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沒時間,等我重寫數日後
黃字肆佰玖拾洞府之內,一團翠綠光團在不斷起伏。
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端坐在其中。
正是自坊市歸來後,便馬不停蹄參悟化虹遁術的溫韜。
經過數日的修習,溫韜對於這門簡單易上手的遁術,已初步達成了心神意動的境界。
「嗡~」
地面的塵土開始不斷震顫漂浮。
一股莫名的牽扯力開始自那團翠綠光團之中出現。
但轉瞬之後,那些短暫浮空的塵土都再度慢悠悠地回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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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團翠綠光團也隨之崩解,化為點點靈光布滿整個洞府。
一道蒼老但帶著堅定的聲音突然打破寂靜:
「平穩狀態下憑我當下的修為和完整靈力儲備下約莫可以堅持一百個呼吸上下。」
「不過這並不能代表我身陷絕境、靈力和狀態皆不足的情況。」
「一旦在那種情況下,應當還能有個三十個呼吸上下就不錯了。」
溫韜看了眼仍在漂浮的靈光碎片後眼中思索之色依舊深邃:
「憑這幾日的摸索,這化虹遁術以鍊氣二層全速爆發,應當可以在一百個呼吸內爆衝出三千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縱然在我重傷之下的三十個呼吸內也能有九百米了。」
「對於同境修士來講,在雙方對拼到此等烈度下,想來應該足以擺脫絕大多數對手了。」
至於那些修為比溫韜更高的修士,大不了剛一碰面便瘋狂催發遁術。
再加上那粒微元丹,只要對方修為不超過鍊氣中期太多,我便有脫身的可能。
這種爆發之下,保守估計對方連他的遁光都追不上。
想到這裡,溫韜才可以微微閉眼,按壓太陽穴。
這段時間,接連的精神壓力也壓得他這具百歲高齡的身軀無比疲憊。
只是他真的無法止步,心臟之上的死氣每一日都在極細微的擴散。
光陰的流逝也一日復一日地提醒他壽元無幾了。
休息片刻後,溫韜再次站起身來,他快步走出洞府朝著煉靈峰走去。
......
煉靈峰,旭日崖上。
阮厲依舊露出胸膛,一身鐵匠的打扮,這段時日的接觸下來也不曾變過。
他聽完溫韜的訴說後,似乎毫不意外,神情更是沒有太多變化。
迎著勁風,阮厲似乎是對不斷吹起的長髮感到煩躁,徑直數記掌刀劈下,轉眼間便變成了一頭短髮。
溫韜看著粗悍的阮厲,並未再度開口,而是像在等待什麼。
終於,阮厲似乎微不可查般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說道:
「洒家不知道,為何你們個個都想去擠破頭顱爭那些所謂的東西。」
「自修仙界至今不知多少年了,又有幾人是真能在仙之道萬古長青?」
「縱然是那些元嬰、化神,乃至躍過陰陽二神,位列天人五衰之境的近仙之修又如何?」
「修行之道本就是一條虛無縹緲的路途,亦是不知那滔天禍事何日降臨的算籌。」
「對洒家來說,你們避之不及的知足常樂才是最為難得可貴的。」
「如若可以,洒家更想在那滿是煙火氣的凡俗之中安穩度日。」
「但,每個人或許都有無法避免的心障,所以我依然站在這裡。」
聽到這裡,溫韜此刻的詫異終於再無法掩飾。
自入宗以來,無論是誰,哪怕是表面散漫的李樂平,每個人都是一門心思的在這修行之路上拼命攀爬。
這阮厲竟是這般清奇之人,不過對於他的話,溫韜只能理解,但無法認同。
畢竟,數億兆生靈,便會有數億兆道途。
這並非簡單的口舌之爭,而是涉及道的碰撞。
沒有謙讓、融合,只有最簡單的對碰。
但是,這並不代表溫韜心中沒有對阮厲的敬意。
因為這份求道之心實屬少見,常人多追求權與力。
他卻彷佛棄之如敝屣。
否則,憑他的實力和丹術,想必早已位列內門核心了。
但這對溫韜來講也是一個好訊息,意味著不需要費太多心思便能請他教導丹術。
屆時,只需購入一些對他實用的物件即可。
思緒迅速閃過,溫韜對著阮厲深深一躬:
「請阮丹師成全。」
阮厲輕嘆一口氣。隨後變出一小巧的瓷瓶,拋向溫韜:
「這一月相處下來,我也能感受到你心中隱藏的那團火。」
「我的本意是希望你能在宗內待著,平日裡就這般與我煉丹算了。」
「畢竟你也壽元無幾了,安穩幾年也算是於此行有了交代。」
「不過,我還是小看你了,這是一枚可以讓你在短暫的時間內擁有超脫境界的丹藥。」
溫韜錯愕地看著手中接住的瓷瓶。
他此次前來本意也只是為了能在阮厲這裡再留些好感罷了,從未想過得到什麼。
對方的出手之大方,超乎了他的想像。
「阮丹師,這......」
不待溫韜開口,阮厲便不耐煩地擺手一揮:
「退下吧,洒家最看不得跟娘們一樣唧唧歪歪的。」
最後他一個跺腳,壯碩的身軀便帶著一股熱浪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
「活著回來,洒家在丹房等你。」
溫韜看著天邊的那抹赤紅,緊緊握住手中的瓷瓶,久久失神無語。
「我會的,這份情,我記下了。」
隨後,溫韜離開旭日崖,開始到處打聽林瓔珞的下落。
不過,林瓔珞竟然也是潛心閉關去了,想必也是為了那核心之爭在做準備了。
「林小姐那裡看來是沒法道別了,不過也夠了。」
「李公子那裡我在購入丹藥那日便已安排妥當。」
「想來那接下我任務之人今日也已去藥園上任了。」
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溫韜眼神越發平靜。
最後看了眼手中的瓷瓶後,便朝著外務堂的方向前去。
依舊在人來人往不停歇的廣場之中穿行。
片刻後,溫韜便擠到了釋出高階任務的吊架處。
相比較門可羅雀的宗內低階任務,這裡真的實在是過於熱鬧了。
縱然場地廣闊,可依然架不住眾多同溫韜一般缺資源的弟子爭搶。
就如同一群餓狼撲肉一般。
對於那些報酬豐富的任務,弟子們更是看也不看寫了什麼,便一把摘下。
若不是有外務堂的一眾執法弟子壓著,怕是早就打成一片了。
而溫韜便在這由人流匯聚的浪濤之中,不斷跌宕起伏。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溫韜漸漸發現有一個報酬同樣註明很豐厚的任務,竟然久久無人爭搶。
「咦,獵殺墨骨水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