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休矣!」熊巫陽心膽俱裂,被逼的連連倒退!劉斬蛇凝目,千鈞一髮間催動法決破除幻象,百萬千紙鶴不過只有數千!應龍卻趁機重掌轟在他胸口!骨裂聲響起!劉斬蛇爆喝一聲,一腿踢重應龍胸口,青銅鎧甲裂成碎片漫天飛舞!
「賊子再來!」劉斬蛇施展劍術,與應龍高速遊走,激烈顫斗!
熊巫陽得到強援,立刻緩過神來,但數千隻紙鶴分進合擊,再度將他圍困!熊巫陽苦嘆一聲,竟不顧性命直接沖向九嬰,欲自爆內丹與其同歸於盡!
九嬰面色大面倒縱而出!瘋狂催動千紙鶴三面合圍撞擊!
熊巫陽望著身前、身後三尺處那萬千紙鶴,似乎有無數嬰兒怨靈,長嘆一聲,眼中滾下熱淚:「報應!都是我大楚不恤民力!今日死得不冤!!」
「我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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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佛號響起,三千毫光升起幻滅,整整七千隻紙鶴竟然盡數化作漫天青光!撞擊在熊巫陽身上發出一陣陣窸窸窣窣輕響,灰飛煙滅!
「金剛部神通·摩訶無量劫指!!!」
相柳、應龍、九嬰、劉斬蛇、姬天衡身在遠處,整個看了個清清楚楚,無不驚嘆於絕學之威力!
「一指含三千劫生滅!當真厲害!」劉斬蛇嘖嘖稱奇!
「在下謝過上座救命之恩!」熊巫陽劫後餘生,抱拳道謝!
業火上座左掌穩穩接住燭龍雙拳全力一擊,右手伸出那一道指力,指端射出蓮華,以無上禪宗修為破除萬千孩童怨靈之氣!其身周十八朵紅蓮已消散其一!
「上座神通在下佩服之極!但你面對在下,仍敢分心二用,莫非是看不起我!」
「貧僧不敢!」業火上座震退燭龍,卻見他並不趁勢攻擊自己右肋,心中起疑!
「上座無需疑惑!」燭龍大笑,絕技『宵柝讖』發動!業火上座身周顯出敲更梆,化作十二時辰鬼,時空流速變化萬端,忽快忽慢!快時一氣三秋、慢時天流雲住!業火僧大感不妥,欲施神通,雙手緩緩合十,卻慢如經年!
燭龍猙獰大笑,雙拳突然加速,轟擊在業火僧胸口,聽聞輕輕骨裂之聲,正當他自以為勝券在握之時,業火僧竟腳踏業火,憑空挪移至燭龍身周,卻終究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般若部神通·鏡里挪移!」在場眾人無不驚訝!
「步踏業火,如影渡虛!佩服!佩服!」燭龍側頭森森一笑,凝視高僧身周紅蓮,再次熄滅一朵!
「施主神通可操天地之機,老衲佩服!」業火僧只呼吸一次,身周空明流轉,內傷頃刻而愈!而起身周熄滅了第三朵紅蓮!
燭龍、應龍、相柳、九嬰四人再不敢輕敵大異。
「《菩提無樹》心法太過厲害!只有擊敗業火僧今日才能破局!」
四龍神交流之時,內陣天魔六化大怒吼叫!
「姬玄崇!你萬劍宗也來湊熱鬧!」
「哈哈哈哈!汝天魔宮欲圖顛覆九州格局,我萬劍宗必首當其衝,怎能坐視不理!」天地之間爆發出百萬劍河!劍河化作滾滾洪流滌盪四方!
一聲巨響,劍洪餘波衝出內陣,外陣八大地仙級高手紛紛側身閃躲!
「姬玄崇的功力竟然不在業火上座之下,看在此戰麻煩了!」
「不管了!咱們四人用那法寶!」
四神龍使者中三人同時捏碎懷中信符,除了燭龍之外,另外三人竟然生出與自己完全相同之化身!
「不好!」姬天衡、劉斬蛇、熊巫陽同時衝上前去,被相柳、九嬰、應龍三具分身阻攔!
「這是化身,用因果道法!」
劉斬蛇、姬天衡、熊巫陽同時運聚功力,一道蘊含無數符篆的巨型紅色光團轟然砸下,三道影子飛出,直撞向紅光團卻全然無損!
應龍猙獰大笑:「賊子,想用因果之力?汝等知不知道我們的神力源頭遠在汝等四大國之上七千年之久!」
「這難道是真身!」劉斬蛇手中赤帝神劍一劍斬去,與應龍手中青銅戰甲撞擊擦除無數火星,竟然與之前激鬥時全無二致!
相柳九頭蛇形而前,撕咬姬天衡:「嘻嘻!老鬼再來!」
姬天衡劍氣化出二形二相,內相為法,外相為禮,形成巨大劍氣牢籠!
「嘻嘻!泥偶懺!」相柳九頭吐出污泥,他手搓成形,變作無數個泥人!泥人開口說話!
「姬天衡縱容子孫強搶民女,而無所作為!」泥人哭聲悲慘,似講述自身經歷,「我的女兒啊啊啊!」
泥偶懺為相柳三大禁術之一,只需抓土捏成人性,再以操偶之術控制,便可半真半假污衊敵手,捏造莫須有之罪,且無視一切方欲,直接減損甚至摧毀對方道基。果不其然當納人偶述說姬天衡平生之事,講到虛假處竟然有無數因果炁劍,直接轟向姬天衡!
「你簡直胡說八道,那是常翼那孽徒所為,包括那虞城縣滅城之事,也是你們天魔門暗線所為,竟栽贓在老夫頭上!老夫早已……」姬天衡話音未落,驚覺面前無數紅光,頭腦一陣轟鳴,手臂算軟了三分,道基竟自動搖,破口大罵怒目指之,「魔頭,竟敢損我道基!」
相柳嘻嘻怪笑,趁姬天衡分神,衝出劍氣牢籠,九顆頭顱同時張開血盆大口朝他撕咬!
「別過來!」姬天衡最怕毒蟲蛇蠍,但其修為其實比相柳高出一籌,但卻屢屢被其克制,此刻望著那九顆頭顱恐怖之相,彷佛比蛇蠍蜈蚣還要可怕,人未戰,心先怯,驚恐倒退,仙劍之上丹氣彷佛不要錢一般瘋狂揮霍!
相柳被強猛劍氣割得遍體鱗傷,不得不暫退:「這老鬼劍氣修為更在劉斬蛇之上,若非被我克制,絕不至於如此狼狽!」
姬天衡數千劍逼退相柳,運開天目仔細觀看,驚覺少了十三年道行,暴怒之下長劍再起!相柳嬉笑,又使出『香火貸』,漫天契書化作彩綢,姬天衡驚怒閃躲,仍舊被擦中點邊,又被迫接了三分靈氣利息,丹氣跌了五分!
倒退之下與熊巫陽背靠背立在一處!
「你有法子破他這『想貨貸』的缺德招數嗎?」
「香火貸是只要被那些契書碰觸,只要使用丹力,便需隨時耗費更多丹力,但我該有法子克制!」
「好!你對付那相柳,我幫你對付九嬰!」
姬天衡、熊巫陽二人靠在一處急速傳音。
九嬰祭出三絕技之一的『瓷哭咒』,無數瓷器灑出骨灰,骨灰瓮中哭泣之聲化作冰錐彷佛蝗蟲一般!
「你我二人交換敵手!」姬天衡大喝一聲,朝九嬰而去,無數劍氣遮蔽天幕,竟然將萬千冰錐轟碎,九嬰皺眉,側身閃躲地仙的強猛劍氣!
『瓷哭咒』本來是九嬰三大禁術之一,祭出童工青花骨灰瓮,瓮中怨靈泣聲化冰針,堅不可摧,無物不破,熊巫陽的楚地巫術毫無辦法,沒想到竟被一力降十會的姬天衡強大劍氣瞬間破擊!
熊巫陽則與姬天衡對調敵手,口念咒語,大喝一聲,頭上青光流轉,背後顯出一道神秘氣息!那氣息變成一巨神,巨神骨面獠牙,手持九節瘟杖纏蛇,腰懸骷髏囊!正是大楚主司刑殺的神祇·厲神!
「厲神!」相柳驚恐,再不敢大意,『香火貸』如漫天彩綢欲圖裹挾!
熊巫陽怒笑:「欠的實在太多了!不還了!不還了!」
「欠債不還!!殺!!!」厲神大笑,將漫天契書握住,完全撕碎!!
「我的契書!!你敢撕碎我的契書!」相柳暴怒而起,將厲神虛影撕爛,九頭同時撕咬五熊無!
熊巫陽臨危不亂,漫天拳影與九頭對轟,竟毫不遜色!相柳當下肉身太弱,數千拳後被震退!
「龕瘟偈!」相柳大喝一聲,背生九瘟神龕,他九個頭顱各誦不同疫經!天地之間無數毒氣匯聚於熊巫陽,無數毒氣令他全身腫脹苦不堪言!
「少司命!!」熊巫陽厲聲咆哮,一身穿素羅衣,手持蘭草劍高萬丈神明肅然現身,那蘭草劍揮灑過處,漫天毒氣完全化作黃光,背起吸收幼哎囊中!
「我偏不信破不了你的巫術!再來!再來!」相柳暴怒而起,『泥偶懺』再度發動!
「熊巫陽!熊巫陽,侵皮拆骨淚滿觴!」
「不好!」熊巫陽渾身顫抖,驚覺道基消散了些許,當即斷喝一聲,背後一百丈高絕美女子,身著薜荔衣芙蓉裙,手持紫貝宮燈,耳墜為\"淚竹\",正是楚地神女湘夫人!
湘夫人微笑看向下方激鬥的二人,輕輕揮動衣袖,漫天水流衝擊無常天,竟然將泥偶沖成稀巴爛!
「這!」相柳大驚失色,「我的泥偶別說是凡水,就是禹王調來天水,一時三刻也鎮壓不得,他這湘夫人之水如何有如此威能!!」
「三哥!那湘夫人之水衝擊的不是你的泥偶,而是疏導了裡面所寄存之怨氣,這才使其崩解!」
九嬰傳音給相柳之時,她與姬天衡斗的難解難分!
無論『千紙鶴』、『萬冰錐』,亦或者『窯變劫』,都被姬天衡強大修為壓迫的難以近身!
「看來此戰還有希望!」劉斬蛇與應龍劇斗,二人渾身甲冑碎裂,嘴角溢位地仙丹血與血煞境魔血!
正當眾人拼鬥之時,一道大好手臂飛出,眾人看著那僧袍,驚怒一聲:「業火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