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生折磨死七八個修士之後,剩餘的那些靈門弟子已經徹底陷入了極端的驚懼之中!
寒冰牢籠之外,一具具死相猙獰、死不瞑目、身體扭曲如麻花的屍體壘成了一個小土包。
看著他們臉上那驚恐萬狀的表情,似乎是在死前受到了這世上最為慘烈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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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籠之內,那些還活著的人看著死神一般的莫問,早已被莫問那詭異的手段嚇破了膽。
他們一個個涕淚橫流,磕頭求饒,連額頭都磕破了,只求莫問放自己一條生路。
「仙師,仙師,我說,我什麼都肯說!」
被莫問掐住脖子的女修士嚇得魂不守舍。
她痛哭流涕的朝莫問求饒,表示自己願意坦白知道的一切。
莫問沒搭理她。
赤陽真氣一轉,灼魂紫目出現。
他預料的不錯,那個黑石果然有培育赤陽真火的功用。
這顆黑石似乎能滋養世間萬物。
在發覺赤陽真火到了火候之後,莫問便根據赤陽煉魂訣,將赤陽真火與自己的火屬天靈根相融合,煉出了赤陽真氣。
這門真氣煞是詭異。
是一門極為少見,直接加諸於神魂的真氣,修煉起來極為困難兇險。
莫問足足花了大半年時間,才將這門真氣煉成。
灼魂紫目,便是赤陽煉魂訣的第一道神通。
書上說這神通可憑一眼,便讓敵人神魂俱滅。
高深時,能搜刮別人的神魂,讓別人的心思無所遁形。
修煉到極處,甚至能控制修士的神志,讓別人言聽計從,淪為傀儡!
看著赤陽煉魂訣上寫的種種妙法,莫問眼熱不已。
只可惜,神魂之道,向來玄之又玄。
修習神魂的功法也少之又少。
無論莫問如何修煉,灼魂紫目依舊進展緩慢。
玄奧的神魂之術像是精華水月,令莫問捉摸不透。
眼下的他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練手灼魂紫目的機會。
女修士求饒之聲戛然而止,一雙眼睛瞬間便被莫問的紫火給勾住。
一聲慘絕人寰的悽厲叫聲驟然響起,聽得在場眾人心肝都在顫!
就連一旁的凌清月都聽不下去。
她不知道莫問到底在修煉什麼邪門功法,但這些人一聲聲滲人的慘叫聲,折磨的她快要瘋掉了。
「莫道友!」
那個女修士熬不住,已經死了。
死狀悽慘,眼神空洞,屍首被莫問隨手扔到了一旁。
凌清月看著莫問又抓出來一個人,皺著眉頭道:
「莫道友,此地變故,恐為靈門其他修士知曉,不宜再耽擱了!」
莫問抬頭看了一眼凌清月,那眼神之中空洞的寒意令凌清月心頭一跳,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尚在牢籠中的幾個修士,已經被眼前這出人間慘劇嚇得近乎呆滯,連求饒也忘了。
有兩個人甚至不等莫問去捉,自己抹了脖子了斷。
「算了!」
莫問想了想,還是決定趁著這些人沒瘋之前,先把正事給幹了。
他並沒有費多少力氣,便從已經被嚇破膽的靈門眾人口中,得知了眼下的戰況。
按照這些靈門修士的說法,開戰初期,天辰派幾乎連一些像樣的抵抗也沒有做。
那些分布在嶺山與天辰派之間的中小門派根本就不是靈門聯軍的一合之敵。
他們幾乎是摧枯拉朽般的便殺入了太衡洲的腹地。
一退再退的天辰派等來了玄門其他門派的修士之後,才組織起了反擊。
玄靈兩方廝殺了近一年多,死傷無算,殺的難解難分,靈門修士一開始的狂飆突進也被打斷。
在玄門的抗擊下,靈門推進到孤風山脈之後便難以寸進。
孤風山脈也成了玄靈兩派目前戰端最激烈的地方。
「孤風山脈!」
莫問聽到這個地名,眉頭深蹙。
那個地方距離天辰派非常近,不過金丹修士全力飛遁一天。
對天辰派來說,被打到了孤風山脈,與兵臨城下無異。
「我不過消失了兩三年,怎麼生出瞭如此之多的變故?」
他抬手將剩餘的幾個靈門修士滅殺之後,召出黑石,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些人的靈根全部吸走,再拿出玉簫,將這些人的血肉化盡。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帶著凌清月,頭也不回的飛向了太衡洲深處。
凌清月看著莫問一臉憂色,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宗門,想開言安慰,但轉念一想,此人實在不像是那種胸中有大義的人。
「莫師兄,眼下何去何從?」
按照之前的約定,到了太衡洲之後,凌清月便要與莫問分道揚鑣。
但眼下此地紛爭不斷,凌清月一個淬體境修士,實在是不安全。
「我要去一趟符戈門,此宗門在孤風山以南,那裡還未被戰火波及。」
莫問回過頭,看著凌清月,說道:
「凌道友不若與我同去,等到了符戈門,再作分別如何?」
「聰慧莫過道友!」
凌清月莞爾一笑,欣然同意。
先去符戈門,問清陳丹玉的下落,去拿那兩枚普華正脈丹。
等丹藥到手之後,再去清霄派。
至於天辰派......
「還是不回去了!」
回去難免會被指派前往孤風山脈抗擊靈門。
這等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莫問不想去干。
天下之大,並非只有太衡、北寒二洲。
聽聞同是玄門之地的永安洲富饒猶在太衡洲之上,其間宗派如林,高深修士如雲。
與永安隔海相望,自成一陸的東華洲更是號稱玄門聖土。
實在不濟,自飄零洋而下,便是百餘年前才被發現,眼下還是無主之地、化外野原的海天洲。
到了那裡,他想幹嘛幹嘛。
天辰派的死活他一個築基修士也決定不了,不若投奔他處,何苦回去做個炮灰?
虎嘯山的一處山谷中。
宋思明渾身帶血,苦苦支撐。
在他的身後,則是七十多名玄門弟子。
這些人有的來自天辰派、有的師出符戈門、有的則出身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
但他們無一例外,個個灰頭土臉。
有些人的身上還掛了彩,受了不輕的傷。
百來名手持法寶的靈門修士在一名築基境老道的帶領下,將宋思明一伙人圍的水泄不通。
那老道站在不遠處的山脊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宋思明一行,冷聲吩咐著手下的那群弟子:
「老夫已經出手將他們打殘,剩下的交給你們了,你們也藉此機會,熟悉熟悉玄門魔修的戰法!」
那些靈門弟子聞言齊齊回道:
「定不辱命!」
一聽到自己被別人當成了磨刀石,宋思明心中有些氣憤:
「拿我清霄派做磨刀石,好啊!」
他強撐著傷勢,橫劍胸前,面對著那群靈門修士,高喊道:
「有膽子,你們儘管攻上來!」
「宋師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一位長相清秀的清霄派淬體境女修士拖著長劍,走到了宋思明的身邊。
「李師妹,你的傷好了?」
「哪裡有這麼快!」
那李姓女修長劍一振,面對一眾洶洶而來的靈門修士,坦然道:
「那老賊畢竟是築基修士,我雖然只挨到了一點波及,腑內的傷勢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你過來幹嘛,快回去!」
宋思明面色一板,訓斥道:
「胡鬧!」
「胡鬧就胡鬧吧!」
李師妹挽了個漂亮的劍花:
「死在比斗之中,總比坐以待斃有些顏面!」
「你說呢,李師兄?」
看著李青蘭蒼白臉上那一抹淡笑,宋思明苦笑著搖搖頭:
「也罷!」
有些還能稍稍動晃的玄門修士也支撐著起了身,與宋思明站在了一起,同衝殺過來的數十名靈門修士廝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