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可說的是雪域法王之事?」胡女見夫君點頭,這才說道,「臣妾似乎也有耳聞,據說法王離開大雪山再入九州這事最近鬧得沸沸揚揚。」
「三辰宗張景蝕亦推波助瀾,他巴不得寂無相早死,自己奪回四散九州的三件神器!」
「神器?」胡女驚訝萬分。
「對!神器!《神定律》、《御麟策》與《玄塵錄》,合在一起便是《八紘同軌之書》!」姬玄崇眼中有些敬畏。
胡女伏在姬玄崇胸口:「這麼重要的事,夫君不該對我說。」
姬玄崇溫柔撫摸胡女白皙的肩頭,眼中神色似乎正沉湎於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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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器當真威力非凡,我爹當年僅僅一招……便慘敗於九錫門老尊主之手!」
「難怪這幾日四劍宗這軟柿子沒人欺負,原來是這回事!嘻嘻!」胡女把手伸進姬玄崇衣衫里,輕柔撫摸他精壯強悍的身體!
「不僅如此,當日法王之所以能找到龜縮於天魔宮的寂無相,就是因為那魔頭又在玩弄人心,自己變化成趙無血,又以魔道·窺心之法,習得智雲子的『雲漢劍氣』,意圖借刀殺人,雖然沒有除掉韓家世子與其兄弟三人,卻成功離間了六卿本來微妙的關係,更拖延了曼家滅亡之機!」
姬玄崇娓娓道來,胡女伸手向下摩挲,被姬玄崇笑罵著一把抓住,移到自己嘴邊狠狠親了一口!
「夫君真偉大!那裡更偉大!」
「你這小淫婦!」姬玄崇大笑,摟住胡女。胡女嬉笑:「夫君,人家怎麼覺得,其實曼家不動手也要動手,畢竟這次屠戮之後,趙氏、韓氏、魏氏、中行氏合力滅掉曼氏更加划算呀!」
「愛妃聰慧!可惜趙無血等人沒有看穿曼重樓的陰險與狠毒!」姬玄崇冷笑,目光穿透天地兩界,凝視下方在趙家耀武揚威的曼九盈,「死一個兄弟背黑鍋,卻換來整個家族昌生,狠絕果斷!本座最喜歡這種人才!」
姬玄崇將一直在身邊如同一條蛇般來回纏繞,一刻也不老實的胡女抱起,給她嘴裡塞去一顆葡萄。胡女眼含嫵媚:「夫君打算怎麼處置曼家?」
「今日有此機會除掉六卿,與本座和他曼家當下可說雙贏,之後要先穩定局勢,至於以後……不妨再看機會,是殺是留盡可從長計議。」
姬玄崇撫摸胡女面龐,又撫摸她微微隆起的肚皮:「這次是男是女呢?」
且說曼重樓回到族內,假意與趙降丞籌劃。趙降丞藉機與在宴會現場巡行的趙無血傳音交談。
「曼重樓可發現了咱們的目的?」
「沒有,他似乎真心以為咱們四大族與他曼家連成一氣,呵呵!這老狐狸自詡聰明,終究棋差一著!」
「三弟,會不會是咱們過分大意?」
「大哥,曼重樓將他親屬衛隊兩成精銳親自交給我指揮,並參與此次行動!若他敢做反,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呵呵!這老狐狸當真中計了!等這次滅掉智氏和范氏,過幾天穩定局勢,咱們五卿開慶功宴上,便叫這老小子『破碎虛空』!」趙無血假裝漫不經心,緩緩隨著人群走到了趙降丞身前,面上神色因興奮顯得有些猙獰。
「怎麼叫『破碎虛空』?」趙降丞不解。
趙無血冷笑:「血肉破碎,元神毀滅,飛入虛空,不就是『破碎虛空』?」
「哈哈!大哥此言甚妙!」
兄弟二人傳音大笑。
「趙兄,看你兄弟二人笑的如此開心,看來智氏和范氏全無防備啊!」曼重樓臉上露出喜色。
趙無血點頭:「此事能成功,全賴曼兄!」
半個時辰之後,萬劍宗酒宴開始!
姬玄崇醉醺醺摟著胡女依次給各萬劍宗內各個大小宗的族長依次敬酒,尤其在范氏、智氏二族之前,給他二人多飲了數倍的酒水,二人受寵若驚!
趙無血、韓清子等眾世子坐在一處,望著上位七位族長與大宗主飲酒,不時低聲傳音交談:「看來大宗主果然站在咱們這邊!」
「大宗主在酒中下了『九幽骨毒』!地仙飲了在十二個時辰內並無反應,可一旦運功,其功力便被骨毒克制,半點發揮不得!」
「大宗主來了!快起身!」
「呵呵!我怎麼會醉呢!」姬玄崇強行拉起一名身材妖嬈的『劍奴』。
所謂『劍奴』乃是萬劍宗數百年來一位魔道劍修獨創之殘忍制度,首先從民間擄掠命格奇硬,運帶剛煞的少男少女,而後或者以蠱惑、威逼、下毒、迷藥各種方式,使其殺死自己的父母妻子姐妹,此稱渡一劫!
然後再逼劍奴或者劍奴自願,殺死自己恩師,便稱二劫!
最後則殘忍的食自己部分血肉,此稱三劫!
三劫過後,劍奴便被授予基礎功法,有資格成為萬劍宗第六層·藏經樓內活體書架!並可以習得一門與自己契合的萬劍宗·禁典劍訣!
禁典威力巨大,反噬亦相當恐怖,輕則經脈盡斷,重則成為瘋子。
劍奴習練禁典之後,全數以自己肉身承載反噬作用!萬劍宗核心弟子再與之雙修,褫奪其所領悟禁典劍術!
其間劍奴若是男子則飽受萬劍宗女弟子折磨,尊嚴盡失,若是女劍奴,更被萬劍宗男弟子當做禁臠,終日摧殘,直至自己毫無利用價值,修為被褫奪一空,最後如同一灘爛泥,扔到荒郊野外餵狼!
劍奴制度慘絕人寰,但每一名劍奴亦有一線生機!
與這等滅絕人性的制度相應的還有萬劍宗·劍侍制度,此處不表。
「呵呵!小妹妹竟然還是三劫劍奴!果然有趣!今年多大了!」姬玄崇醉醺醺當眾猥褻撫摸少女。
那女劍奴強顏歡笑,被萬劍宗主百般羞辱,不敢反抗,豈料自己褲子竟被那色魔一把扯去!
在場眾人齊刷刷望去。少女以淚洗面,雙手抓起褲子,緊緊擋住要害!姬玄崇色眯眯笑道:「許了人家沒有?」
「沒……」那身為『劍奴』的低賤女子,再也忍耐不住,熱淚湧出,跑離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