湧而無止息之相,這次桀無道兄弟的心魔劫恐怕非比尋常啊!」
衛無敵辭別二尊,身子如一道雷霆直撲四劍宗,路途之中在天上望見一女子騎著快馬馳騁,定睛一看是前次曹轘帶回來的女子婉兒。
「簡直胡鬧,她才多點修為,若出了事對曹轘如何交代!」衛無敵搖頭,便欲飛騰而下,但在婉兒背後又追出兩人,正是之前已將《孔雀明王功》修得頗有氣象的智瓊琚和萬劍譜小成的蔡躍鱗!
「驃騎將軍,讓這小姑娘前去便是,老夫推算過,雖然她修為十分低微,但此番前去反而能助曹轘順利度過劫難!」
一位鬚髮俱黑的中年長者毫無徵兆立在衛無敵身後,撫須長笑。
「是你!!!!!!!」
衛無敵渾身汗毛豎起,雙眼園睜!瞬間抽出神兵·風雷刃!
燕帝喜、項王、三辰宗張景蝕三大高手同時瞬移現身,將老者四面合圍,警惕看著凝視之!
老者一頭黑髮,並無一根銀絲,看起來不是四十歲光景,面上皺紋亦不甚多,一身漆黑道袍,頭上帶著青龍髮簪,眼中正邪之氣並不分明,對幾人拱手微笑:「老夫此來絕無敵意!」
「『諸葛!』你到底耍什麼把戲?」衛無敵當先沉不住氣。燕帝喜、項王二人伸手阻攔。四人中最後仍舊是張景蝕走到前面,冷笑道:「經年不見,您老人家竟然已突破至人境界,達到了神人境!」
那名叫『諸葛』的老者乾笑兩聲,有意收斂氣息:「張教主說反了,按照古仙經記載,賢人、聖人、神人、至人,這樣才對,而老夫隱居多年,欲更進一步,卻發現少了『些許』,難以踏入至高無上的真人之境。」
「少了什麼?」張景蝕側過頭冷然凝視。
『諸葛』也不生氣,淡笑道:「功德。」
「您老人家竟然也知此物可貴?當初我若少算了三分,咱二人之勢便即顛倒。」張景蝕似乎對此人深為忌憚。
『諸葛』無奈一笑:「張教主,當年我暗算你,但最後仍舊為你所算,你還肆意毆打了老夫幾百拳,老夫也未記在心上,咱們退一萬步說,就算我是債主,現在來討陰債,教主總也該給口茶喝,不該拒人於千里之外吧。」
「先生謀算太過厲害,手段又太過狠辣,錯一步在下便會萬劫不復,故此不敢不提防!」張景蝕感應到對方並無敵意,揮手示意,背後三人各自收起兵器。
「承讓,那老夫先行有事,改日再會。」
「且慢!」張景蝕又攔住去路,但察覺到『諸葛』模糊不清的面目開始變化,越來越像那位『傳說中之人物』,而且身上的因果氣息亦變得極淡,似乎隔絕了天地間一切可能之窺探!
『諸葛』謙和微笑:「張教主還有何見教?」
「我們若欲找閣下,該去何處?」
「哈哈!這個簡單,『那位』在何處,我就在何處。」『諸葛』傳音之法極為奇特,出口之時極壯大,在虛空中傳遞時變得孱弱如溪,渺不可見,弱不可聞,到了衛無敵、燕帝喜、項王、張景蝕耳孔中,又變得轟若雷鳴!
四人心知窺測到天機,瞬間變色,悔不當初,相視苦笑。
『諸葛』大笑:「誰讓你們四個非要問,現在好好護著老夫!老夫若出了岔子,你們也跑不了!哈哈!哈哈!」
目送『羽扇綸巾黑髮諸葛』離去,四人悔不當初!
「這老匹夫!等這樁買賣做完,我二人至少要分他三成功德,否則休想他離開此處世界!現在天天還要殫精竭慮護著他,實在太不划算!」燕帝喜、項王憤而離去。
張景蝕嘆息:「千算萬算,沒想到又中了他的詭計!」
四種人衛無敵反而最是輕鬆,默默嘆息:「昔日之敵,竟然成了今日之友!命運之奇莫過於此!」
「衛賢弟,我知道你在擔心那姑娘,其實大可不必,就讓她前去好了!」
衛無敵側頭皺眉:「張大教主,您老什麼時候能改一改亂用『他心通』揣測他人心意的毛病?」
張景蝕尷尬一笑,抱拳道歉。衛無敵又默默注視婉兒良久,當即分出一道分身跟隨蔡躍鱗、智瓊琚、婉兒三人身後,默默保護!
「婉兒姑娘!你和曹轘大哥還沒成親就結伴出行,這樣不合周禮,此其一,你雖然天賦異稟,但是現在畢竟才修煉了幾天,相當於練氣一境三、四階,就算往高了說,也絕對沒有到二境,而我們在秘境遇到的敵人至少都是匹敵地仙大圓滿的強者,別人一個念頭,你就已經粉身碎骨!」
蔡躍鱗苦口婆心勸說。智瓊琚也在旁邊:「妹妹!我夫君是好意,就算不說周禮的事,你現在隨我們一起冒險也太勉強了些。」
婉兒嘆了口氣,神色有些失落,欲哭無淚,顯得可憐巴巴。
蔡躍鱗、智瓊琚二人頭痛不已。
「現在曹大哥一行正在『旅遊團』那邊等咱們,去晚了對方直接發團豈不麻煩!」
「等到了之後,咱們讓曹大哥決斷是送她回去還是一起吧!」
婉兒聽到二人嘀咕,大喜雀躍:「好呀!好呀!還是瓊琚姐姐最好了!」
蔡躍鱗、智瓊琚大戶上當,苦笑道:「妹妹!你剛才那表情都是裝的嗎!」
婉兒頑皮一笑,眨著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誰讓你們說不帶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