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詭異劍法!!」孫雲驥驚恐抬頭,直面那道由蕭盡語發出,威力完全相同的四劍宗三大終極劍意合一的巨大劍氣!
「小心!」曹無忌掐在一旁,拼盡全力抱住他飛推開來,劍氣一擊不中,略微停頓,再度轉向!冪羅睺、屠春秋、明九霄在庭院感到那股世間罕有的恐怖劍氣,立刻抽出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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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猛劍氣只以餘波稍稍剮蹭,便將三人震得倒飛開去,屠春秋昏死過去,明九霄嘔血倒地!
只有冪羅睺強忍苦痛起身,再施展刀劍氣域,意圖消解那道劍氣,這才他並未被撞飛,須彌山影裹挾無間頌第一層雲流無定,天地萬類之氣亦吸奪其中,劍氣亦被緩緩消耗!可冪羅睺卻驚恐發現,那劍氣之體量,比自己全力施展無間頌還要多出萬倍之多!
「這根本就不是我一人之力可以撼動!」
冪羅睺盤旋於巨大劍氣周圍!而孫雲驥還在以身法狼狽躲閃!
蔡庭岳、龔昊岳、柳雲深、顧飛白、雷照野、智愷元、智博遙、智湘子等宗內最強高手全部齊聚!
「眾人結陣!」
「不可!如果在此處與這道恐怖劍氣對轟,整個四劍宗怕會被夷為平地!」智愷元急忙阻止眾人!
「我有一法!此劍氣並不甚快,將其引到宗門外百里空中引爆!」雷照野頭腦飛速思考。
「我去!」柳雲深大喝一聲,身周九顆星辰升起,楊清蟾、李清洄、胡烈山、趙定疆入陣,蔡庭岳、雷周岳、龔昊岳以及所有宗內弟子功力連成一氣!
數千人功力漸漸凝聚,柳雲深竟感到雙臂經脈痛苦欲裂!
久已不用的『辰極八荒劍域』在四劍宗陣法加持之下自『二十萬丈巨大凶芒』,壓縮到三丈長短!柳雲深冷汗淋漓,大喝一聲,將這股巨力引匯入鏽鐵劍,當即腳踩星移飛梭,以身化劍,一把拉起遠處與那道劍氣糾纏的孫雲驥,衝出四劍宗!
冪羅睺、顧飛白、智愷元、智博遙、智湘子、雷照野、蔡庭岳、歐陽擎蒼一眾緊緊跟隨在後!片刻不敢耽擱!
柳雲深、孫雲驥在前奪路狂奔,百忙中低頭凝視,鏽鐵劍凝聚這股恐怖異常的劍氣,劍刃全無損傷,更似為得到此等巨力而發出喜悅轟鳴!
「這段時日以我精血養育本命神兵,這寶劍越來越強了!」柳雲深低頭細看,劍刃中間玄鐵部分隱隱顯出青光,已漸漸與上下兩段連成一氣!
「師侄!前面村鎮無人,就在天上引爆這劍氣!」孫雲驥急促催促!
柳雲深手握寶劍,漸漸被那股強猛劍氣餘波震得靈台轟鳴,痛苦道:「孫師叔,一會我刺中劍氣時你不要反抗,咱二人立刻墮入千機匣中!否則被餘波擊中也定然必死無疑!」
「是!可是你的手……」孫雲驥望去,柳雲深已然被這股巨大劍氣震得虎口爆裂,現在僅憑藉意志支撐!
二人腳踩星移飛梭縱上雲端,身後劍氣神速不減,漸漸追上二人!
「怎麼辦!」柳雲深已然握不住寶劍,孫雲驥大笑一聲推開柳雲深!
柳雲深悲痛欲絕時,眼看孫雲驥主動迎上那劍氣時,一身著曲裾出塵仙子突兀現身於其身後:「柳少俠,爹讓我助你一臂之力!但成敗之機,還要靠你自己!」
身材曼妙,聲音如玉珠墜盤的女子只伸手在他後背一按,七道氣勁激發柳雲深六識與心力!
「觀聽行嗅觸言思!啟!」
女子一聲嬌喝,柳雲深如得神助,左臂本已百萬斤的力道竟暴增十倍,左手一道無形爪力一把拉回孫雲驥,重瞳睜開之時,那道劍氣竟似慢如蝸牛,凝氣細聽,天風萬里之處,每一股上下往來竟然都清晰可辨!
「少俠,機不可失!」女子再次督促!
柳雲深收起狂喜之心,斷喝一聲,鏽鐵劍中強猛劍氣盡情釋放,與蕭盡語那道鬼懼神驚的劍氣撞在一處!
一聲巨響起處,天地間白氣橫空,煙波倒卷!
柳雲深、孫雲驥口吐鮮血,千鈞一髮間遁入千機匣,昏迷不醒。
女子手持至寶千機匣,手掌中顯出一顆如同人眼一般的寶珠,輕鬆抵擋劍氣衝擊,彷佛天上仙子,又緩緩飛落凡塵!
眾人上前迎接!
智愷元、智博遙、智湘子三人大驚失色:「枚山主!?」
蔡庭岳、雷周岳、龔昊岳驚愕:「枚山主?不是那位……」
「那位是家父!柳少俠、孫劍士傷勢極重,還需儘快醫治!」少女帶著奇異面具,只露出一對重瞳,對眾人友善微笑,並將千機匣交還給楊清蟾、李清洄二女,也不見她施展神通,幾個呼吸,已然飛上九天不見蹤影。
「當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蔡庭岳、雷周岳嘆息。
龔昊岳望著天上雲層與地上衝擊波造成的千丈寬大坑,面色煞白:「太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在萬丈高處都有這麼大威力,如果這一劍在四劍宗內引爆,就算咱們能苟活,所有弟子也都得玩完!」
智愷元、蔡庭岳、冪羅睺、顧飛白等人無不驚恐對視,為剛才那一擊感到慶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事發之時,蔡庭岳離得最遠,趕到時只看見孫雲驥與曹無忌二人驚恐躲避那道劍氣。
「因果!不知名因果之力!」冪羅睺面色凝重。智愷元與眾人一道折返,忽然大驚:「若所料不錯,這是天魔宮客卿,上官龍行的『秘術·鱗淵歸溯』!」
「鱗淵歸溯?」雷照野驚問。
「還是冪兄提醒我的『不知名因果之力』!」智愷元嘆息,面色仍蒼白無比,「但凡有人攻擊上官龍行,便被他這陰毒秘法自主發動因果攻擊,而導致攻擊傷害返還被施加者之血親!」
「返還給攻擊者之血親?這也太他媽的混蛋了吧!」雷周岳氣的破口大罵。
顧飛白咬牙切齒:「這招也太毒辣了!」
「孫師哥父母早已去世,也沒有兄弟姐妹……」
「沒有血親,因果律便會選擇其生平最親近之人!」冪羅睺不停擦拭額頭冷汗。
「只有一種可能,蕭盡語再與上官龍行激鬥!」雷照野、歐陽擎蒼望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