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小婿在此謝過!」嬴霄一副小人嘴臉,上去就要親漢庭公主。楊清蟾皺眉閃避。
場中眾外國使節團成員與其家屬無不大聲嘲笑。
「這秦國的王子簡直就是個色魔!」
「我看也是!還是個不學無術的色魔。」
比賽現場圍觀的嘉賓議論紛紛。
嬴霄氣急敗壞,手指著觀禮台眾嘉賓吼道:「笑什麼!笑什麼!」
先前朝嬴霄暗送秋波的那名外域女子用手吻手心,而後朝著他吹去。嬴霄神魂酥醉,當下不再理會楊清蟾,笑嘻嘻朝那名金髮女子走過去:「別理漢公主,走!美人,我帶你去逛街!」
「好呀!不過我的中土話還說不流利,你要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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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你也教教我外語!」
二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手牽著手離開現場!
太尉周元良面色發青:「荒悖!簡直荒悖!」
「師哥!走!我們去用膳,剛才清兒妹妹先去準備,現在發來訊息菜已經做好,是妹妹親自下廚。」楊清蟾也奔到柳雲深身邊,拉著他便要離去。
柳雲深倒退半步,大大方方接受邀請:「也帶上師兄弟們吧!」
楊清蟾嘟起小嘴:「為啥要清兒妹妹的菜做人情。」
「畢竟你現在還沒出嫁,而現在這個時間點又有些敏感,如果換成『漢長公主宴請四劍宗一眾弟子』,性質就完全不同!」難得柳雲深面露一絲狡黠。
楊清蟾失笑,與四劍宗眾人一道離去。
喬治起身怒吼:「陛下,這事太過荒唐!公主與我國聯姻在即,怎能隨便見陌生男子。」
順侯楊維忠笑道:「喬治先生,這五位都有可能是未來的駙馬,長公主是怕幾位勞累,於是設宴款待,何錯之有!」
喬治一張臉憋得通紅:「什麼設宴款待,我看是私通!」
太尉面色一變:「閣下請注意措辭!」
紅衣主教奧古斯都·理察微笑起身:「我代財物大臣喬治對各位致歉!抱歉!」
漢庭皇宮內,楊清蟾、李清洄與四劍宗一眾少年分賓主落座。因為楊定寰看得十分緊,玉菀不敢在這當口與柳雲深過分親密。
柳雲深十分灑脫,似乎勝券在握,又似乎全不在意。
衛安捷大惑不解,低聲問他,柳雲深只瞪了一眼衛安捷。
「師哥!你怎麼變了一個人似的?」衛安捷有些心虛,不敢看他。
柳雲深輕嘆:「師弟!你這些時日在修行上荒廢,太過貪戀紅塵,性子又變得更加跳脫,這樣何時能修聚到第四境金鼎法域?何時能幫師兄我分擔一點呢。」
衛安捷面色惶愧唯唯諾諾。
柳雲深看著遠處胡吃海塞,大口喝湯大口吃肉,卻又全不抗拒四劍宗一眾女弟子撫摸鱗甲的雙頭怪龍。
怪龍含混的吞咽著食物,不停低吼,臉上卻滿是享受表情:「不要摸!不要摸!人龍授受不親!授受不親!」
眾女弟子紛紛走開。
柳雲深低笑:「你心裡一定想著,那雙頭怪龍比我還放肆,為什麼只說我?」
衛安捷苦澀一笑,放下手中食物:「師哥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啊!啊!我要為你唱讚歌,
這是灼熱與金黃的碰撞!
這是薰香與鮮甜的融合!
這是人間之美!啊!啊!」
左邊的龍頭大聲唱讚歌,右邊龍頭潑冷水:「什麼灼熱與黃金,那是番茄和土豆,什麼薰香和鮮甜,那是辣椒,蘋果和烤肉!真是沒見過世面的蠻夷龍!不知我天朝上國美食!」
「卑鄙的鄉下龍,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快吃!」
二龍對話惹得四劍宗一眾弟子失笑。
柳雲深笑問衛安捷:「我知道師弟不服氣,那我問你,若說相貌,師弟比這二龍化形後如何?」
「打平手吧......好吧我說實話,恐怕略有不如!」衛安捷面色一紅,在一旁的黃雲襄握住他手掌。
柳雲深又問:「法力如何?」
「不如!」衛安捷搖頭。
「五蘊......」
「師哥!你就別問了!」衛安捷苦澀一笑。
柳雲深看了身旁的黃雲襄,這次選擇傳音嘆息:「這兩個奇怪的龍除了愛吃,貪嗔痴慢疑五毒幾乎全無,而且美色面前毫不動心,師弟,你和師哥我說心裡話,剛才你在下面胡鬧,那麼多外域漂亮少女,是不是有幾個讓你格外動心?」
衛安捷心底咯噔一下,惶恐不知所對,面上冷汗冒出。
「其實我也做不到,所以我選擇不看,不聽,不聞,不問,向內看,不外求,這樣勉強才能讓躁動的心平靜下來。而雷照野師兄的境界我高數倍,他是真的可以做到坐懷不亂,對愛人從一而終,勘破情執的同時又能時刻保持覺知。」
柳雲深笑著看向上首,楊清蟾、李清洄二女溫柔一笑。
衛安捷忍不住問道:「師兄,你就不想......」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果註定我們不能在一起,那就這樣,也挺好吧,但我相信我和她倆之間的緣分。」柳雲深深情凝視玉菀和清兒,二人回以凝視。
「師弟好好想想吧!」柳雲深輕輕拍了拍師弟肩膀,起身離去。
衛安捷嘆息:「師姐,如果這次的事,換成我和你,我是絕對做不到像師兄這樣的平常心。」
黃雲襄似乎替他擔心,欲言又止,正在此時,外魔·夜隨著使團中一眾少男少女,竟然彬彬有禮走進宴會廳。
「雲襄女士,我能請你參加今晚我們使團在所住館驛舉行的聯誼舞會嗎?」
衛安捷心頭猛地一沉,剛要替師姐回絕,豈料到黃雲襄竟然微微欠身,並按照西方禮節伸出手,微笑道:「樂意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