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要療傷?」
「當然要啊,不過先不著急,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把我放下來,我堂堂魔道大魔王,被一個女人用這麼羞恥的姿勢抱著,我不要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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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羽萱御劍抱著吳北良,懸停在大河上空。
她一顆芳心跳動得非常調皮,腦子也有些混沌。
她覺得自己可能被張雲逸打壞了腦子,要不怎麼腦子一抽問了一句:「在這裡放下嗎?」
吳北良一臉無語:「在這裡放下跟把我丟進河裡有什麼區別?當然是放到船上啊!」
「噢噢,好的,知道了。」
岳羽萱抱著吳北良落到一條完好的大船上。
張雲逸他們也飛了過來。
岳羽萱放下吳北良。
後者站立不穩,一屁股坐進船艙里。
岳羽萱嚇了一跳,趕緊將他扶起來,關切地問:「少祖,你怎麼了?」
吳北良咳嗽一聲,瞎掰道:「被你抱得久了,腿麻。」
岳羽萱:「……」
吳北良看著被孟晚抱過來的喬晚意,蹙眉問道:「誰把晚意傷成這樣,都昏迷不行了?」
孟晚指了指自己:「我打的。」
吳北良腦補了幾個畫面問:「你跟晚意示愛,她沒有接受,你一怒之下,因愛生恨,將她打暈了?」
孟晚嘴角抽搐,腦門垂下三條黑線:「當然不是,先前她要救你,是你讓我攔住她的。」
「我讓你攔住她,沒讓你打暈她啊。」
孟晚垮起個披臉:「我也不想的,可不打暈攔不住她啊!」
吳北良沉默了兩個呼吸:「你真沒用……」
孟晚:「……」
吳北良大喘氣,「別的方法試一下嗎?比如緊緊抱住她,用力搖晃她的身體說,晚意,你冷靜一點!!!」
大哥咱說話能別大喘氣嗎…孟晚解釋道:「沒有,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想那麼多,若再有下次,可以試試這個方法。」
吳北良眉毛一挑:「你詛咒我?」
孟晚一臉無辜:「沒有啊,我是在假設。」
張雲逸說:「孟兄,假如有下次,你也別按吳哥說的做。」
「為何?」
\"因為喬姑娘喜歡的是吳哥,你抱她,容易被踢襠和抽耳光。\"
孟晚有些酸溜溜地說:「我知道喬師妹喜歡聖子,但她是個有教養有素質的姑娘,不至於踢我襠,打耳光倒是有可能。」
吳北良咳嗽一聲:「你倆別瞎說,晚意怎麼會喜歡我呢?我可是她的小師祖,括弧,曾經的。另外,我是魔道大魔王,她是正道女天驕,正魔不兩立,這種虐戀不會發生的。」
這時,喬晚意的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即睜開美眸,臉上還有血跡的熟悉臉龐映入眼帘。
她猛地撲過去,緊緊抱著吳北良,晶瑩的淚珠滴滴滾落:「小師祖,太好了,你還活著,你沒有死……真是太好了。
若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我也不活了。都怪晚意無能,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救不了你,對不起……」
岳羽萱心中有些黯然地想:若我能像喬師妹這麼有勇氣,不懼世俗眼光,趁機抱著他表明心跡,是否就能跟月師妹親上加親了?
我是喜歡月師妹,不是喜歡吳北良,對,就是這樣!
我岳羽萱喜歡的男人得專一,得有責任心,得是大荒一等一的英雄人物!
狗無良一條都不占,這個渣男!
張雲逸用稍帶戲謔的眼神看著吳北良,彷佛在說:還說喬姑娘不喜歡你,吳哥你就承認了吧,承認自己有魅力有這麼難嗎?
吳北良猛地翻了個白眼兒,用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說:「晚……晚意,放……放開我,你快勒死我了,我用盡渾身解數,底牌全出才九死一生死裡逃生,你再用點兒勁就給我送……送走了。
我合理懷疑你想趁機幹掉我這個魔道魔王,好名利雙收。」
喬晚意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恢復理智,趕緊鬆開某人,哭的梨花帶雨的俏臉紅彤彤的,焦急地解釋:
「我不是……我沒有想趁機殺你,小師祖對我恩重如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發誓,絕沒有半點對你不利的想法……」
吳北良裝模作樣地大口呼吸,抬手打斷她:「我知道,我開玩笑的,你無需緊張。」
「噢,嚇……嚇死我了。」喬晚意規模一般般的胸脯起伏出小小的波浪,眼淚不斷滑落。
「別哭了,我又沒死,你想用眼淚把我送走啊?」
喬晚意趕緊用衣袖胡亂擦淚:「我沒有,我只是自責,恨自己沒用。」
「不要給自己那麼大壓力,你若真沒用,也活不到現在。你已經非常優秀了,畢竟,你又不是大荒第一聖品靈竅,又沒有獨斷萬古的父親,更沒有好幾件聖級靈寶,幫不了我很正常。
你看看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很優秀,誰在我陷入絕境的時候幫到我了?
都沒有嘛。
你再看,他們誰哭得稀里嘩啦了?
也沒有!
唯獨你自己在哭,又不是小孩子了,堅強一點啦。」
喬晚意被說得不好意思,強行挽尊道:「我……我是喜極而泣。」
「了解。」
這時,太陽神山和太陰聖境的弟子飛落在船上。
他們站到一起,同時對吳北良行禮:「參見聖子(神子)!」
吳北良微微頷首,欣慰地說:「當我同時身兼太陽神子和太陰聖子的身份時,一直有一個願望,就是希望太陽神山和太陰聖境能夠打破隔閡,放棄對立,兩個聖地的人像一家人那樣,相處融洽,其樂融融。
就像你們現在這樣,莫非,你們私下達成了什麼協議?還是說,一方把另一方策反了?」
七名聖地弟子同時搖頭:
「沒有,絕無此事!」
「聖子明鑑,我是因為擔心聖子的安危才與太陽神山大人暫且休戰的。」
「俺也一樣!」
「神子,我們也是。」
「太陽神山和太陰聖境就像太陽與月亮,是不可能一家親的。」
「沒錯,我們勢不兩立!」
「……」
吳北良輕嘆一聲:「這樣啊,明白了,我沒事,不用擔心,你們繼續打吧,既分高下也分生死,不死不休。」
兩大聖地高手:「……」
一名神山高手抱拳道:「神子畢竟也是太陰聖子,我們廝殺你也不好受,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幫哪一方都不好,坐視不理也不對,為了不讓神子為難,我們可以暫時放下仇恨,等以後神子不在現場,再與他們決一雌雄!」
太陰聖境高手丁山點頭:「正是如此,我們當屬下的,怎能讓聖子左右為難,那可太不懂事了。」
吳北良淡淡道:「我身為聖子兼神子,肯定不能偏幫哪一方,但你們可以公平決戰啊,太陽神山派出三個人,與三名聖境弟子廝殺,本聖神子做個見證,看看到底是太陽神山更強,還是太陰聖境更棒。」
兩大聖境弟子面色微變,但並未有所動作。
吳北良眉頭緩緩蹙起:「為何還不戰?莫非你們也覬覦大荒正道宗門對我的潑天懸賞,想趁我重傷,取我性命?」
眾人連忙違心搖頭。
丁山苦著臉說:「聖子,我們來秘境,主要目的是尋找機緣,不是爭狠鬥勇,沒必要非得打個你死我活。」
其它人紛紛附和:「沒錯,機緣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們更該打一場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打贏了白嫖對方所有,多爽啊!好了,別墨跡了,趕緊選人上場。」
見吳北良態度堅決,太陽神山弟子羅岐山主動退出:「神子,我在四人中實力最弱,就不去給神山丟人了。」
吳北良點頭答應:「有自知之明,懂得大局為重,不錯,其它人準備開戰……了無師兄,老張,老孟,你們誰有靈瓜子,給我來點兒,看樂子……咳,看熱鬧,額……看兩大聖境弟子爭雄豈能沒有靈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