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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冤孽難贖

  「青璃!」楊清蟾望著大夢尊者手掌之前的五道氣息,發出驚恐尖叫,被柳雲深、李清洄二人緊緊抱住,不停安慰!

  那五道氣息竟然是涅槃夢境之中的五個孩兒!上官青璃站在最前面,不停慘呼,伏地落淚:「叔父!娘!求你救救我!月兒不想死!月兒真的不想死!」

  柳雲深驚怒之極,手指大夢尊者:「汝欲何為?」

  「何為?嘿嘿,柳雲深,你知道我要什麼?」大夢擦了擦嘴角血跡,楊清蟾跪倒在地,抱住柳雲深大腿:「師哥!我對不起你!你忘了我吧!」

  「師妹!你回來!」柳雲深驚怒,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楊清蟾驚呼一聲,望了望身後自己的孩子,淚水淹沒了視線,痛苦地搖了搖頭:「師哥!我不能沒有他們,我的孩子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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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都不曾見到如此局面,就連孕育過一子的趙忘卿、南鏡辭都感左右為難。

  柳雲深猙獰道,「你!你還是忘不了他!」

  上官虺大喜,上前摟住楊清蟾:「玉菀,咱們走,跟我走!」

  楊清蟾掙脫開上官虺拉扯,聲嘶力竭痛苦:「不要碰我!我不要你碰我!我只要我的孩子!」

  柳雲深又欲吐血,被桀無道、冪羅睺、顧飛白、謝霆躍四人以霸道至極的功力硬生生遏制住!

  大笑聲悽慘蒼涼悲動天地!柳雲深狀似瘋狂,仰天大喝,怒視楊清蟾。

  大夢尊者冷然一笑,傳音道:「只要你把那四個人間秘字給我,我幫你滅殺這幾個孽種,讓你的師妹楊清蟾回到你身邊,如何?」

  「原來我爹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呵呵,枉我竟然還抱有一絲幻想!什麼天地有情!什麼真愛無雙!都敵不過孽種的一聲哭泣!軟弱啊!你的名字就是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雲深癲狂大笑。

  楊清蟾跪在地上,對柳雲深哀求:「師哥……」

  「楊清蟾!從今日起,你我舊日情分便兩清了!你數次救我,予我莫大恩惠、愛戀,都煙消雲散了!」柳雲深面色陰寒,頃刻之間彷佛換了一個人,但面上卻沒有絲毫魔氣!

  冪羅睺、桀無道在眾人中心性最為厲害,望著這質樸少年,身上彷佛凝聚了萬載怨氣,心中陰森之感暴起,激靈靈渾身顫抖!

  「師哥!」李清洄顫聲欲問。智瓊琚不解:「柳大哥,你要幹什麼?」

  「你……你別過來!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無有恐怖!」大夢尊者本能生出大恐怖,口中喃喃自語,彷佛《心經》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只對誠心正念之人有效,像你這等五毒俱全之人,還是早些投胎更好!」

  柳雲深面色陰冷,頃刻間伸出指頭點在大夢尊者顯現的那似夢非夢的數丈方圓之內,左臂猛然拉住上官青璃。將她拽到自己懷間!

  大夢尊者、上官虺、楊清蟾同時大驚。

  「師哥!求你別傷害她……我……」楊清蟾神色激動中顯出三分恐懼。

  「青璃,一會我暫時將你送入一處夢境,你不要怕!知道麼!」

  上官青璃本來渾身發抖,在似夢非夢之中竟生出五感,聞到柳雲深身上男子氣息,仰起頭望著他,生死存亡間,心頭情愫難以抑制,緊緊摟住他脖頸:「叔父!我不怕!只要你在身邊,我就算去煉獄也不怕!」

  「柳雲深!你……」大夢尊者驚呼一聲,柳雲深手指洞開一界,將上官青璃推入武道夢境!

  禹王仍在大河之處;愚公正與一眾村民閒談,二人望著突兀顯出的上官青璃,無不驚駭起身!

  「煩勞兩位幫忙照看我侄女!拜託了!」

  禹王點頭,上官青璃驚呼一聲,跌倒在太行山腳下,艱難伸出手臂,對柳雲深動情呼喊:「叔父!不要拋下青璃!叔父!!」

  柳雲深熱淚灑落黃土,揮手彌合波瀾,武道夢境世界之漣漪閉合。

  「楊清蟾,我給你四次機會,你現在過來,我數第一聲!」柳雲深望著自己手指上的五枚戒指,心底也在艱難掙扎,「正道!殺業……爹,你對我說的話,孩兒到底能不能相信呢!」

  「不!不!求你!」楊清蟾似乎已預感到慘絕之事,驚恐尖叫,眼睜睜看著自己大兒子所在夢境空間碎裂,那縷魂魄再度回歸天地,但卻有一絲清氣不知所從!

  「師哥!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幾個兒子好不好!」楊清蟾悲痛欲絕跪倒在地。

  「二!」柳雲深再度伸出手指,左掌上五枚戒指竟有一枚隱隱流轉波動!上官虺,大夢趙無血、曹轘仍舊難以動彈,但並非再被辰極八荒劍域的『黑域』之氣控制,似乎是被封鎖在一片夢境之中。

  楊清蟾瘋狂搖頭:「師哥!求你!我求你了!孩子是無辜的,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呵呵!夢幻泡影罷了!我就算不出手,大夢狂僧也會粉碎你的妄念!」柳雲深已然絕情,再出一指,楊清蟾二子所在空間化作無數碎片紛飛!又有一道清氣不知所蹤!

  楊清蟾仰天哭嚎,眼中第一次顯出仇恨,提起傾城焰一劍刺來!柳雲深伸指一點,第三子所在空間碎裂:「三!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長劍跌落地上,發出陣陣悲鳴,李清洄腰間的『仁心瀾』生出共鳴,似乎為這對壁人今日之慘事而哀鳴!

  楊清蟾神情麻木,眼神空洞:「沒了!都沒了!你殺吧!都沒了!」

  一道耳光響起,楊清蟾手撫面頰,柳雲深面無喜怒:「一個放蕩成性,背叛我的女人,竟然還敢提劍報復?你在夢境之中給人生子,難道是天經地義了?」

  一聲斷喝起處,整個夢境空間盡數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