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前,四劍宗內一片祥和。朱氏每日很早起身,便給丈夫一家燒火做飯。
雷照野十分心疼妻子,總會跑至廚下幫他燒火做飯。
「夫君,還是我來吧!」朱氏堪稱國色,溫柔體貼。雷照野每每與妻子相處,總覺如夢似幻,便會緊緊握住妻子手掌:「上天待我不薄!能有伊人相伴,此生夫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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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溫柔一笑:「以前夫君早起都要練劍,這幾日怎麼不去了?」
「大嫂還不知道!這就叫做女兒情長,英雄氣短!」蔡躍鱗笑嘻嘻跳進門檻內!雷照野笑著轟他:「去!去!去!」
「有了嫂子忘了兄弟,唉!讓人神傷啊!」蔡庭岳哼著小曲跑遠。
朱氏提起長劍,塞到丈夫手中,溫柔一笑:「夫君去吧,這裡有我!」
「也好!」雷照野與妻子新婚不過數日,已然如膠似漆,時刻不願分離。龔烈烽與曹蘭皋卻恰恰相反,這對歡喜冤家婚前嬉笑玩耍,婚後卻總因小事拌嘴,不到半日卻又和好!
雷照野看著二人練劍,並未打擾,反而偷偷施展輕功,縱躍到劍氣堂演武廳內,仔細感受那日柳雲深所留九歌劍庭終極劍意!
「按照我宗內九歌劍氣秘卷所記載,上段終極劍術是名叫九轉天行,要領悟此招需要先將奇正相生、風林火山、十向無絕、渾天無隙四式從易到難,爛熟於心,方可開始領悟!」
雷照野看了看手中寶劍,上面刻著『凝一』二字:「我宗上下兩段終極劍術徹底融合為一,便叫做『萬鍛凝一』!莫非此劍當真與我有緣?」
片刻後劍氣堂內漫天劍氣如霜似雪,漫天散落,殺機隱隱,威力無窮!
「好一招渾天無隙!」歐陽擎蒼在演武廳一角細細觀看,總覺得雷照野劍招中哪裡差了一點,卻總是說不出來。
「我霜刃劍盟劍招以另外三大宗招式為源,每次觀看都大有收穫,但與別宗也有不同之處,那便是我宗終極秘卷只是一頁白紙,這卻讓人如何領悟?」歐陽擎蒼滿臉苦惱。
雷照野習練兩個時辰,漸漸摸到關鍵時,心中莫名生出退縮之意,劍氣自動消解。
「雷大哥,你這幾天心不在焉啊!我看看,嗯!丹力也退步了,一定是天天習練那『采陰補陽大法所致!』」
歐陽擎蒼一臉壞笑。雷照野面色一紅,笑罵道:「趕緊讓你爹給你介紹們親事!」
「不要!除非是水……」
雷照野一驚,連忙把他拉到一旁:「兄弟,你怎麼有這種想法?這已經是你第二次不小心說漏嘴……」
歐陽擎蒼面色一白,嘆道:「我也不知道,我也知不該這麼想!」
「多半是三辰宗有人給咱們宗門施了什麼妖邪秘法!」雷照野正色道,「歐陽賢弟,好男兒志在四方,大丈夫不患無妻。」
「謝雷師哥提醒。」歐陽擎蒼提劍遠去。
雷照野有些擔憂,山門外轟然一震巨響!
歐陽鎮岳面帶怒色飛出!
門外聚集了萬劍宗一眾上千弟子,其中三境修士便有三百多,四境修士六人,為首三人正是曼重樓、曼滄浪、曼九盈!
曼九盈看著四劍宗內一眾漂亮女弟子,露出淫邪笑容。曼滄浪一臉冰霜,信手聚起一道巨大劍氣,當空斬落四劍宗!
轟!!
驚天巨響起處,歐陽鎮岳、雷周岳、蔡庭岳、龔昊岳四人怒氣沖沖走出。
「老不死的曼滄浪,你一大早上失心瘋了!」龔昊岳破口大罵。
「交出『朱雀之靈』,我們立刻走人,否則今日就屠了你四劍宗!」曼滄浪抽出寶劍,手指歐陽鎮岳!
「什麼『朱雀之靈』?此話從何說起啊?」蔡庭岳大驚,望著幾人,眾人紛紛搖頭。
「還在演戲!」曼滄浪大怒,長劍斬落,卻被曼重樓微笑擋住,「大哥,你怎麼幫著外人?」
曼重樓微笑抱拳:「歐陽兄,你那日易容假扮作玉山宗散修,兄弟給足了你面子,事後也沒找你麻煩,今日我們所求之物,乃是趙氏、智氏和我族等幾位『族主』一再交代,還望歐陽兄成全。」
「曼兄君子,小弟不滿隱瞞,我們四人已有半月不曾出宗,而且那『朱雀之靈』據古籍記載,其形如烈火,霸道無比,稍有碰觸便形神俱滅,我宗連仙宮類仙器都已失傳,又如何儲存此物!」
歐陽鎮岳面色枉然,看著前面眾人。
曼滄浪皺眉,傳音輕問:「難道他真的沒有?還是有意包庇那姓柳的小子?」
曼重樓卻把臉一寒:「給臉不要臉,歐陽兄既然沒有誠意,那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雷周岳還欲辯解,蔡庭岳傳音怒道:「老雷,他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抄傢伙!」
「我們六人,閣下四人,這似乎有失公平!」韓誠子從後面微笑走出。
歐陽鎮岳面色一變:「你韓氏一眾竟然也來湊熱鬧!」
「所謂眾生平等,待咱們替天行道,把他們四個都超度了,便是天地間最大的公平!」韓清子走上前。
「宗主,徒兒對付這外強中乾的曼九盈便是!」黃宗岳大喝一聲,當頭一劍砍去!曼九盈大怒:「小輩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老夫軟弱可欺!」
「師侄小心!」蔡庭岳提醒已晚!
兩道劍芒撞在一處,黃宗岳倒退數步,面色一白,身子卻穩穩立柱,曼九盈一擊不勝,面色羞紅,舉劍疾刺!
「我也來!」衛詭自四劍門中躍出,二人一快一慢,一剛一柔,竟與曼九盈打的有來有回!
「曼師弟,你的『天幕劍氣』似乎有些不大濟事,需不需要在下幫忙?」韓清子撫須微笑,嘖嘖搖頭,「唉,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欺負兩個小輩!」
「大哥,明明是兩個小輩欺負曼師弟!」韓誠子大笑。
曼重樓面色掛不住,曼滄浪暴怒便欲舉劍刺他二人,被大哥曼重樓拉住。
曼九盈惱羞成怒:「韓誠子,待老子殺了這兩個小王八蛋,回來就請教閣下高招!」
韓誠子搖頭:「我這人名字里既然帶一個『誠』字,那定是誠於言,誠於行了!曼師弟又何必動氣,唉!你手臂和腿上的傷怎樣?我這裡有些靈藥。」
場中韓式三兄弟轟然大笑,其背後韓式一族私兵亦附和。
曼滄浪、曼重樓面色一寒:「韓清子,先做掉他們四個,回到宗內咱們再斗不遲!」
「好!」韓清子面色肅然,伸出大手,五道如同柳條一樣氣息瀰漫千丈之內!歐陽鎮岳抽出寶劍一劍斬落半數柳條:「韓清子老鬼,你我相鬥,不必波及門人弟子!我的手段你該知道!」
「謹遵閣下之命!」韓清子面帶青霜,柳條上枝葉頓做漫天劍氣,瞬間包裹住歐陽鎮岳!
一聲大喝起處,八色劍氣轟射而出,柳條亦隨劍氣裹挾,直射場外:「哪裡寬敞,你我再斗不遲!」
二人邊打邊退,勁力漸漸壓縮至數十丈內,不聞雷轟電炸之音,劍氣、柳條隱含無數殺機!
「他的武功更近了一步,為何卻故意藏拙?」韓清子接下對方每一擊都甚吃力,側頭望向韓誠子時,見二弟正與蔡躍鱗、雷照野、龔烈烽、歐陽擎蒼四人斗在一處!
「這四個少年武功不簡單吶!」韓清子面色冷峻,柳條如鋼鞭,似彩綢,化為劍術剛柔合璧。
歐陽鎮岳接他數十劍,嗤笑一笑:「仁義自居的五柳先生今日為何殺機滿面?莫非平日都是演戲給天下人看?」
韓清子殘忍一笑,柳條粗壯逾倍:「歐陽師弟先關心自己吧!」
「你又精進了!」歐陽鎮岳面色煞白,冷不丁被柳條纏住四肢,柳葉化作劍氣轟向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