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鵬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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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老者正在靜室內苦修。
便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道傳音符落在了靜室門前,被禁制攔下。
石屋內,老者驀地睜眼,眸中一閃驚疑之色。下一刻,一揮衣袖,靜室大門嘎吱一聲開啟,禁制隨之破開一道缺口,傳音符當即順著這道口子飛了進去。
老者全然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開啟禁制、露出一道缺口的瞬間,一道他看不見的人影隨著傳音符步入了這間石屋當中。
這名老者正是看守天鵬聖殿的胥長老。
不多時。
石屋再次從內被開啟。
不過此刻的房間內,空無一人。大門處,也沒有人影離開的痕跡。
「吱嘎。」
房門關上,此地歸於一片死寂。
不多時,聖殿深處,存放鯤鵬真血與歷代大長老所留鯤鵬舍利的寶庫,被人洗劫一空。
「七份鯤鵬真血,十一顆鯤鵬舍利,足夠我將天鵬變修煉到極致了!」
多的鯤鵬真血,不僅可以用來提純強化自身的天鵬血脈,還可以留給後人修煉驚蟄十二變。那些鯤鵬舍利,其內更是蘊含了歷代天鵬族大長老餘留的力量與各自的修行經驗。每一顆舍利對於身懷鯤鵬血脈的生靈來說,都是大補之物。
最合適用來修煉天鵬變以及輔助衝擊修為瓶頸了。
合體之前獲得,意義重大,且是利益最大化。等到合體大乘之後再來獲得,利益會大幅縮水,意義也就不大了。原身合體大乘之後沒來謀劃,原因便在於從。
「接下來怎麼做?」
敖嘯笑問道。
韓立安排行動,他出手即可。
若安排有誤,他來查漏補缺。
這樣,也是一種培養,是一種經驗的積累,是另類的成長。
「敖嘯爺爺,你得助我一臂之力,幫我先煉化一份鯤鵬真血跟一顆鯤鵬舍利。」
韓立沉吟片刻後提議道。
接下來兩日,他們爺孫倆可以替代胥長老,在胥長老的靜室內短暫閉關一陣子。
這期間,正好給他在須彌洞天圖內吸納數份真血中品質最好最純的那份,順帶熟悉一下第九代大長老紅雲長老留在鯤鵬舍利內的驚蟄十二變。儘可能的多熟悉「天鵬變」。
「韓小子,你選的這份鯤鵬真血,來歷可是不簡單,你確定要用這份而不是其他的幾份?」
敖嘯老祖見韓立選用那份純度最高的真血,面上神色不由嚴肅了幾分。
「敖嘯爺爺你放心,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肯定沒問題的。」
韓立自信開口。
他選的這份真血是初代鯤鵬聖王僅存於世的一份真血!
鯤鵬聖王,則是一頭真靈游天鯤鵬留下的一代血脈,大乘期存在!
其真血有多純粹可想而知。
是僅次於真正的真靈精血的。
換成別的合體期,都不敢說自己能吸納這份真血,極可能被排斥。但他不同,他有三根鯤鵬之翎數百年近千年潛移默化的改變著肉身特性,有百脈煉寶訣將鯤鵬之翎上的些許精血融入身軀。
換言之,他完全可以堪比活著的游天鯤鵬的一二代血脈。
吸納一份鯤鵬真王的真血,是足夠的。
「行吧,稍有不對,一定要中止,莫要逞強。」
「肯定的。」
韓立點頭。
一部分真血化作一隻迷你的血色鯤鵬沒入他的體內,強烈疼痛感襲來。
所幸,這點疼痛對於自小煉體吃痛的他來說,不算什麼。
在可忍受的範圍內。
隨著越來越多的真血入體,他的體內,也開始了諸多微妙的變化。
一雙瞳孔,逐漸帶上了一圈青色輪廓,在他不知道的每一個不經意的瞬間,目力及動態視野都在小幅度的穩定增強。
一雙翅膀,更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每一根翎羽都在撒歡,其上纏繞的風之氣息越發濃郁。
「繼續。」
吸收鯤鵬舍利。
這期間,胥長老都有好好的活著,不曾醒來,無法對外預警。下邊的人,在沒有要事的情況下,也沒誰莽撞到強闖族中長老居住的密室。
自始至終,敖嘯老祖跟靈寶空間中走出的銀月,都陪在他的身邊。
也正因此,角落裡的胥長老,是醒不過來的。
兩天後,韓立陡然睜眼,兩道青光在眸中一閃而逝:
「多謝敖嘯爺爺,銀月,辛苦了。」
「韓兄,可還順利?」
「很順,很不錯。」
轉頭看到胥長老頭上連成片的一個個鼓起的大包,他的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也不知這兩天,這位長老有幾次甦醒的跡象,又挨了敖嘯老祖多少記「恰到好處」的腦瓜崩?
從他的角度看,胥長老其實挺像前世的如來佛祖的。
頭髮的款式一樣,都頂著一頭大包。
心裡這麼想著,他已經示意敖嘯老祖跟銀月離開此地了。
離開前,不忘在胥長老的指甲內留下一根翎羽上的微小絨毛絲。
這翎羽絨毛絲不是天鵬族任何人的,是被捉的那名赤融族合體期的。
一手栽贓嫁禍的小把戲罷了。
有點眼力勁的,都能一眼看穿。
可那又如何呢?
胥長老的密室石門重新開啟,再又合上。透過門縫,看到了趴倒在地的老者身影。細看,這位背後的一雙翅膀,其上的翎羽少了許多根。蘊含自身不少精元的最珍貴長翎,更是一根不剩。
老人家明明疼得渾身直抽搐,可因為身上貼著一枚高階符籙的緣故,就是醒不過來、更爬不起來。
此外,老者身上的儲物鐲也不翼而飛了。
一名天鵬族的合體期長老,幾萬年積攢的家底,還是非常可觀的。
胥長老之後,是另一名美婦跟天鵬族當代大長老金悅。
三名合體期,在短短時間內,一個不少,全都挨了大乘老祖的悶棍。被神識衝擊一瞬擊得意識恍惚,隨後被敲暈,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麼。
別怪他心狠。
合體期的神識,至少鋪展開萬里。
瞬間籠罩大半個聖城都是有可能的。
正所謂,事以密成。任何會影響他計劃的意外因素,都得提前拔除。三大長老,不僅影響力大,還可能跳出來阻攔,太礙事了。因此,他可以事後放生,但事前,絕對不能是醒著的。
…
三大合體期出事,被活捉,其餘天鵬人毫無所覺。
待韓立飛速掌握了簡單的天鵬變身後,立馬開始下一步。
也是最後一步。
那便是直奔「封靈塔」取骨。
天鵬族的封靈塔內,封印著一頭游天鯤鵬的殘骨跟天鵬人花費了無數心血才收集到的鯤鵬殘魂。無論殘骨與殘魂,於他而言都有大用,他都要帶走。
深夜。
伴隨爺孫倆靠近封靈塔,一頭數千丈的巨大鯤鵬虛影毫無徵兆的陡然在高塔上空浮現,灑下無窮金光,將整座千丈聖塔都照亮了。狂暴的氣息宣洩而出,仰天的啼聲更是傳遍整座聖城。
韓立身後,一頭百丈的青色鯤鵬虛影不由自主浮現,與之共鳴。
這個動靜是瞞不住的。
也無需再隱瞞。
「什麼情況?」
「發生了什麼?」
「…」
「快,快壓制住真聖真魂的躁動…」
封靈塔內,一團黑霧躁動不已。一干天鵬族修士竭盡所能,才堪堪平復鯤鵬殘魂的激動。
「敖嘯爺爺,放它出來透透氣吧。」
象徵自由的游天鯤鵬,卻被嘴上說著崇敬鯤鵬的天鵬人以此種方式拘禁。雖說事出有因,可對於那頭隕落的游天鯤鵬來說,這終究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反觀九越族,明知黑冥霧海有一頭九頭鳥的完整骸骨,人家卻沒說回收。
那才是真正的尊重。
「撕拉…」
虛空撕裂。
一隻被青光包裹住、看不清模樣的遮天巨爪從高空撕裂的裂縫中探出,落下,轟然拍在了封靈塔上。塔身表面,原本層層疊疊的靈紋禁制在這一掌的恐怖威勢下成片的破碎、寂滅。
高塔轟然倒塌。
「不!」
「天啦…」
「聖塔,聖塔倒了?」
目睹這一幕的大量天鵬族族人,駭然失色。
也是這時。
倒下的殘塔廢墟內,一頭骨鳥掀起狂風與碎屑、化作一道青光飛空而起,緊跟著,一聲滿是暴戾氣息的憤怒啼鳴透過神識層面傳遍了萬里:
「唳!」
這一瞬,化神期以下的天鵬人,但凡飛在空中的,紛紛失去飛行能力,旋即如同下餃子一般的成片朝地面栽落。
化神期的天鵬人,則盡皆身形趔趄,搖搖欲墜,血脈的壓制令他們渾身顫抖,十成戰力少了九成。
煉虛期的天鵬人,同樣受到很大的震懾與血脈影響,臉色一陣潮紅後又是一陣發白:
「不好!真聖之靈與真聖的遺骨出事了!」
數萬里聖城,大量煉虛期扛著血脈上的不適,硬撐著直奔封靈塔而來。
再瞧封靈塔廢墟所在,一頭缺了條腿的骨鳥、裹挾濃郁的真靈陰氣撲閃著骨翅懸於高空,眸中閃爍著猩紅火光,極度憤怒的看向剛才出手的敖嘯。
「韓小子,接下來,動靜怕是要鬧大了。你躲開些。」
敖嘯傳音。
「敖嘯爺爺,等等,先讓我試試。」
韓立開口。
背後的風雷翅舒然展開,緊接著搖身一變,青光一閃後竟化作了一頭百丈大的青色鯤鵬,接著迎向鯤鵬骨鳥、主動向前靠近。他的變化很顯青澀,也很拙劣,一點都不熟練,但終究給他變出來了。
而他的這一形態,正是幼年體的游天鯤鵬。
隨著他變身成功與靠近,原本還暴躁著準備對敖嘯發起攻擊的通靈殘骨,立馬安靜了下來。
「唳!」
韓立所化鯤鵬,也發出了一聲真正的鯤鵬才有的啼聲,響徹數千里。
元嬰之下的天鵬人,再一次遭受了血脈壓制。元嬰期跟化神期,同樣遭到不小的影響。就連煉虛期的天鵬人,都感到了血脈上的壓抑感。
而這聲對於天鵬人來說,顯得尤為聒噪不適的啼鳴,對於通靈的鯤鵬骸骨而言,卻宛如天籟之音!
猶如孩子在呼喚自己的母親!
極其相近的鯤鵬氣息,極其濃郁的真靈氣息,這一刻的百丈青鳥,吸引了巨大骨鳥的所有注意力。
就見下一瞬,骨鳥放棄了敖嘯,屁顛顛的迎向了韓立。
「唳…」
聲音中竟充滿了歡快。
韓立見狀,立馬調頭,朝著天鵬聖城之外疾飛。
骨鳥歪了歪腦袋錶示不解,但依舊追在了百丈青鳥身後。風遁一閃,眨眼飛在了韓立的正上方,用漏風的數千丈羽翼庇護著下方的「幼鳥」。
游天鯤鵬,從來都是最護犢子的真靈,否則不會在死後還對原身的氣息那麼敏感,那麼歡喜。更不會每次遇到血脈相近的小輩時,都會隔著封靈塔對外展現虛影,表示自己的親近之意了。
眼下的這頭通靈鯤鵬骨,就像是一位母親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
找到了拼命都要守護的物件。
於是乎,極其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無論聖城內的天鵬人怎麼呼喚他們的鯤鵬真王,無論那些高階的鯤鵬人怎麼利用血脈牽引召喚他們的真王殘魂,巨大骨鳥都沒心思搭理那些碎碎念的聲音。它還要庇護族群內的小孩子,庇護下方這隻氣息最強烈也最親近的幼鳥。
趕來的天鵬人見狀,集體傻眼了。
腦袋都是嗡嗡的:
「怎麼可能?」
他們供奉了數十萬年的鯤鵬真聖的殘靈,居然跟著一個不知來歷的天鵬族人跑了?
「那人是誰?」
「真聖啊,您怎麼能捨棄你的子民?」
有意識到不妙的老一輩天鵬人,仰面栽倒,痛心疾首,失聲痛哭。
「大長老跟胥長老他們呢?」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三位長老那邊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快追!」
追啊。
把真聖的通靈遺骸跟殘魂追回來。
…
暗處的虛空中,敖嘯目睹所有過程,同樣傻眼。
「還能這樣?」
今天,他算是長見識了。
…
幾天後。
金悅、胥長老等三名合體期臉色蒼白且難看的匯聚一堂,彼此看著各自重要的翎羽被人拔掉,再又想到前幾日發生之事,怒火在心中不斷翻湧。
宛如即將爆發的火山。
「欺人太甚!」
他們的翅膀,不能說折了,但肯定沒有先前快了。且被人偷襲,被人拔掉翎羽,元氣大傷,少不了一段時間的恢復。最關鍵的是,族內最頂級的一批真血跟最重要的十餘顆天鵬舍利失竊。
丟的如果是歷代合體期長老留下的普通真血跟普通舍利還好。
可這次失竊的,是最重要的一批物資。
更重要的是,真聖的殘魂與遺骨被不知名的鯤鵬人拐走。
「是誰幹的?」
金悅咬牙切齒。
「現場有赤融族留下的細微痕跡…」
胥長老取出了一根毛髮。
那是赤融族翎羽上的一絲毛髮,很好辨認。
「好個赤融族,狼子野心,難道他們很早之前就在為前幾日之事做準備了?」
除了金悅外的另一名美婦悲憤不已。
「抓走我天鵬族的血脈暗地裡培養,然後讓此子在飛靈試煉即將到來前給予我等沉重一擊,甚至拐走了真聖的遺骨…」
胥長老恨恨一拍桌案,隨後,力氣像是被抽空,頹然靠在了木椅上:
「赤融族,這是要把咱們這一支逼上絕路啊!」
「可能,不是赤融族做的…」
金悅壓下心中的怒火,搖了搖頭:
「赤融族的幾名合體後期聯手,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等敲暈。且他們真要吞併咱們天鵬族,你我根本活不下來。」
「大長老,不是赤融族還能是誰?證據確鑿。」
另一美婦冷哼:
「至於敲暈我們的高手?完全可以是赤融族從外界請動的強力外援。」
「是啊大長老,現在,咱們要想保全本族的傳承與獨立,必須指控赤融族。即便不是赤融族乾的,也必須是他們幹的。不然,咱們這一支,立馬就要被吞併了。」
胥長老輕嘆一聲。
金悅聞言,眸光微動,若有所思。
確實,若不好好處理此事,他們天鵬族的災難這才剛剛開始。
…
無獨有偶。
數日後,鳳羽族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相傳,那一夜的鳳羽族聖城,被一直不對付的火烏族襲擊。
丟失了三顆真鳳舍利跟四份天鳳真血,還失竊了一具斷了半隻翅膀的彩鳳遺骸。數名族內長老亦是被襲擊者拔了不少翎羽。要不是兩名合體巔峰的長老意識到不對勁,及時全力啟動護族大陣,驚退來人,鳳羽族的損失恐怕還會慘重許多。
遭劫的手法跟天鵬族這邊如出一轍。
而這訊息還沒來得及被鳳羽族的大長老哭訴到九越族越隆老祖那邊,五光族那邊,緊跟著一併出了狀況。
族中分開存放的七張無缺的須彌洞天圖,兩張被奪。五色孔雀舍利跟真血也遺失了不少。
若非最後時刻,族內數名合體巔峰的長老被驚動,齊齊出關禦敵,還不知要丟失多少重寶。
「底下發生了什麼?」
「外邊為何吵吵嚷嚷的?」
九越族,越隆與另一位大乘老祖閉關之地,洞府大門開啟,相繼傳出了渾厚的沉悶聲。
「稟老祖,幾大支脈出事了。」
有合體期長老匯報導。
「咱們九越族沒什麼損失吧?」
一名中年率先詢問。
「沒有。」
匯報的合體期長老面色有點古怪。
「那就好。」
中年頷首,臉上的慎重旋即減緩了許多。
「把具體的情況說一下…」
越隆吩咐。
「稟兩位老祖,十一天前,天鵬族那邊出狀況了…」
「八天前,鳳羽族也出了大事…」
「四天前,五光族族地同樣遭到了外敵的潛伏入侵…」
…
不久後,越隆等飛靈七十二支的三位大乘老祖親自前往事發地檢視情況。
這事的性質太惡劣了,三人哪裡還坐得住?
可查探來檢視去,得出的答案很是耐人尋味。
「出手之人,很清楚咱們飛靈七十二支的狀況嘛。」
越隆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原來,實力最弱、損失最為慘重的天鵬族,現場的痕跡將矛頭直指一心想要吞併天鵬族進而做大做強的赤融族。
鳳羽族那邊,現場痕跡將矛頭直指死對頭之一的火烏族。
五光族的現場痕跡,將矛頭直指五光族這些年一直打壓的兩個族群,像是被那兩個小支脈進行了一場精心設計的報復。
「肯定不是赤融族三支幹的。」
手法太粗糙了。
「可這是陽謀,是人家為了掩蓋自身行跡、特意踢來咱們這的皮球。不好處理呀。」
七越族的一人搖頭道。
信奉九頭鳥的九越族,是飛靈七十二支如今最強盛的族群。體內流淌七首梟血脈的七越族,次之。再然後,是南隴族、赤融族、五光族等擁有多名合體後期的大型支脈。
「唯一的線索,是那頭小鯤鵬…」
「如此,會不會是天鵬人自導自演的?」
示敵以弱,把好東西先藏起來,博同情,再發憤圖強?
「難說,難說,赤融族這些年確實在步步緊逼,一步步試探天鵬族的底線…」
鳳羽族跟火烏族,也積怨已久。
「如此的話,更不好判斷真相了。」
「繼續追究,意義不大,只會耽擱咱們各自手上的要事…」
三位大乘老祖一番商量下來,發現越是深究,越是麻煩。
實在是,飛靈七十二支之間,很亂。
若非得將七十二支劃分出多個陣營的話,起碼能樹起幾千個不同利益團體的大山頭。
這就離譜。
「那,天鵬族、鳳羽族、五光族,每家都安撫一下?赤融族跟火烏族那邊,狠狠敲打一下?」
有人提議。
反正不影響他們兩家的族群。
且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偏偏讓他們操心,就很煩。
「罷了,就這樣吧。」
越隆一錘定音。
他還要研究他的「極元晶」呢,哪有多的心思管這些屁大點的內部齷齪?
何況,真要是外界的大乘期做的,這都過去了多久?人家早跑沒影了。
再者,讓他們為了幾個分支的事情去對付別的大乘期?那幾個小支脈的小傢伙怕不是沒睡醒?
…
地淵。
韓立幾人已然回返。
此番雖然沒能把預定的好處全部撈到手,但也算收穫頗豐了。
誰能想到,飛靈七十二支數家「自百萬年前」延續至今的支脈,一個個的全都肥得流油?
難怪赤融族老盯著沒落的天鵬族下黑手。
因為人家太清楚天鵬族的底蘊了。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得趕緊趁著天鵬族最虛弱的時候吞併了天鵬一脈。不然等天鵬族重新做大,哪裡還有插翅虎一脈的赤融族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