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嬴馳激動欣喜,往昔記憶突然湧現心頭!一匹通體漆黑,肩高八尺的黑馬載著一黑甲魔神沖入戰場,身後八千鐵騎彷佛幽冥死神,隨著前面那無敵的黑甲魔神衝擊雪王弓、血王槊所部,極天際地的龍捲狂風披靡而去,將兩部鐵騎掀得人仰馬翻!
「卓陀雪岳!」黑甲戰神手中長槊一擊刺去!雪王弓驚恐,臨敵變陣,不住策馬倒退!身旁死傷十餘精銳,這才保住一命:「我……我竟然不敢和他對陣!這怎麼可能!」
「卓陀雪岳,再給你一次機會!」黑甲戰神率八千鐵騎奔騰踏去,一路屍骨如山,血流成河!
卓陀雪岳驚怒,再度彎弓搭箭,箭矢當先而出!對面那黑甲魔神彎弓搭箭,後發而先至!兩道破空之聲響起,狂風呼嘯,箭矢在空中相撞,卓陀雪岳那一箭被劈成兩半!對面箭矢神速不減,化作一顆流星,穿透五層甲冑,近乎貫穿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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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射之射!汝知之乎?」
「不射之射!你……」卓陀雪岳劇痛難當,近乎昏死過去!
「走!」卓陀血詔驚恐,心底再無絲毫戰意,護著雪王弓乘千里馬奔逃而去!
「度心、博吟隨我揮軍掩殺!」
「博……」顧靜川心頭狂跳,熱淚滾滾而過,無數塵封的記憶瞬間飛入靈台,「你是殿下……」
黑甲魔神側頭一瞥,眼中亦飽含熱淚,當先而去!
「大哥!你怎麼哭了?」顧飛白、謝霆躍疑惑不解。
顧靜川強顏一笑,擦乾眼淚,心頭彷佛有無數生機注入,天地降下一陣雄起波動!遠處山峰上張景蝕緊盯戰局,驚喜無限:「武道生境第五重·春神司霜!」
武道突破巨大震動瞬間消解!
「大哥!你怎麼停止頓悟了?」顧飛白大驚。顧靜川微笑:「不是停止了,是我已經領悟了!」
「這……」顧飛白驚愕難言,回頭望向謝霆躍,二人都不明所以。
「嬴馳將軍!戰局尚未終止,咱四人速速接應殿下,終結此戰,我再為你處理毒傷,萬萬拖延不得!」
「好!」嬴馳咧嘴大笑,二人率軍乘勢掩殺!顧飛白、謝霆躍緊隨其後!
嬴華、智愷元得後軍四大猛將之助,立刻喝止大軍譁變之勢,配合雲皇郡守軍,與往來衝突所向無敵的黑甲魔神配合,已成壓倒性優勢!
耶律魁長嘆一聲,見大勢已去,疾速北撤!
耶律瑞驚恐:「大哥!三面都是敵人,糟了!」
「你走吧,不用管我!」耶律魁嘆息。
「你走!我掩護!」耶律瑞彷佛脫胎換骨,竟然指揮若定!耶律魁被手下保護,縱馬北遁!
「攔住他!快攔住他!」智愷元驚恐,便欲指揮右軍追擊耶律魁!黑甲魔神揮軍屠殺被包圍的卓陀、耶律兩部近乎十萬人馬,對在場眾人厲聲大喝:「耶律魁所乘馬匹為千里馬,就算現在追擊也未必建功,先消滅敵軍主力,給草原九部以沉重打擊!」
「可是……」
「違將命者殺!」
黑甲魔神喝罷,九天霹靂落下!更縱馬馳騁,往來衝突,場中無一人之敵!秦漢大軍在無人敢抗命!
「嬴馳,率鐵騎圍住南面!」
「智愷元,率步騎兵圍住東面!接應嬴馳!」
「嬴華老將軍,率軍圍住北面!」
「其餘人等隨我殲滅敵軍,絕不接受彼等投誠,一個不留,全部擊殺!!」
黑甲魔神指揮若定,目中所見,心中所想,口中傳令一氣呵成,以智愷元、嬴華、楊清蟾、顧靜川四人指揮之決斷、見機之迅捷,竟然都有些許反應不及!
「廢物!聽明白沒有!」黑甲魔神大怒!雷喝起處,面前敵軍已然嚇成白痴!
「是!末將遵命!」
眾人驚懼不敢不從!激戰半個時辰,近乎將耶律瑞殘餘部與卓陀部鐵騎屠戮一空!
楊清蟾有些不忍心,身子不停顫抖,柳雲深卻面色篤定,緊緊握住她手掌:「今日對敵仁慈,來日便是對百姓之不仁!」
「是!師哥教訓的是,是我年輕識淺!」
「你們鬆開我!鬆開我!我耶律瑞寧做戰死的鬼,不做投降的人!」
耶律瑞被眾人捆著,似乎甚是硬氣!黑甲魔神走下馬來,緩緩上前,威壓如山,只輕飄飄三個字:「你不降?」
耶律瑞撲通一聲跪倒,諂媚一笑:「呵呵!哪裡的話,在下不降是看面對一般人,如將軍這般神人,在下願誓死追隨!」
黑甲戰神目無表情。
謝霆躍、顧飛白忍不住轟然大笑。
耶律瑞怒道:「笑什麼!笑什麼!這位將軍勇猛無敵,為了救各位剛才無數次親冒矢石,這等英雄氣概,難道不值得我一跪?」
黑甲魔神不禁莞爾,眼中露出笑意,似乎對耶律瑞甚是友善。
嬴馳也大笑,對身旁的父親笑道:「爹!你看這人,變的好快!咱們要不要別殺他!還是留下來,逢年過節的時候,讓他跳舞……」
黑甲戰神拉起耶律瑞,給他解開繩索,此時一女子從遠處翻山越嶺躍下土坡:「你們別傷他!他……」
耶律瑞大喜:「汀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