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交換眼神,心中驚疑不定:莫非,這狗東西猜到我們的真正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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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來自墮凰山脈凰首部飛絕門的尉遲濤怒道:「神子這是說什麼風涼話呢,吾乃正道弟子,與魔門勢不兩立,即便暫時配合殺敵,也絕不會放下對立的立場!更別說什麼交心、默契,那是半點兒都沒有的!」
吳北良雙手抱在胸前:「我可沒有說風涼話,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你們配合非常默契,若沒有這般默契的配合,就憑你們幾個,早就被人家各個擊破,人腦袋打成狗腦袋了!
你還跟我急,裝什么正氣凜然,還勢不兩立,我呸!你現在立馬捅死倆魔門護法,我就相信你們勢不兩立!」
尉遲濤一邊抵抗雙頭喪屍的攻擊,一邊說:「我現在自保尚且不及,哪裡還有能力殺人,更何況,我們八個加起來都不是雙頭喪屍的對手,再殺死兩個,其餘人還怎麼活?
所以,我與魔門是否勢不兩立,我心裡知曉便可,你相不相信並不重要!」
「不!」
吳北良搖頭,「這很重要,只要你幹掉那倆魔門護法自證,本魔王便出手殺了雙頭喪屍,這可與你們的性命息息相關。
要不要動手,你有三息時間考慮,機會只有一次,你可要用力把握住,準備好的話我要開始倒數了,三,二,一!」
尉遲濤沒有殺魔門護法。
吳北良輕聲喟嘆:「本魔王給了你機會,奈何你不中用!實錘了,你就是魔門安插在正道宗門的奸細!」
尉遲濤鼻子都氣歪了:「吳北良,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本來就不是喪屍的對手,你還擱這兒搞我心態?
按照你的說法,你就是喪屍同夥!」
吳北良樂了:「該說不說,舉一反三的能力那是相當優秀。不過,一共十八頭喪屍,十頭因我而死,你說我是喪屍的同夥,誰信啊?」
「我說你是喪屍的同夥沒人信,你說我是魔門奸細就有人信了?」
王福生果斷跳出來:「我信!」
儲依菡夫唱婦隨:「我也信!」
阿依古麗無腦支援狗無良:「還有我,我也信!」
張雲逸是散修,不怕得罪任何宗門天驕,舉手表示:「吳哥說你是魔門奸細,那你肯定就是!」
喬晚意、岳羽萱和程小橙異口同聲:「我信!」
景蜜敢為了吳北良與整個大荒為敵,更何況區區一個尉遲濤:「無良哥哥說你是魔門奸細,你就是魔門奸細,不是也是!」
逼王林唯一背對眾生:「天不生我林唯一,大荒萬古如長夜……你是魔門奸細!」
尉遲濤心裡罵罵咧咧,腦門被黑線吞噬。
吳北良神識鋪開,鼻翼抽動,嗯,還是沒有新的寶貝香氣。
這下他更加確定,兩尊雙頭喪屍不死,屬於地下城池的機緣不會出現!
陸陽對付雙頭喪屍遊刃有餘,吳北良想摘桃子基本上不可能,若為了搶晶核就泄露底牌,得不償失。
至於天一宮殺手這邊,既不能忽悠他們自相殘殺,倒不如讓他們和雙頭喪屍繼續狗咬狗,互相消耗一波。
既然所有喪屍都死掉機緣才會爆出來,那麼遲早都一樣。
吳北良眼珠一轉,故意言語刺激雙頭喪屍:「喪屍大哥,區區八隻螻蟻就把你拴狗似的困在這方圓數百丈的空間內,也太拉了吧,要不要我幫你揍他們啊,需要的話你叫我一聲爺爺!」
雙頭喪屍王有兩個頭,自然要比一個頭的喪屍更聰明,靈智更強。
它一瞅,區區碎虛境的人族蟲豸,竟敢對它大放厥詞,真是是可忍屍不可忍!
「螻蟻,你等著,我先滅他們,再殺你,吼!!!」
它兩顆腦袋同時仰天嘶吼,聲浪震徹地下古城,周身繚繞的鬼氣和火焰暴漲十倍,恐怖的能量轟然炸開,困陣搖搖欲墜,幾乎被撕碎!
雙頭喪屍王原本遍布全身的傷痕,被腳下湧入的金烏本源真能填充,傷口盡數癒合,戰力逆勢暴漲!
它目光森冷,鎖定八名圍攻它的正魔天驕,四臂匯聚海量金烏真火與濃郁鬼氣,凝聚出一顆漆黑赤紅的巨大光球!
光球之內,空間不斷膨脹又坍塌,恐怖的能量洶湧翻滾,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這是雙頭喪屍壓箱底的絕招之一——金烏鬼滅靈爆!
光球一旦炸開,百丈之內萬物俱焚,空間湮滅。
八大正魔天驕基本都得噶,就算有誰僥倖活下來,也是九死一生!
八大高手臉色煞白,被死亡陰影徹底籠罩。
他們困禁雙頭喪屍的困陣,也阻礙了他們逃遁的步伐。
「快退!全速後撤!」
「先把困陣收了!」
眾人亡魂皆冒,防禦拉滿,速度拉爆。
可毀滅光球已然成型,可怕的能量猶如無形的枷鎖,套在每一個人身上,他們如何逃脫?
這絕招太過逆天,雙頭喪屍輕易不會用。
因為它不但能讓敵人走上絕路,對自身的反噬也是十分恐怖的。
遠遠近近的觀戰者也以最快的速度逃離原地。
魔王大人比耗子還要靈活,一個跳閃躲到三百丈開外的一面牆後面,跳起來扒著牆頭眺望。
他左手邊分別是王福生,儲依菡,張雲逸,江祁宇,孟晚,了無和他的三個紅顏知己,右手邊分別是景蜜,程小橙,阿依古麗,岳羽萱,喬晚意,了塵,了色。
林唯一站在牆頭最遠處,背對眾人。
夜涼如水,冷風襲來,吹得衣衫獵獵作響。
葉紫涵瞅了他一眼,翻個白眼小聲嘟囔:「死裝貨,炸死他好了!」
「轟——」
一聲巨響震徹地下廣場。
八名首當其衝的正魔高手瞬間被毀滅性的爆炸能量掀飛。
他們渾厚的護體玄光被撕成碎片,身體朝著四面八方亂飛。
不是囫圇的身體。
而是各個身體部件兒。
一顆腦袋朝吳北良飛來,正是尉遲濤!
他臉上還掛著驚恐的神色,眼裡滿是絕望。
吳北良一巴掌把尉遲濤的腦袋抽飛,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唉!」
程小橙心想:「良哥哥真是太心善了,還替魔門奸細感到惋惜。」
張雲逸好奇道:「吳哥,你為那些死去的正魔天驕感到可惜嗎?」
吳北良搖頭:「不,我為那些毀掉的法寶兵刃感到可惜。」
程小橙:「……」
元若瀾無語:「求求你當個人吧,那些人死得那麼慘,你還惦記人家的法寶兵刃,你怎麼這麼冷血?」
岳羽萱不悅道:「元姑娘,你是以什麼立場指責少祖?他若冷血,會讓我們去殺喪屍?一直看戲,直到十八頭喪屍殺掉所有人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