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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活在當下

  「師哥!!」

  一聲撕心裂肺呼喊發出!雪魘不顧一切刺出一劍,將唯餘震飛到五十丈外,而後回到馮明身旁,攙扶著他身子:「師哥!你上在何處?」

  馮明慘然一笑,搖了搖頭。

  噬九幽停劍。唯余滿眼震驚:「這小丫頭好可怕的潛力!」

  「人家這是真愛,三弟不會懂得。」噬九幽面顯神往之色。唯余冷笑一聲:「就二哥懂,我不懂!」

  在遠處,雪魘拼命輸送功力,不停落淚。馮明握緊師妹手掌,面色漸漸紅潤:「師妹!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

  雪魘一聲驚呼!馮明眼中現出狠厲之色,劍氣如風雲匯聚,八色光芒漸漸凝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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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俗!」噬九幽面色風輕雲淡,整整匯聚了六道『假言』之後,氣息不滿攀升,體表顯出一件金色鎧甲!

  「好!且看我如何破你!」馮明驚呼一聲,對面強大劍氣已撲面而來!八色彩光疊加武道生境四重天瞬間爆發!

  二人劍氣撞擊在一起,天上白光縱橫,風雲四散!

  馮明被這一道劍氣轟得倒飛而出,眼中滿是震驚,噬九幽亦心驚不已:「好小子,四劍宗果然是臥虎藏龍之地,若再讓你修上十年,怕是可以馳騁天下、橫行九州!」

  「閣下看不到那一天了!」馮明大喝,八色劍氣瞬間再次發動,劍意所到,真氣隨心而聚,似乎全無回氣之必要!

  「小子!你修煉的是什麼內功?」噬九幽驚駭莫名,馮明並不言語,手中劍快如迅雷,烈如狂風,似乎將兩種劍意融匯到了八色彩光之中!

  噬明淵驚駭難言,以超絕身法閃躲,仔細觀看對方身上磅礴的日月之氣,一聲驚呼:「原來是《乾坤盪魔訣》!」

  「前輩慧眼如炬!小子佩服!」馮明怒喝一聲,再度揭劍而起,瞬間刺至對方面門!噬九幽側身閃躲,而後回身一劍:「天地不仁!」

  「狂妄自大之輩還敢胡言亂語!」馮明手中劍怒劈而下,可對方那道劍氣卻詭異萬分得在空中一個轉向,刺中自己肩頭!馮明大驚失色,倒退五十丈外,側頭看向自己肩膀:「這不可能!我明明躲閃開了!」

  「娃娃,天地間之事出乎意料者眾,人謀所及者寡,世事並非次次如你所願,都能中地!」噬九幽再出一劍,疾刺而來,口吐音波,正大有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馮明心中震恐,望著明晃晃那一劍閃避到十丈以外,劍氣卻仍舊詭異萬分、再度刺中自己左肩,一時間筋骨露出,慘不忍睹!

  「師哥!」雪魘再度拋下對手唯余,快步上前。馮明攔住雪魘,搖了搖頭:「師妹,現在臨陣變敵,絕非上策!」

  「師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人似乎比我的對手更加難纏,我想……」

  「小心!」馮明不及回答雪魘,身形轉動,盪開唯余和噬九幽長劍,反手一擊擊退二人,神威凜凜彷佛天神!

  唯餘干笑兩聲,噬九幽面帶讚許目光:「愛之偉大,一至於斯!」

  雪魘心中感動,一時間左右為難。

  馮明看向一旁尚有餘力支援的衛詭與黃宗岳,心中漸安:「師妹!從現在起,再不可保留,用你最強的夢境之術,對那人周旋!」

  「你要小心!」雪魘微微點頭,再度縱身而去!唯余冷笑:「小丫頭,終於打算認真與老夫過上幾招了嗎?」

  「哼!怕你不成!」雪魘冷笑,一道磅礴夢境之力顯出,覆蓋數百丈方圓,將她自己與唯余籠罩其間!一道難以查見光影同時縱入!

  噬九幽面色陰沉。馮明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怎麼多出一道人影?難道我看錯了?」

  「小娃娃,現在沒人干擾你與老夫決鬥,你大可放手一搏!」

  噬九幽負手而立,眼中隱隱流轉一股複雜神色,彷佛鄰家阿翁在看田間丱角小兒玩耍,又如生死大敵臨陣戒備,神色矛盾之極!

  馮明驚訝的失了神。噬九幽面顯責備之色,一劍刺至其靈台!馮明又忙攪亂,奮力抵擋,可那柄劍彷佛跗骨之蛆,難以擺脫!噬九幽卻不再追擊,冷笑著伸出長劍指著他:「娃娃,臨陣對敵,豈可分神?」

  馮明鄭重抱拳答謝:「謝前輩提醒!完備知錯!」

  「既然知錯,那就來吧!全力攻我!」噬九幽面色一沉。

  「就如前輩所願!」馮明神色冰冷,怒吼聲中再劈一劍!噬九幽淡漠一笑側身閃躲,豈料那道劍氣竟似乎鎖定了空間一般,在數個方位同時刺向他咽喉!

  「這是九歌劍庭終極劍術·萬鍛凝一?」噬九幽驚訝,不顧對方攻擊,信手刺出一劍,竟然後發先至:「順德者昌!」

  馮明悶哼一聲,體表顯出柳雲深所打造之五階寶甲,在雄渾真氣加持之下,輕鬆抗住這一劍,而自己所施劍氣亦被對方身上金甲抵擋!

  刺在馮明身上那一劍只是悶響!

  斬在噬九幽肩吞上那一劍爆發出雷霆般轟鳴!

  二人同時倒退!

  噬九幽微微一笑:「終於捨得用你的寶甲?我還以為你會藏一輩子?」

  「他剛才的劍氣似乎有某種魔力,由不得我閃避,或者說……只要我在一定時空之內,便有機率必然被那一劍刺中!」馮明仔細思索那道劍氣,察覺自己至少數個弱點。

  「娃娃,你有幾個致命處,或者我說的委婉一點,是不足之處,第一,劍力尚不夠凝聚,還需在領悟上乘劍術奧義的同時,繼續穩紮根基!」

  噬九幽面色平和,翻手取出一隻茶壺喝了一口,又在收入寶囊。馮明恭敬點頭:「寫前輩指教!晚輩不敢懈怠。」

  「嗯!不錯!孺子可教!」噬九幽微笑點頭,「第二點,你的劍術奧義練得已然太多,博而不精,雜而不純,需知道,每一種奧義便對應著一種規則或一種法則!」

  噬九幽喘了口氣,又取出一塊糕餅掰成兩半,一半自己吃下腹肚,另一半扔給馮明。馮明接過大口吃了。噬九幽微笑讚嘆:「你就不怕我下毒?」

  「晚輩帶著解毒丸,但晚輩更相信前輩此時此刻對晚輩並無惡意,至於之後……」馮明沉思。噬九幽笑問:「以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