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跪倒在巨大星圖天幕之下,仰頭望著數之不盡的礦脈座標,激動叩首!
「難怪法主剛才寧願不再踏足秘境,原來他早已知曉答案!」
「不!是我告訴他的!」仁智慧起身,望著天上一顆顆閃耀如寶石之星辰,「這些是大夏王朝留給子民最寶貴的禮物!」
「咱們趕緊回到宗門要緊!曹大哥還要儘快破陣,將玄武軫踏踏實實攥在手裡才安心!」衛安捷這次並未插科打諢,眾人紛紛起身笑他。
「某人轉了性!」
衛安捷微笑搖頭:「我總有種不祥預感!」
此時天色已晚,宗門內眾人大多已經休息。
海德拉鬼鬼祟祟走出門,看著宗門外萬家燈火,心底格外煎熬!
「主宰讓你動手,你下不去手?」
「哼!羊應該養肥了再宰,你們太心急了!」海德拉面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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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那影子冷笑:「是嗎?你是放不下那個蘇婉,還是已經變節!還是該說『身在曹營心在漢』!不對,你是身也在漢,心也在漢!」
海德拉面色微變,並未言語還擊。
「從你來到這裡之後,就變得格外反常,性子也軟了三分。」
海德拉強辯:「我既然要潛入敵人內部,當然要改變性格,難不成和你們這些蠢貨一樣?」
「你......」對面那人終於露出真面目,竟然是上次與蘇婉一同歸來的柳如煙。
「柳如煙,不要忘記了,其實你在那邊也只是炮灰!他們從來沒把你當人看!」海德拉似乎猶豫了很久,終於掙扎著說出這句心裡話。
柳如煙一驚,冷笑道:「這麼說你還是想做叛徒。」
「不,不是做叛徒,是找回曾經的自己。走自己的路!」
柳如煙有些心動,似乎被戳中心事,對面忽然走過來一男一女,柳如煙拉住海德拉:「看到了嗎!就算我們不做,主宰也會安排其他人監督!到時更不好收場。」
海德拉嘆了口氣。
「主宰說按照計劃行事!」那男子身材十分高大,但面色卻略顯愁苦,似乎有滿腹心事!
海德拉伺機欲問,柳如煙將他拉住,笑問:「小卡,你有什麼心事。」
「他們用我母親性命逼迫,我又能怎麼樣!」『小卡』面帶怒色,努力平靜之下,嘆道,「今夜計劃照常!不能再拖延了!」
那名叫『小卡』的男子遠去。柳如煙看著海德拉,平靜道:「你看明白了,我們都是身不由己之人,就算想做好人也不可得。」
「我們可以不做好人!但不能逾越底線,不做人!」
「你真的變了!」
二人目光穿透了四劍宗內無數亮著燈的小窗。
其中一扇窗內,耶律瑞正緊緊摟著妻子紀汀蘅,眼中又是惶恐又是愧疚:「怎麼辦!?」
「夫君,我沒事了。」紀汀蘅迷迷糊糊用手摸了摸丈夫,輕聲安慰。
耶律瑞滿是不平,心頭怦怦亂跳,摟著妻子的手不停在發抖:「這些魔頭!他們竟然利用神力威脅凡人!他們......」
「我沒事。」紀汀蘅似乎特別疲倦,又囑咐了一聲,「你可別做傻事,別為了我做對不起祖宗的事。」
「我知道了!你快睡吧!」耶律瑞給妻子蓋好被子,摸了摸她後腦處傷疤,那是一個時辰前『腦控晶片』安裝位置,但此時已被取出。
「耶律瑞,你還有一個小時決定,如果與我們合作,以後金錢、美女,應有盡有!」
無數張臉在他心中顯出,忿怒相,平靜相,喜悅相,猙獰相,冷漠相,全部疊加在一處!
「魔!」耶律瑞被魔之意識干擾,欲大口喘息而不可得!
「怎樣,想好沒有?」
「嘻嘻,你不是最喜歡朱丹澄、趙忘卿那樣的美人,他們的美貌更甚汝妻,只要你點頭,我們就幫你實現!」
「還有金條,堆成山的金條!」
「還有封侯拜相!」
面前魔幻之景顯出!
金山銀山、金印紫綬、成群的美女盡皆顯出。耶律瑞掙扎著不去看,但還是嘆息:「容我考慮考慮成嗎?我不想傷害人,也不想做叛徒。」
魔音露出一絲殘忍笑容,又隱匿起來,溫和笑道:「你不需要傷害任何人,你也不用做叛徒,你用修改顯示之力,幫我們完善一處......一個法寶!」
「完善一個法寶?可我只會寫書!」耶律瑞甚是奇怪。
「我們要的不是你創造......而是幫我們完善......」
「對!完善一個『法寶』,那『法寶』里自成時空,亦有生靈!用你的力量幫我們完善。」
耶律瑞苦笑,心底暗暗嘀咕:「怎麼感覺像個陷阱似的!」
「怎樣?只要你答應,我們就幫你實現願望!」
「尤其是趙忘卿、朱丹澄!那樣的美人能常侍在側,你不喜歡嗎?」
耶律瑞吞了吞口水,忙不迭擺手:「我不想傷害雷照野師哥和南鏡辭兄弟。」
「不必傷害他二人,我們按照那般模樣,給你『定製』兩個,如何?」
耶律瑞頗為心動,不停與心聲對話的他已經精疲力竭:「你們......難不成可以憑空造人?」
「是有些麻煩,但只要你願意,就可以在這個時空開啟一個缺口,讓你心愛的女人降臨,如此?」
「我現在連一個老婆都養不活,哪裡還能養那麼多女人!」耶律瑞退縮苦笑。
魔音大笑:「那你就好好努力,到時候就有王侯府邸。等等!你要去哪?」
耶律瑞強自抑制貪婪與恐懼,獨自走出屋子,緩緩到了四劍宗內的呂祖廟中,望著上面的呂祖神像跪倒。
「祖師在上,弟子該怎麼辦?」
「臭小子!才剛轉世,又把封禪台的事忘乾淨了?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耶律瑞大喜,以為神像開口說話,可睜著牛眼尋摸了半天也沒找到聲音源頭。
「真是笨啊!目所不見,設明鏡以見之!是故五色盲我,七竅囚我!」
「這......」耶律瑞仍舊尋不到聲音源頭,低頭若有所思,嘆息道,「祖師,可是弟子沒有什麼本事,但又不想做漢奸,我就算是下包大人的油鍋,也絕不......」
「哈哈哈!有趣!包大人的油鍋不是那麼容易下的,不過你有這份心也好,但是記住,外魔易退,心魔難脫!記住......」
一道金光飛入耶律瑞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