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道友，廣靈道果乃是龍族特有的千界第一靈果，涅槃梧桐果，同樣是小南洲千界排名前三的頂級靈果，珍貴異常。以真仙的情報各換取一枚果子也就罷了，想要各換取三枚，未免…」
寶花沉吟著開口。
話沒說完。
韓立聞言，擺了擺手：
「看來，仙子還未明白真仙情報的重要性！」
涅槃元魘齊齊轉頭看來。
「三位，你們猜猜看，真仙身上能否存在一兩顆真魂丹？」
韓立點明瞭其中的關節。
「真魂丹？」
三魔齊齊一愣，對視一眼後，面色隨即變得鄭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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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是魔族，對真魂丹多半不怎麼感興趣。」因為真魂丹對於魔族無用。
「但三位莫要忘了，真魂丹是可以幫助任何渡劫期的靈力修士蛻變出真仙之魂的。這意味著什麼，無需韓某多說了吧？」
真魂丹的存在，意味著任何靈力修士，哪怕是真龍天鳳，都無法拒絕其誘惑。
連金龍大長老那等堪比真仙甚至強過真仙的頂級真靈王…也不例外。
難以拒絕真魂丹的誘惑。
「我雖不敢肯定暗算諸位、算計魔界的那位仙人手裡到底有沒真魂丹，不過，他的情報，絕對是真龍天鳳那等頂級真靈族群都非常感興趣的。」
都會去試一試骷髏仙的成色，並嘗試獲取真魂丹。
「再者，那位仙界仙人這些年一直在介面狩獵各路真靈，許多真靈成為了受害者。龍鳳等族群若是知曉此事，絕不會善罷甘休。」天知道骷髏仙有沒對那些頂階族群少得可憐的族人下手。
龍島龍族，純血的真龍也就一兩百頭。
族內結合，更是極難誕下子嗣。
每一個苗子，都是寶貝疙瘩。
且不單單真龍一族如此，其餘的真靈族群也在為純血後裔的繁衍發愁。說起來，現今做大做強的各類真靈要不是建立了族群，以族群為單位的相互抱團取暖，怕是跟上古時期許多初代真靈一樣，衰敗乃至滅亡了。
就說山嶽巨猿，堪稱頂級真靈之下的一等上位真靈。然而如今的靈界早沒了蹤跡，百萬年來，一點痕跡都沒有。不單單靈界如此，其餘介面同樣是鮮少出現純血的山嶽巨猿的行蹤。
不是這一真靈的個體不夠強大，而是繁衍難以延續。
沒有形成族群的真靈，落單的真靈，太容易在尚未成長起來的階段發生各種意外殞落了。
真靈得天獨厚不假，可純血的繁衍極其困難，天地孕育的初代真靈更是不知道多少年才會出現一兩隻。指望初代真靈的出現，不如多多開墾，多多播種。龍鳳等真靈族群能夠做大做強，到了今天更是千界沒誰輕易招惹的龐然大物，主要原因不單單是個體強大，更重要的原因，還得是組建了族群。
是抱團把力量擰在了一起。
而骷髏仙的存在，以及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大大的挑釁了各方真靈族群，甚至威脅到了眾多真靈族群的延續。
因此，不管骷髏仙現在有沒對龍鳳兩族的成員下手，也不管骷髏仙內心深處有沒有對各方真靈族群下黑手的膽魄與心思，只要他開始狩獵真靈，龍鳳等族群便不可能坐視不理。
不可能放任不管。
這跟軒九靈在靈界外的介面虛空擊殺落單真靈根本不是一個路數。
性質完全不同。
軒九靈，一個是守著自家一畝三分地充當地頭蛇，不會跑去別的介面惹麻煩。再者，軒九靈明面上只殺招惹自己的，先站住了道義的制高點。實際上，是只殺火屬性的，用於修煉九劫滅真大法。且同一種火屬性真靈，人家只會擊殺一隻，不會再招惹第二隻。碰到同類的第二隻，都會繞路走。
最關鍵的是，不殺有族群的真靈，只殺獨行俠。
真靈天鳳鯤鵬五色孔雀等真靈，一個不碰。
七首梟、九頭鳥等擁有族群的，也是從未招惹。
骷髏仙，不同。
那是逮著誰都要嘗試奴役甚至滅殺，屬於物理銷毀一切知情者從而封鎖訊息。
不是一個路數的。
「仙子若前往天鳳族的領地，將訊息告知給天鳳族的長老，肯定可以獲得那邊的親近，加深道友與天鳳族的感情羈絆。順勢討要三枚涅槃梧桐果，鳳族多半會給。甚至無需討要，那邊就願意贈予一些好處。」
「龍族那邊，同理…」
寶花太低估這份情報的價值了。
他也就是急著尋找合適的地方衝擊大乘期，且不想太過露面……這才把這份能夠交好各方真靈族群乃至讓龍鳳等大族欠下大人情的好事送給的寶花，讓寶花從中賺足各方的情面。
元魘涅槃二人，沒有各大真靈族群的門路，他就不指望了。這倆魔界死宅，缺乏外界社交，其中一人在原軌跡甚至猜不到原身前往摩柯界是去參加廣靈道果大會的。
總之，寶花此番前往鳳族也好，前往龍族也罷，又或是前往其他真靈族群…
都可以把情報賣個好價錢。
「對了仙子，廣靈道果雖然珍貴，可每次的廣靈道果大會，都是小南洲界群的上千名頂尖強者前往爭奪。千人爭奪足足百枚道果。平攤下來，每十人當中便能有一人可以獲得一枚靈果。韓某用珍貴情報只提前取走三枚，並不算過分。」
韓立再度強調了這點。
別以為廣靈道果的價值巨大，就覺得他在獅子大開口。
那只是少有人意識到真仙情報的珍貴性。
再讓骷髏仙繼續這麼狩獵下去，讓骷髏仙把陣容膨脹到極限，到時候，倒霉的肯定不是他韓立。
一個完全可以躲開骷髏仙的去處，他是知道的。
去了那邊，小南洲界域群就算打出狗腦子都波及不到他。
打不贏還躲不起嗎？
萬年後回返，看誰笑到最後。
「我會去爭取，不過不能保證，還請韓道友理解。」
寶花點頭道。
她豈會不知情報的價值？
但，她需要藉助這一情報換取龍鳳等真靈族群的幫助。最好是能安排幾名強大的真靈前來聖界助陣，以防真仙的報復。
別看這次成功滅殺了真仙分身，可她現在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對方的分身還有足足十個，且說不定隨時可以補充十二分身中的缺額，只是說，需要一點成長的時間。而以真仙狩獵真靈、培養分身的效率來看，要不了千年，就能重新滿編。
所以，他們急需頂級真靈族群的相助。
也需要其餘真靈族群的照應。
如果將情報的價值用於交換兩種靈果，固然可以換到，問題是……然後呢？
聖界一旦被真仙報復，只憑一界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抵抗。屆時，聖界必定元氣大傷甚至被毀滅，替面前這位盟友換到幾顆果子又有什麼意義？
她可以裝作不知道這份情報的價值，但不能真的不知道這份情報的價值。
她可以裝傻，但不能真傻。
因此，這位的訴求與需求，需要稍後滿足。至於最後能拿回幾顆涅槃梧桐果跟廣靈道果？等她先用情報換得龍鳳等真靈大族處理了螟蟲之母跟仙界真仙再說吧。
先解決聖界的兩大隱患，再用剩餘價值換果子。
雖說，這麼做有點不地道，有點占了面前這位的便宜。但為了聖界，不得不如此。
「仙子，韓某隻需幾顆果子而已，又不是十個幾十顆？」
韓立收起了笑容。
他只是需要千界前三的三顆廣靈道果跟三顆涅槃梧桐果罷了，這自是在爭取自己該得的一部分利益，在維護自己的權益，根本沒想強人所難。
且只要求寶花討來幾顆，已經是在讓利了。
這位完全可以利用這份情報交易到幾顆果子的同時再爭取別的巨大利益。
至於寶花最後能為自身爭取到多少？那是寶花自己的本事，他不管。
總之，他只管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
「韓道友，真仙，定會報復我聖界。我等不得不防。我等三人會在其餘地方對道友做出補償。」
情報具備的人情價值，需要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韓立愣了一下。
電光火石間，想了很多。
寶花的心思，他已經猜了個大概：這是鐵了心要用這份情報去為整個魔界鋪路。
從底層邏輯來說，就是把他的那份也拿出來犧牲掉，去為魔界謀利。
他，等於被踢出局了。
意識到這點，韓立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寶花的傳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韓道友，真仙分身到底是為誰而來，不需要說得太明白吧？」
這話雖是反問，卻很篤定的樣子。
說出這話的用意，更是耐人尋味。
韓立聞言，再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三人的神情，隨之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緊接著瞭然的點了點頭。
他明白了。
寶花此女不是不懂這份真仙情報背後的影響與分量，而是把魔界安危放在的第一位。為了魔界，這位甚至可以把自身的個人利益暫時放在靠後的位置。
意識到這點，他認栽：
「罷了，仙子盡力而為便是。」
情報他都主動示好的送出去了，眼下，覆水難收。而他，又沒法強行要求寶花為他做什麼，說再多已經沒有意義。
從他先前沒想將情報作為籌碼捏在手裡，而是不藏私的拿出來與這三位分享，從那一刻開始，他便該做好「回報會與預估存在落差」的心理準備。
是他的問題。
所以，他現在不求六顆果子了，能給他弄到三四顆，他就心滿意足了。
所以。
他現在，非常後悔。
後悔先前為何不多留一手？為何要讓面前三魔閱覽了骷髏仙分身的殘缺記憶？為何去相信什麼將心比心？
如果多留一手，根本不會陷入「大費口舌討要報酬」的被動處境。
但凡多留一手，就是面前三人不惜代價的求他了。
試想，骷髏仙殘魂被他緊緊捏在手裡，壓根不給這三位搜魂獲取情報。如此一來，情報便始終被他一人壟斷，這份情報也就是他手中無法替代的籌碼。
寶花這會兒，憑什麼跟他討價還價？又能拿什麼跟他討價還價？
「大意了。」
真把這三個魔界巨頭當成了夥伴。
下意識的降低了戒心。
這個教訓，他記住了。
不過，他有別的方式進行找補：「仙子既然知曉這份情報的價值，就應該知道韓某的損失。韓某這裡也不求別的，只需要仙子所獲的玄天靈域的修煉法門以及仙子參悟出的心得作為賠償，如何？」
你寶花不是偉大嗎？
那好，也感受一下「只犧牲自己利益換取所謂的大局」的那種感覺吧。
「靈域修煉之法？這…」
寶花面色微變。
那可是她數萬年的智慧結晶，怎可如此簡單的交出？
「怎麼？這點要求，道友都不願付出？」韓立言語擠兌。
寶花銀牙緊咬。
三魔對視一眼，也不知交流了什麼，寶花那，面上怒色一閃即逝。
「好，法門可以交給道友。」
兩枚玉簡徑直飛出。
韓立接過，檢視後，很是滿意。這下，痛快多了。
「三位，獸尊殿如今儼然成為了真仙手裡的一枚棋子，是魔界的一顆毒瘤，此番更是差點圍殺了我等。這之後，韓某會儘可能的出手幹掉獸尊殿的那些魔獸，三位應該不會阻攔吧？」
他這是在繼續找補。
很顯然，他心裡依舊有些不痛快，還不怎麼滿足。
同時，也是他對魔界三大巨頭的一種試探。
試探三人對他到底是怎樣一種態度。
寶花元魘涅槃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後，由涅槃當先開口：
「韓道友有心了。至於那些叛徒，那些高階的化形魔獸？我等會自行處理。道友終究是靈界之人，非我聖界一員。因此，韓道友還是儘快回返靈界衝擊大乘期才是…」
休要插手他們魔界之事。
要不是蟹道人跟兩頭真靈在場，加之此人的實力著實不俗，有資格跟他們魔界三巨頭討價還價。他其實並不想靈界多出這麼一尊強人。
碰了一根軟釘子，韓立的嘴角登時忍不住一扯。
涅槃不同於寶花跟元魘，這位對靈界修士的成見還是太深了，猶如壓著一座大山。哪怕今日確定了道侶之死另有隱情，乃是幕後某位在借刀殺人。即便如此，涅槃對於靈界修士的牴觸仍在，不是短時間可以消散的。
深吸了一口氣，正想說些什麼，涅槃那裡，丟來了幾枚通體晶瑩的晶核。
仔細一看，是三枚大乘魔獸的晶核：
「韓道友，這算是我等此番對於道友的另一份補償。另外，後續還會有兩枚大乘魔獸的晶核跟一百枚合體期高階魔獸的晶核送上……還請道友理解我等。」
作為在位多年的始祖，這點底蘊還是有的。
魔界原·三大始祖，多半已經在私底下達成了約定或者默契。
而他，雖然是寶花跟元魘的外援盟友，可畢竟不是魔界一員。只是個不可能真正留在魔界為魔界著想的外人。
想通這點，韓立咧嘴一笑：
「我明白三位的難處。」
他一個外人，當著這三位的面，對獸尊殿喊打喊殺，確實有點打臉的感覺。
「不過，要想韓某一筆揭過此事，加之韓某此番的付出，魔界一方還需向我開放苦靈島。畢竟，此前的情報足夠諸位向某些真靈大族求助，解決那名仙界真仙的同時，一併解決了魔界另一大患不是嗎？」
另一大患，指的自然是螟蟲之母。
想到寶花有可能憑藉這份情報、以三寸不爛之舌求助到天鳳一族跟真龍一族出力，去對付螟蟲之母。他便越發鬱悶自己提前共享情報的愚蠢行為。
本來，可以把第一手的珍貴情報賣個天價的。
結果，只能賤賣。
寶花聞言，點了點頭，再又微微搖頭：
「為道友開放苦靈島是應該的，只是說，我聖界有聖界的規矩。無限開放肯定不行，那樣，其他介面的強者也會爭相效仿，我等的顏面何在？我聖界的利益也會因此大損。因此，為道友開放十次還是可行的…」
每次不限定人數。
也沒法限定人數。
「這倒是可以。」
元魘涅槃紛紛點頭。
這個提議不錯。
他們又不傻，明白面前這位的隱性「損失」。他們真要什麼都不給，不給予一定的補償，肯定會把人往狠的得罪。且真龍天鳳願不願意出力去對付螟蟲之母還是兩說，八字還沒一撇呢。眼下要是先把這人給得罪了，委實不智。
「還有，道友不是需要大量的上等血牙米嗎？元某那裡種植了不少，可以提供給道友一些。」元魘道。
「本座那也可以提供一些。」
涅槃同樣釋放善意。
「好。」
韓立沒再討價還價。
數量不會太少的優質血牙米加上十次進入苦靈島洗靈池的機會，也算說得過去的補償。哼，等他成長起來，等他麾下多匯聚招攬培養一些頂尖強者，等他羽翼更為豐滿，到時候別說十次進入苦靈島的資格，哪怕是一百次……他還不是想進便進、想來便來？
十次只是保底。
「對了，從下界飛升魔界的人族，我要帶走願意追隨我的，沒問題吧？」
「可以。」
這個要求，寶花、涅槃、元魘都沒有拒絕。
一些化神煉虛的低劣魔人罷了，原本只是用來衝擊靈界人族的炮灰而已，不值一提。
何況，這人此前提出的合作，是幫他們聖族在靈界打下一塊立足之地，算是很有誠意了。即便那個方案可能已經用不上，但總歸是一條可選的後路不是？沒必要現在就把路堵死。
…
說來，他在深思熟慮後，都決定改變某些主意，打算把骷髏仙分身自爆的那件玄天之寶的大半碎片送給涅槃的。
以此示好。
也算交好。
且涅槃多半不會拒絕。
但這會兒，他打消了這個主意。
這三魔，從未把他當朋友，只是把他視作相互利用的工具罷了。都對他有著很重的防範之心。倒是他，差點想要真心結交魔界的這三大巨頭。否則不會主動示好的先分享骷髏仙分身的記憶，再談回報。
他的這種行為，也是夠憨憨的。
有些時候，人情確實管用。如果他這麼做了，涅槃對他的感官也很大可能會改觀不少。可他這回，偏偏意氣用事了。偏偏不再重視所謂的人情人際了。
不想給。
那就不給。
豆粒大的碎片，他都不會作為人情交給涅槃。
魔界這邊，他不抱任何的僥倖與期待了。
盟友？沒有小瓶兒的時候，他肯定要看別人的臉色，要各種讓步。
但有了小瓶後，盟友什麼的，可有可無。
甚至不需要盟友，只需要戰友、下屬、以及子嗣親人。只需要……真正的道友！
沒錯，他沒能拿到本該屬於他的那份，有些惱羞成怒了。
哈哈哈…
…
告別了寶花三人後，韓立回到了苦靈島，進入了洗靈池所在的地下獨立空間。
有些人還在這等著他。
「夫君，外界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甘如霜上前。
「宗主。」
辛如音、許元等人也行禮後靜靜站在一旁。
此前的戰鬥動靜實在太大了，饒是處在這方與世隔絕的靈氣空間內，他們還是感受到了外界的天崩地裂。
「無礙，麻煩已經暫時結局了。把這裡能帶走的東西盡數帶走，任何一株靈草都別放過。注意地下，給我把地挖穿，發現任何靈礦靈物都不能放過…」
韓立輕哼道。
帶不走洗靈池，儘可能的帶走洗靈池周圍的好東西不過分吧？
這裡土壤被精純靈氣滋養了兩百多萬年，放在外界，也是一等一的靈地土壤。挖走，錯不了。
只要不毀了洗靈池，哪怕三魔事後發現，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一晃眼，便是七天。
眾人進進出出那方獨立空間，幾乎帶走了能帶走的所有。
即使是一粒蘊含靈力的沙子都沒放過。
要不是那方空間的排斥力驟然變大數倍，像是在警告，在攆人。若非如此，玄天宗一眾說不定能把洗靈池喝乾。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時空的洗靈池，不知為何，池內的銀色神奇靈液並不是無限的。並非用掉多少便能立馬恢復多少，而是用一點少一點。短時間內，不會恢復。
動輒成百上千年才能重新填滿的樣子。
因而隨著玄天宗一眾大肆搜刮，這地方至少百年沒啥價值了。
而七天時間，足夠寶花三人將承諾的東西盡數湊齊，再又送來此地。
查閱了一下儲物鐲內的事物，韓立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不錯：
數顆大乘魔獸的晶核，百多顆合體期魔獸的聖階晶核，關鍵是，數千粒上品血牙米跟六十枚尺許長的極品血牙米。另有不少魔界的高階特產，比如數千株藥齡不低、藥效不俗的靈魔雙屬性靈藥。
這些靈藥對於靈界的高階魔修，堪稱奇珍。
瞧得出，寶花元魘三人對他的態度，還是以安撫跟拉攏為主。
只可惜，韓立已經不指望跟三人合作了。
跟實力強大的聰明人合作，有時也很傷腦筋。
「等我邁入大乘期，魔界…呵。」
這裡當有他的一席之地。
這裡，完全可以成為他為子嗣血脈們準備的一處後花園。
原因也很簡單，那便是：煉魔草。
他的手裡，還有多的煉魔草。不僅如此，他完全可以繼續大量培育。骷髏仙的第四分身整出的獸尊殿，完全可以在他的暗中投資下再次崛起。那位著實給他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思路。
只不過，有他來謀劃，需要更加的隱蔽，更加的低調一些。
等涅槃涼涼。
等寶花光頭，元氣大傷的再沒多少年可活。
等螟蟲之母跟骷髏仙兩波消耗，元魘就算僥倖活下來，也將孤掌難鳴。
「既然你們不講道義，那就別怪我不講義氣。」
韓立暗道。
作為盟友，他不會去陰人，但可以熬人。
三方聯盟，因為立場不同的利益問題，已然名存實亡。
「走吧，該離開了。」
韓立轉頭，看向甘如霜、冰鳳、辛如音等玄天宗一眾。
「夫君，我們這是要回返靈界了嗎？」
甘如霜問道。
對於靈界的一切，她可是充滿了好奇。
「不急，咱們先去找血光聖祖要人。」
希望血光聖祖不理會元魘涅槃寶花三人的傳話，這樣，正好方便他以此為藉口出手，將之幹掉、殺魔奪寶。
「血光啊血光，你可一定要桀驁一點。」
他最喜歡魔界的聖祖桀驁不遜的模樣了。
…
當然了，沒急著離開，也因為魔界還有幾樁機緣不曾帶走。
那些好處，他都不打算錯過。
再說了，一些故人就在魔界，他既然來了，豈有不去看一眼的道理？
取出幾盞原本熄滅的魂燈，此刻，卻有兩盞重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