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之夜的天穹降下一道如烈日般的金精,細看之下,金精本是一股至陽之炁,但卻包裹著一柄被焚至通體赤紅的神劍,劍刃之上刻著兩字帶血的大字-廣廈!
「那是什麼!!」李政抬頭,萬不敢小覷這股一往無前的金火二相炁!!!
雪魘心底大喜,看準機會,勁貫全身,玄象神功·破一切法的恐怖威力爆發!李政右手劍氣黏連之處頓感壓力,但依舊將剩餘全部魔力凝聚成一道魔身,雙掌合璧,直衝天際!
焚融神兵的火精之炁與魔煞當空碰撞,烈焰與黑潮爆裂飛濺四方!天地間雷霆霅霅作響!
「何方神聖!藏頭露尾?」李政分身雙掌吞吐魔煞,轟散了金精雷火之相!內里真容露出,竟然是一通體冒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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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鎮岳、熊羆、鶴羽三股方陣的力量尖刀與雪魘同時發力,突刺李政本體!
李政徹底暴怒:「老夫一忍再忍,不願下殺手,你們找死!!」
劍掌轟鳴,平地生雷!眾人倒飛出數百丈外!而天上火人亦二度發力,一掌轟散李政分身,化作一顆火隕砸向地面!
隆隆巨響發出,地動山搖的恐怖威勢讓百里之內山中野獸驚走不休!
足足十個呼吸,天上雷煙散去,地上火隕之勢以及無所不在的魔氣黑潮漸漸收斂!初在最核心的魔人李政與一少年掌對掌,劍對劍,拼盡全力比拼真力!少年二度發力,通紅的神兵宛如出爐的生鐵,瞬間刺向李政面門!
「你是……張靈軒!你不在不器坊陪你師傅張墨能鍛造兵器,來此何干?」李政大驚失色,慌亂之下攥住神兵,堅不可摧的魔爪竟被燙的皮開肉綻,合身倒縱而出!
如同火焰巨人一般的張靈軒緩緩退去體表烈焰,顯出一身青銅甲冑,左手三根、右手兩根手指以機關義肢替代,雙眼口鼻隱隱噴薄烈焰,一頭火發隨風飄蕩!
「靈軒!」歐陽鎮岳揉了揉胸口面色有些擔憂。
張靈軒對歐陽鎮岳一抱拳,當即橫劍一封,怒斥李政:「奸賊,你作惡多端,我師父已經首肯,從今日起,不器坊不再保持中立,只為四劍宗、釋迦寺、散落九州的大小玄門道宗與四大國前線抗擊胡人的將士鍛造兵器,余者概不往來!換言之!與四劍宗為敵者,亦是我不器坊之敵!亦是天下正道之敵!!」
李政驚訝:「在下與匠聖素來交好,此話從何說起?」
「張師兄,不必和這魔頭空費唇舌,青溪師妹(李清洄)大義滅親,已經和這惡賊斷絕父女關係,我們為民除害便是!」雪魘更不答話,持劍便刺!熊羆、鶴羽緊隨其後!
張靈軒怒吼一聲,火勁再度包裹身體!青銅鎧甲從金色變作赤紅!
「《金火真經》!果然是是《金火真經》!!」李政驚駭,不願與張靈軒爭鋒,奮力擺脫雪魘劍氣,衝上人堆之處,左掌震退熊羆、鶴羽、茜絲、翠團與南鏡辭等一眾小輩,將眾人震傷!
雪魘怒意難平:「惡賊!你又使出這等卑鄙伎倆,你還是不是一名武道修者!」
「老夫入朝則為士,在家隱居則為民,從不知道什麼武者不武者的!」李政厚顏無恥,麵皮白淨,無一絲一毫羞愧,甩開雪魘百丈開外,張靈樞卻突然持那柄帶火長劍攻至面門:「惡魔,受死!」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別怪老夫心狠!」李政怒意漸盛,隱隱下了殺心,側頭閃躲長劍,左掌指頭點在他劍脊之上一股波動生氣,空間彷佛靜止,右掌運起千魔分身七成功力,近乎五千個魔身之力全部匯聚於其掌心處,直指對方心口!!
「是絕對掌控的空間法則!靈軒!快退!!!」歐陽鎮岳驚恐怒嚎!
「歐陽宗主待我如親弟子一般,不下於恩師張墨能,此恩此德,如何報之!不妨就以閣下惡魔之首,報答歐陽師父教導之恩!」張靈軒望向眾人,心底一暖,竟不閃不避!
餘人只當他又遭了賊人暗算,心中悲痛難以言喻!
李政錯愕之餘卻不停手,千鈞一髮之間掌力重重轟在他心口:「小賊既然失心瘋了!老夫便送你去見閻王!」
「絕不可讓張師兄不明不白離去!」
「拼死一搏!」
雪魘、歐陽鎮岳、熊羆、鶴羽四人身法最快,在五十丈外爆發出兩劍兩掌!!攻敵所必救!!
但李政足以粉碎星辰的掌力已然轟至張靈軒心口!!
「師哥!」張靈樞在遠處皇宮上一聲尖叫,忍不住落淚!
相柳嘻嘻一笑,微伸手掌,一層包含無窮自然之力的炁牆隱隱顯出:「閨女,睜大眼睛看戲,不用怕!」
大周都城爆發出一震駭人氣浪,整個都城彷佛變成巨大熔爐,焚天煮海的三昧真火直衝霄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