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劍派這次算是栽了,連他們掌門都沒在莫問手上撐過一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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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栽了,我看著心劍派往後也無臉見人了。」
「先前傳言莫問此人一身修為通玄,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不過,此地畢竟是清霄派的下宗,莫問這般行事,恐怕清霄派不會輕饒了他。」
此人話音剛落,卻見高空雲層之上突然傳來一聲鋒銳劍鳴錚錚迴蕩。
澎湃的劍意如長河奔騰自九天垂下,令在場眾人無不是心頭一沉,連喘息都難。
「何人敢在我清霄派門下鬧事!」
先前對敵之時,莫問顧及清霄派的面子,並未對心劍派的三人下死手。
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閻良問與吳才斌看到宗門來人,頓時又來了精神。
這二人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指著莫問,不甘示弱的癲狂叫囂著:
「小子,你敢對我們動手,等著受死吧你!」
圍觀修士聽著高空之上那威壓重重的朗朗真言,驚詫的往後退了十幾丈。
「竟然是清霄派的金丹境長老。」
「這下莫問慘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做事還是低調點好。」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璀璨的紫色劍光猛然炸開,撕碎雲霧。
一個身穿青袍,白髮飄飄的劍修傲立於高天之上,赫然是清霄派的得道高人。
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莫問,冷聲道:
「你便是那鬧事狂徒,找死不成!」
成字這個音還未出口,那來援的清霄派劍修突然瞪大了雙眼,驚異出聲道:
「莫問?你怎麼在此地!」
莫問看著那熟悉的面孔,呵呵一笑,執後輩禮恭敬道:
「金長老,許久未見,近來可好?」
金池散去了金丹威壓,飛到了莫問的身邊。
他指了指地上的廢墟與三個下宗門人問道:
「我聽聞有人在此鬧事,便過來了。」
莫問的心性,金池還是知道一二。
此人若不是把他逼急了,不會輕易鬧事。
看到前來的清霄派金丹修士居然與莫問攀談起來,一副私交莫逆的樣子,一旁等著看熱鬧的玄門修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閻良問與吳才斌看到金池長老與莫問熟稔的樣子,心裡也涼了大半,方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下去。
頭腦冷靜下來的二人將事情的脈絡一梳理,頭上的冷汗如雨而下。
看到莫問準備和金池說他二人收受財物之事,閻良才當即決定先發制人:
「金長老,此人預謀不軌,弟子等幾乎命喪他手,還請......」
「閉嘴!」
金池眼睛一瞪,怒目圓瞪:
「他要是真對付你們,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說話?」
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閻良才頓時啞火。
轉過頭來的金池面上舒展開來,和顏悅色的看著莫問道:
「這裡究竟發生了何事,惹得你如此大動干戈。」
「細細說來,是非曲直,自有老夫決斷!」
「聖明不過金長老!」
莫問聞言朝著金池一拜,隨即便將事情的經過說與了金池聽。
金池一聽,勃然大怒。
他轉過腦袋,死死地盯著面如死灰的閻良問與吳才斌:
「關傳玄臨行之際曾囑咐過要好生招待莫問,你們這兩隻利慾薰心的蠢豬,竟悖逆狂妄至此!」
「老夫且問你,莫小友的拜帖你送是沒送!」
心劍派二人知道大禍臨頭。
依著清霄派的一貫手段,一旦事情被查實,他二人便要死到臨頭。
「冤枉啊!」
閻良問面色一變,裝起無辜來,皺著臉皮哭訴道:
「他的拜帖我等實未收到,如何交給上宗?」
「上宗旨意,我們下面的人哪敢不遵,望金長老明察啊!」
一邊的吳才斌聽到閻良問這麼一說,頓時回過了神,開始抵賴起來。
反正莫問的拜帖已經沒了,其他人的拜帖也都隨著大殿,被莫問一掌拍成飛灰了。
他們說沒收到便是沒收到了。
果然,等金池說要去查封拜帖時,才發覺拜帖全都沒了。
這下成了死無對證。
金池看著莫問與心劍派二人,面露難色。
他大概也能猜到是這二人搗鬼。
自己下面這些宗門的人什麼貨色,他這個做長老的清楚的很。
只不過現在來找清霄派的修士太多,內門不厭其煩,用的上這些人來擋一擋。
下宗的人就像是夜壺,需要的時候便拿出來用一用,金池心底還是厭棄他們。
不過現在查無實據,他倒不好裁定是非了。
莫問也看出了金池的難處,他振聲道:
「金長老,我有人證!」
一聽莫問居然還有人證,心劍派兩個長老一愣。
整個心劍派都是他們的人,誰敢替莫問作證?
「弟子曾拜託心劍派弟子王羽杉替弟子打聽拜帖一事,金長老一問便知。」
金池眸子一眯,便派人去宣王羽杉。
此地鬧出這麼大動靜,基本上整個心劍派的人都圍在附近。
王羽杉自然也不例外。
她聽到莫問提及她,心頭怦怦直跳。
轉念一想,她一咬牙,下定了決心,自己跳了出來:
「稟長老,弟子王羽杉在此!」
她這一出來,全場的目光都移到她的身上。
王羽杉被幾千雙眼睛一盯,腳步頓了頓,面上露出了些怯懦。
但隨即便堅定的繼續往前走。
金池大手一卷,放出一道遁光,將王羽杉拉到了近前處。
「你便是王羽杉,老夫問你話,你要如實招來。」
金池目放精光,盯著王羽杉道:
「方才莫問所言,是真是假!」
王羽杉被金池的氣勢一迫,臉上的麵皮頓時一緊,眼珠都不敢亂轉。
怯生生的有些不敢說話。
旁邊的閻良問與吳才斌更是虎視眈眈的看著她,似乎要將她扒骨抽髓一般。
倒是莫問一臉平淡,定定的看著她,彷佛知道王羽杉會做出什麼選擇。
王羽杉哪裡被這麼多大人物關注過?
她喘了口氣,有些結巴道:
「莫仙師所言,句句屬實!」
此話一出,閻良問暴跳如雷:
「好你個吃裡扒外的逆徒!竟然幫著外人污衊本門師尊!」
說罷,他又朝著金池哭訴道:
「金長老,她亂講,此人定是與莫問串通一氣,不安好心!」
「金長老,她一介微末,所言不可輕信啊金長老!」
「我沒有亂講!」
王羽杉聽到閻良問的指責,烏黑的眼珠瞪得溜圓,說話也不結巴了:
「金長老,弟子雖然出身寒微、境界低下,但弟子願以劍心起誓!」
「弟子所言並無虛假,如有欺瞞,叫五雷誅頂,死在萬劍之下!」
她像是突然充滿了勇氣,直起身來說道:
「若金長老不信,可自去問那些宗派管事,或者問問在座各位的諸派道友!」
小姑娘說的中氣十足,毫無畏懼,與之前一開始的畏畏縮縮判若兩人。
此話一出,閻良問面色發白。
他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金池。
後者的眸子中已經閃出了殺機。
牆倒眾人推。
看到閻良才失勢,周圍那些被二人盤剝的苦不堪言的他派修士一時都開始七嘴八舌的開始控訴起來。
群情激奮之下,金池心裡有了計較。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個蠢貨,心中怒不可遏:
「連夜壺也當不好!」
想到這裡,金池手一張,三道散漫如細絲的金光射向了三人。
被金光一觸,閻良問與吳才斌二人便如觸電一般,登時僵直著到了下去。
「下宗心劍派執掌上失天和、下傷人倫,今日罷黜,押回宗門受審!」
在金池的發號施令下,很快,整個心劍派的高層便被清洗一空,換上了另一套人馬。
在場修士無不對清霄派的英明神武頂禮膜拜:
「不愧是太衡洲玄門領袖!」
「我就說,清霄派這等高妙上宗,怎麼會無端端見死不救。」
「原來都是這幫小人從中作梗。」
「清霄派的聲譽都毀在下宗這些宵小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