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范氏滅族!你趙氏、韓氏、中行氏、魏氏也別想好過!」范昭子熱血上涌,自萬劍宗第九層無妄天飛出,直下第四層·七卿別院。
「范昭子,你等等!」智雲子欲快步拉住他,范昭子已衝下第四層,雙掌高舉,一道萬里長寬巨大掌印轟然砸下!
「饒命!饒命!」下方趙氏、韓氏、魏氏、中行氏四大族本來正在瘋狂掠奪智氏、范氏財寶,並劫掠兩族中殘存的女婢,抬頭望天,看到那如天蓋般巨大手掌緩緩砸落,無不驚恐跪地,大聲求饒!
「范昭子,你敢違背天尊之令!地仙不得屠戮凡人!」智雲子大聲呼喊,面色焦急!
「天尊法旨!」范昭子蒼涼大笑,「我范氏一族已然族滅!還管他娘的什麼狗屁法旨!縱然身入魔道,今日我范昭子也要滅盡汝四族!」
巨大掌印砸落,趙氏一族留守萬劍宗內弟子,無論強大如鍊氣四境,亦或弱小如練氣一境,盡數在如天蓋一般重壓之下砸成肉泥!
韓氏、中行氏、魏氏驚恐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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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逃!哈哈哈哈!想!逃!我要你們死的慘絕人寰!」
范朝陽一身仙氣沖天而起,身周顯出一個虛影,那人影身高八尺六七寸,面目威嚴,身懷巨鐵長劍,截斷范朝陽去路。
「什麼祖師,什麼天仙真仙!有本事收了老子一身丹法!我今天也要殺盡這些畜生!」
范昭子如瘋似魔,再起一道巨大掌印轟下!
那虛影嘆息一聲,朝他丹田一指!地仙真氣何等澎湃,瞬間炸開!范昭子爆體而亡!巨大掌印消散了七成勁力!
萬劍宗魏氏、韓氏、中行氏被這掌力餘波與范昭子爆體氣勁影響波及,瞬間死傷七成之眾!
那道虛影凝視智雲子:「汝亦欲為之?」
智雲子雙膝跪倒:「凝陽祖師在上,弟子不敢!」
「好!」
虛影瞬間消散。
姬玄崇在眾人救治下緩緩醒來,兀自抱著那智氏弟子屍體,嚎啕大哭,竟至嘔血:「本座愛徒!徒兒,你醒醒啊!」
「聖主!您要節哀聖體啊!」
眾武士無不悲痛跪倒。
智雲子老淚縱橫:「聖主還需節哀,我智氏一族被趙氏、韓氏、魏氏、中行氏屠戮,還請聖主做主!」
正在此時,曼重樓、曼滄浪走來,將曼九盈頭顱扔在地上,跪倒叩首:「聖主,我二弟竟然參與了此事,並策反曼氏兩成精銳武士屠戮智氏、范氏族人,此為屬下之罪!請聖主重責罰!」
「愛卿何罪之有!!」
姬玄崇拉起二人,梳好髮髻,手握長劍,拉住智雲子:「眾位愛卿,隨本座下去,將所有參與行兇之人全數發配刑劍司,一個不留!!」
萬劍宗禍起蕭牆之時,柳雲深一行人已然抵達玄溟凍淵第一層·霜齒隘口。
眾人立在茫茫不盡的冰原之上,已然足足有半個時辰,但卻無一人感到寒冷之氣!
柳雲深施展丹力,二日升空,綿綿暖意籠罩眾人,更融化了腳下些許冰渣。
「這第一層是整個秘境最安全所在,我們剛才在各個方位做了標記,現在我收回丹力,眾師兄弟可嘗試大口呼吸,看是否能抗衡玄冰凍氣!」
「我先試試!」龔烈烽不等柳雲深說完,第一個走出『二日』燭照的圈子,他深吸一口氣,寒風中似乎有些許與凡界冰雪不同之物,竟直接順十二重樓鑽入下丹田。
「怎樣?」雷照野滿臉關切。
龔烈烽丹田一陣鼓盪,寒氣消散大半,仍舊有少許殘留體內,似乎頗為頑固,他將四階玄甲召喚出體表,丹力附著其上,再吸一口氣!
冰寒之氣被削弱了七成以上,丹田鼓盪數次,寒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以咱們當下丹力與武道修為,當真可抗衡一二,再加上柳師兄打造的玄甲,在第一層秘境應該萬無一失了!」明九霄大受鼓舞,臉上滿是喜悅。
眾人紛紛走出柳雲深丹力圈子,吞吐之下,寒氣被玄天黑甲削弱至極低!
「我也試一下!」顧飛白丹力在眾人中最弱,武道領域近乎最強,已經在克境第三重天沖關路上走出甚遠!
他大口吞吸之下那股寒氣還未下重樓,便被真氣之海散溢的陽剛之氣蒸發成水汽!顧飛白心底愕然:「《穹極真解》也太霸道了!這……我還沒運功啊!」
「顧兄弟,你散去丹力冷不冷?我這有些離火丹還富裕的很,多給你些!」歐陽擎蒼伸手遞給他。顧飛白面色一紅:「歐陽大哥,上次我……」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歐陽擎蒼微笑塞到他手裡,驚覺其手掌燙得厲害,「你不會發燒了吧?」
顧飛白大笑,丹田雷鳴,氣橫百丈,漫天寒潮竟無法逼近:「哪有的事!」
蔡躍鱗驚喜:「顧大哥,你的功夫好神奇,這是什麼丹法?」
「這是老師教我的內功,不是丹法,能不能長生久視不知道,快意恩仇絕沒問題!」
「顧兄弟和孫雲驥前輩肯定能聊到一塊!都是武俠愛好者!」明九霄微笑。
「眾位若無異議,咱們嘗試進入第二層·玄冥骨廊,我和顧兄弟、冪兄弟先試試!各位就在門戶前等我們,萬萬不要走開!」
柳雲深鄭重提醒後,眾人出發,在十里外望著那高數丈的門戶!
「柳師哥,既然千年寒鐵在第三層·寒髓鏡宮,為何不直接去?」顧飛白望著漫天冰雪,疑惑大起。
「冪兄說第三層有一部分空間和第二層交疊,想來是空間法則出現波動!」柳雲深回頭望向身後,心底惴惴不安,「我今日總覺得不踏實。」
「危險之處確實在此,第三層本來並不太為甚,但若因空間重疊,進入第二層超過一刻鐘,說不得便有性命之憂!而且據說這混亂之處並無規則,萬一其區域綿延數百里,一旦眾位被凍傷,便得不償失了!」
冪羅睺仔細叮囑,柳雲深不停點頭稱是。
「我想先試試,看看第二境·玄冥骨廊到底如何,如我和顧兄弟,冪兄弟都無法堅持一刻鐘以上,第三層便需加倍小心!」
柳雲深當先走入門戶,冪羅睺、顧飛白緊隨其後。
這是一層無數冰鏡所組成之迷宮,三人只走出門戶數丈,便覺頭暈目眩,難辨方位!
二日升起,陽剛霸道的火勁竟焚的冰鏡碎裂了少許。
「不對啊,這是第三層的景象!」三人大奇,正說話間,秘境這一層景色大變,中間顯出一條有骨頭鋪陳的走廊。
骨頭被二日之氣照射,發出爆裂聲響。
冪羅睺、顧飛白讚嘆。
柳雲深搖頭嘆息:「不瞞二位,我現在也不明白老師傳我的這門神秘丹功。」
「衛詭師弟經柳大哥救治時,也習得此功?」
「正是!」
顧飛白仔細回顧初次與柳雲深相識場景,緩緩搖頭,心底暗暗比較:「衛師弟可是遠遠沒有柳師哥的丹功厲害!」
「時辰快到了!」冪羅睺望著手掌中『日晷儀』,察覺自己絲毫無恙,當即邁步走出柳雲深丹田投影範圍!
「冪兄!」
「無礙!」冪羅睺與貝瑪桑波居士相處數個月,佛法精進,刀劍術已突飛猛進,更為驚喜者是他結合佛法自創出一門神奇內功,名曰《須彌無相功》!
此功運轉之時身周浮動淡淡須彌山之影,竟將那股寒意輕易穿透而不傷,自己彷佛透明一般!
「冪兄修為精進,當真令人欣喜!」柳雲深大感振奮!顧飛白喜悅道:「我也試試!」
二人觀看顧飛白,察覺他正大口呼吸,驚恐之下快速上前。顧飛白微笑,撥出的氣息熾烈如火,凜寒如冰!
「不!豈止如冰如火,簡直是陰陽之極致!」冪羅睺嘆息,「我縱橫九州這麼多年,也遇到過不少高手,但卻從未見到一人有如此神奇功法!」
柳雲深亦嘆息,心底又有些亢奮:「不知我何時也能創出這樣一門神奇武功!」
顧飛白大驚,敬佩道:「柳師哥志向高遠,讓小弟佩服!」
三人在第二層·玄冥骨廊呆了足足一個時辰,其間深處之地數次空間轉換為第三層,寒氣便減弱大半,再變回第二層時再度大增,但三人一無所懼。
「冪兄,我發現了一個規律,凡出現空間交疊之處,似乎只是固定區域,就比如咱們所處這大門庭五丈之內!」
眾人正說話時,雷照野、龔烈烽、蔡庭岳、歐陽擎蒼以及青陽、青溪、明九霄、屠春秋全數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