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音魔使同樣的話說了兩遍,第一遍已經暗示的很明顯,說第二遍的時候,遮住無限春光的雙臂悄咪咪用力,將溝壑擠壓得更加幽深。
身為魔門魔使,那是全方位多側面發展的,除了用聲音製造幻象,她的媚功,也相當了得。
想要讓男人心動,不能自拔,一定要循序漸進,不能上來就用一絲不掛的身體勾引,那樣太下成了。
猶抱琵琶半遮面,欲拒還迎才是更高深的層次。
果然,狗無良的眸色深了兩分,呼吸也有一絲粗重。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想要你的……」吳北良頓了頓,撓了撓頭,「嘿嘿,不好意思說。」
這時候裝什么正人君子,呸…幻音魔使暗罵一聲,催促道:「魔王大人想要什麼就快說吧,千萬不要不好意思,我不會拒絕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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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北良搓著雙手一臉期待:「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不客氣了。」
「嗯。」
吳北良語不驚人死不休:「我要你隱藏氣息的法寶,助你發現隱身的我的寶貝,以及讓你速度大增的靈寶,順便告訴我一下,趙妍真在何處。」
幻音魔使表情一僵:「你不是想要我的身體嗎?」
吳北良搖頭:「我對老女人沒興趣。」
幻音魔使三百六十五歲,跟吳北良比確實不年輕,但她駐顏有術,又是魔修,到了她這個境界,在意點兒活,活上萬八千年跟玩兒似的。
在漫長的生命中,她這年歲,跟妙齡少女有何分別?
根本就是一模一樣的!
這個可惡的臭小子,居然嫌她老!
簡直豈有此理。
幻音魔使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嗔惱道:「老女人?魔王大人,你這話未免有些傷人了。」
「那咋了?莫非你還想讓我跟你道歉不成?」
幻音魔使垂眸躬身,藏起眼底一閃而逝的殺意:「奴家不敢,奴家可以將三件至寶送給魔王大人,但我真的不知道趙妍真的下落啊,奴家根本就不認識她。」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這樣啊,那你把三件至寶給我吧,給我之後我便收回九大神火。」
幻音魔使面露難色:「魔王大人,不是我不想給你寶貝,而是一旦奴家將寶物取出,它們立刻會被焚毀。」
吳北良用充滿戒備的眼神看著對方:「那我收了九大神火,你可不許耍花樣。」
幻音魔使的護體魔光越來越薄,她已經香汗淋漓,皮膚緋紅,眼神迷離,快要扛不住了:「魔王大人說笑了,奴家豈敢在您面前耍花樣?」
吳北良不為所動:「俺娘說了,越是漂亮的女人,說的話越不可信,你這模樣,我很難相信你。」
幻音魔使愕然:「魔王大人不是說奴家是老女人嗎?」
吳北良點頭:「對啊,風韻猶存的漂亮老女人。」
幻音魔使盈盈一福:「多謝魔王大人讚美,但我連衣服都沒穿,怎麼耍花樣?」
「說的有道理,你沒穿衣服,只能發個浪,很難耍花樣。」
魔王大人放下心來,吞天神訣逆轉,身後勾勒出一頭高達數十丈的饕餮。
饕餮栩栩如生,妖氣衝天,張開血盆巨口,裡面是無邊無垠的虛空。
九大神火凝成的靈火獸散做無數絢麗的花火,湧入饕餮吞天竅。
不過短短數息,火山內部便連丁點兒火星都不剩了。
不光大荒神火,就連火山中原本存在的火焰都被饕餮吞天竅吞噬了。
吳北良打了個飽嗝:「好了,你可以把那三件寶貝給我了。」
「當然,但在那之前,可否請魔王大人閉上眼睛,讓奴家把衣裙穿上。」
吳北良果斷給她拒絕了:「不行。」
幻音魔使輕蹙峨眉:「為何不行?莫非魔王大人怕我趁機偷襲你?」
對啊…吳北良嘴上一本正經地說:「當然不是,我跟別的男人不同,別的男人喜歡給女人脫衣服,而我,喜歡看女人穿衣服。」
——什麼變態愛好,狗東西真是病得不輕!
幻音魔使默默腹誹,這才知道吳北良多難對付,簡直就是油鹽不進。
她確實想趁對方閉眼的瞬間以最強絕招襲殺對方。
如意算盤落空,她只能另尋機會。
若是知道會落到如此被動的境地,她就不會貪心,早在第一座火山中就取了他的首級。
她沒想到,吳北良的速度還能提升這麼多。
此刻她身陷囹圄,護身靈寶被毀大半,情況十分不妙。
幻音魔使霞飛雙頰,在俏臉上蔓延開來,連耳根都染得通紅:「既然魔王大人有如此與眾不同的愛好,奴家恭敬不如從命。」
她輕咬嘴唇,美眸如水,那小表情,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吳北良卻嚴肅專注,彷佛在鑑賞一件藝術品。
她白皙的手臂遮住胸前小半春光,纖纖玉指輕輕一抓,抓住了一個紅色的肚兜兒,上面刺繡著並蒂蓮花,散發著清新而又濃郁的花香。
她敢要穿上。
「且慢。」
幻音魔使黛眉輕挑,聲音柔媚,藏著一抹戲謔與傲嬌:「怎麼?魔王大人沒看夠,不想讓我穿衣服了?」
吳北良否認:「不是,轉過身去穿。」
幻音魔使都無語了,狗無良懸停在火山口的位置,居高臨下看著她,即便背過去,春光也是一覽無餘。
「是,魔王大人。」
雖不情願,卻不敢忤逆對方的命令。
幻音魔使盈盈轉身,光潔細膩的裸背映入眼帘。
吳北良脫口而出:「這麼漂亮的背,太適合拔罐兒了。」
幻音魔使穿上紅肚兜,頸帶掛在雪白的天鵝頸上,剩下兩根纖細的紅色絹帶垂落在腰肢兩側。
「魔王大人,可否幫奴家將這兩根紅綃絛帶系在腰後?」
吳北良不為所動:「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什麼檔次,竟敢命令本魔王做事!」
幻音魔使心中暗嘆,誠惶誠恐道:「魔王大人誤會了,奴家這是請求,不是命令。」
吳北良大手一揮:「本魔王不接受你的請求。衣服穿好了,你可以給我寶貝了。」
「我才穿了一件兒肚兜,甚至沒有系好紅綃絛帶,」說著,她手上多了一件兒月白綾羅褻褲,「至少讓奴家再穿一件遮羞吧?」
吳北良擺擺手:「行了,趕緊穿,真麻煩。」
幻音魔使抬起玉腿,穿上柔軟的褻褲,遮住最後的春光。
「啊~~~!」
她忽然發出一聲婉轉入魂的聲音。
吳北良頓覺熱血沸騰,口乾舌燥,有用力撕掉幻音魔使肚兜褻褲的衝動。
「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