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驢子乾的。
它是牲口,不是畜生,很顯然,這個臭女人的話激怒了它!
它震動六對翅膀,頭頂那根七彩獨角光芒大盛,一道足有手臂粗的七彩死光『嗤』的一聲撕裂虛空,直奔無相子面門。
無相子瞳孔微縮,不閃不避,心念一動,一面漆黑如墨的魔光盾憑空凝聚。
「轟——」
七彩死光撞上魔光盾,爆出漫天彩霞。
死光消失無蹤,魔光盾雖然虛淡了很多,但並未被轟碎。
因此,無相子毫髮無傷。
她嬌哼一聲:「說你是畜生還不樂意了?可惜,你也只能無能狂怒,因為你,傷不了本姑娘分毫!」
二驢子氣得不輕:「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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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這娘們兒真的好討厭,你能不能幹死她!】
吳北良糾正二驢子:「她不是娘們兒,也不是個爺們兒,他就是個啥都沒有的死太監,所以,我不是乾死她,我是抽死他!」
「咴兒!」
【有什麼分別?】
吳北良懶得給它科普,為免無相子怒而殺驢,他果斷將戰獸軍團收了起來。
無論替身還是五個分體,都是以吳北良馬首是瞻的。
尤其,五個分體,沒有獨立思想,完全由他操控。
所以,他們異口同聲地喊『殺』,也是吳北良故意為之,目的是讓氛圍緊張起來。
但事實上,他們並未出手。
之所以不出手,是擔心戰獸軍團久未戰鬥,打不過那二十幾頭正道天驕的戰獸,主要也是怕哪個不小心被幹掉。
畢竟跟了自己不少年頭,都有感情了,受傷沒關係,也很正常,只要還活著就行。
結果,戰績喜人,三十息結束戰鬥。
大黑二驢子鐵柱虎妞龍鰲天收了不同程度的傷,蜂后,閃電鼠,金毛,骨雕,靈空獼毫髮無傷。
這幫傢伙,真是強得可怕,配合之默契,讓魔王大人很是欣慰。
他把戰獸們收進九層妖塔:「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回去療傷吧,等我把這些想弄死我的人都弄死,再好好犒勞犒勞你們!」
損失了戰獸的天驕們怒不可遏:「吳北良,休要狂妄,今日必殺你,為我的戰獸們報仇雪恨!」
腳踏道空劍,頭懸太荒混沌鼎,吳北良手持黑域神刀,整個人掠出一抹暗金色的殘影,率先沖向白衣雙斷劍天驕,哈哈笑道:「八息之內,送你們去地府報導,我保證,你們會齊齊整整,一個不少!」
「大言不慚!」
白衣雙斷劍天驕怒喝一聲,從儲物法寶中再取兩把仙級靈劍,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霎時,兩把仙級靈劍血光暴漲,合成一道血色劍輪,朝吳北良絞殺而去。
吳北良眼皮都沒抬,黑域神刀隨手一劈。
「轟!」
劍輪炸碎,白衣雙斷劍天驕噴血倒飛,人也被劈成了兩半!
鮮血不要錢似的潑灑,兩半屍體跌落在巨船的甲板上,內臟稀里嘩啦淌了一地。
吳北良先聲奪人,一刀劈死了一個天仙三品高手!
剩餘二十九名高手瞳孔驟縮,心中駭然。
不知誰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一起上,他再強也只有一個人!」
聽到這話,分身吳北良叉著腰狂笑起來,笑聲又尖又賤,跟踩了脖子的花公雞似的:
「放你娘的七彩螺旋連環屁!什麼叫一個人?你眼珠子長腚溝里了?還是不識數?
本大荒第一美男子加上本體替身和分體,一共是八個吳北良!
你們這二十九隻臭魚爛蝦加起來,還不如我們一個屁響!來啊,菜逼們,讓小爺教你們怎麼寫『死』字!」
——這個分身的嘴巴一定是淬了毒,要不怎麼氣得老子想吐血!
眾高手法寶靈兵齊出,靈能魔能鼓盪如潮,殺向吳北良們。
「死!」
高個兒吳北良一馬當先,一丈多高的身軀如鐵塔傾軋,手中破仙鐧掄出半圓,裹挾著暗金色的罡風,直接砸向沖在最前的三名正道天驕。
那三人也不是善茬,一人祭出龜甲盾,一人揮動紫金棍,一人操控九柄飛劍同時迎擊。
「鐺——!」
破仙鐧與龜甲盾相撞,火星四濺,聲如洪鐘。
龜甲盾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持盾天驕雙臂發麻,整個人被震得倒滑七丈,鞋底在船板上磨出兩道青煙。
「一個分體,竟有如此巨力?!」他臉色發白,震驚莫名。
還沒等他站穩,肉山吳北良已經扭著肥碩身軀閃現到近前,速度快到沒朋友,彷佛他滿身肥肉肥肉都是紙糊的。
胖山吳北良手持青龍炎月刀,裹挾著熾烈如火的青紅刀芒橫斬而出!
「啊——」
持盾天驕連人帶盾被攔腰斬成兩截,上半身飛起三尺高,鮮血飆射,兩眼瞪圓,瞳孔放大,臉上凝固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那裡會想到,那座肉山的移動速度那麼快,太離譜了啊!
瘦成牙籤兒的吳北良更快,他如鬼魅般飄出,整個人薄得跟紙片兒似的,金蛇軟劍真如一條黃金小蛇,靈活而柔軟。
它『咻』的一聲劃開某魔門高手的護體魔光,從肋下鑽入,心臟穿出!
那魔門高手低頭看著透胸而出的金色劍尖,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可是戴了七件仙級護身靈寶,渾厚的護體魔光就這麼被毫無凝滯地劃開,無形卻森冷的劍意沁入五臟六腑,將他的生機磨滅!
矮地炮吳北良最是陰損,他貼地疾行,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一對半聖級驚神錘專朝敵人腳面、膝蓋、褲襠招呼!
他的戰鬥風格也改變了。
變得賤嗖嗖的。
「砰砰砰砰!」
連續四聲悶響,四名高手同時發出變了調的慘叫。
他們腳丫子被砸扁,膝蓋骨碎成渣,齊刷刷倒在地上,捂著褲襠慘嚎。
「哎呦……這死矮子下手太髒了,疼,疼死老子了!」一個正道天驕痛得眼淚狂飆,面色慘敗,嘴唇烏青。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蛋碎時。
「咻——!」
一支爆燃熾火與驚雷的箭矢破空而至,從那正道天驕大張的嘴巴里射入,後腦勺炸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
兩個字:精準!
娘炮吳北良矗立虛空,翹著蘭花指,風情萬種地朝弓弦吹了口氣:「哎呀,射偏了,本來想射他左鼻孔的!」
其餘三人一看,顧不上劇痛,連滾帶爬地逃竄。
「想跑?人家還沒射夠呢!」
娘炮吳北良居然開口說話了!
他蘭花指勾住風雲龍弓的弓弦,再次拉開,三箭連珠,一箭鎖喉,一箭穿心,一箭爆頭!
三名高手,沒跑出多遠,就被娘炮吳北良用風雲龍弓射死了。
他們瞪著眼,死不瞑目。
吳*分身*北良在旁邊看得眉飛色舞,直拍大腿:「額滴親娘舅姥姥,你的箭術居然這般好,我願封你為箭神!
有你保護我,安全感被拉滿了……不好,有個丑逼想偷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