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89章 特別精彩

  突如其來的失重讓眾人嚇了一跳。

  短暫失神之後,紛紛召喚出飛行法器,接住自己。

  吳北良也喚出了二驢子,他踩在驢背上,膝蓋彎曲,用力一蹬。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二驢子猝不及防,被這一腳踹下去十八丈八,它發出一聲驚呼:「咴兒!」

  【臥槽!主人你幹什麼?想摔死我啊?】

  吳北良抓住飄飄蕩蕩的金烏神羽,塞進儲物法寶。

  接著加速落體,彷佛一顆墜落的流星,直衝二驢子而去。

  這加速度,這重量,若是直接落在驢背上,能給它坐斷八根骨頭。

  二驢子都嚇壞了,卡姿蘭大眼睛險些瞪出來。

  在距離二驢子只有不到三尺的時候,吳北良戛然而止。

  彷佛被神明施了定身咒。

  他輕柔地落在驢背上,笑眯眯地問:「二驢子,嚇到了吧?」

  二驢子用力點頭:「咴兒!」

  【嗯吶,都快嚇死驢爺了!】

  眾人駕馭飛行法器環繞吳北良周圍。

  葉紫涵嗔怒不已:「狗無良,你故意的吧?想摔死我們啊?」

  張雲逸也問:「哥,這啥情況啊?太突然了吧?」

  吳北良腦門上浮現一個問號:「我也不知,興許是葉紫涵唱曲太難聽,金烏神羽受不了了。」

  葉紫涵氣得雙手掐腰,大聲道:「我唱曲是五日前的事了!」

  吳北良點頭:「我知道啊,金烏神羽後知後覺,剛反應過來。」

  葉紫涵額頭十字筋亂跳:「若不是打不過你,我非抽死你!」

  吳北良笑嘻嘻地說:「要是打不過你,我也不開這個玩笑。」

  葉紫涵嗔道:「開玩笑?我看你就是想氣死我!」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倒也有這麼想過,我會成功嗎?」

  葉紫涵破防大喊:「不會!永遠都不會!!!」

  雙膝盤坐在青銅缽盂中的了無神色悲憫道:「其實我覺得,金烏神羽應該是累了。」

  「蛤?!」這超出了葉紫涵的理解範疇,但意識到說話的人是了無後,立馬道,「一一說的對,金烏神羽一定是累了,它馱著我們這麼多人飛了整整五天,實在是太辛苦了!」

  舔狗無論男女,都是沒有主見和立場的。

  吳北良默默腹誹,打個哈哈道:「其實,我跟了無師兄的看法是一樣的,我也覺得金烏神羽累了,進入了冷卻期,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再次驅動。」

  元若瀾問道:「那咋辦?我們要繼續前進嗎?還是等金烏神羽能飛了再出發?」

  吳北良強大的神識四肢八爪魚一般擴散出去。

  方圓百里內的風吹草動,都盡在掌握之中。

  他眼睛一亮,伸手一指:「前方七十八點五三里處,有一條青綠色的大河,河裡有十八個小型火山,每個火山裡都有九頭九頭王者級的九頭火鳥,此事,它們都沖了出來,在跟河上六條大船上的人戰鬥。

  大船上一共有六十三個人,其中三十五個魔門高手,二十個正道高手,五個太陽神山高手,三個太陰聖境高手。

  高手們除了跟九頭火鳥戰鬥,彼此之間也有廝殺。

  具體表現在,正道與魔門高手大打出手,太陽神山和太陰聖境弟子死磕。

  總而言之四個字,特別精彩!」

  元若瀾不能置信地看著吳北良:「距離這麼精確,真的假的啊?連有多少妖獸,多少人,各自陣營都能看清?你是千里眼啊?」

  「不信你可以量一下,誤差不大於一丈!我不是千里眼我是用神識感應出來的,你難道感應不到那劇烈的能量波動嗎?」

  元若瀾心虛道:「當然能感應到,只不過你也太誇張了。」

  「事實是否如我所說,咱們過去,一看便知!」

  元若瀾胸脯一挺,下巴微抬:「去就去,誰怕誰!」

  孟晚迫不及待道:「那我們可得快點兒,萬一誰不小心戰死,人數可就不准了。」

  葉紫涵不以為意地說:「區區七十多里,最多一盞茶時間就到了。」

  張雲逸擼起袖子,戰意高昂:「那麼多人在河上,定然有好東西,咱們速度拉滿,去搶奪機緣。」

  張雲逸進秘境之後,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

  哪像這五天,閒的蛋疼,桃花仙釀都幹了一壇,給他心疼得不行。

  現在終於有架打,他自然興奮。

  吳北良趕緊開口:「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各位除了老張都是正道宗門天驕,好意思跟正道弟子搶的急頭白臉嗎?

  為了沒有心理負擔得大殺四方,大搶特搶,咱們先把仇恨拉滿!」

  張雲逸腦門上冒出三個大大的問號:「什麼意思?如何拉滿仇恨?」

  吳北良沒有解釋,轉頭對王福生說:「阿福,你和依菡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我們隱身緊跟你們。

  到了那你就大聲亮明身份,說你是我的好兄弟,誰想殺我,就先把你們夫婦殺了!

  為了能讓魚兒都上鉤,你把太荒混沌鼎帶上,一來保護你和依菡,二來讓那些虛偽的正道高手生出貪婪之心。

  當他們和魔門聯手,對你和依菡動手時,我們就衝出去,給那幫人人腦袋打成狗腦袋!

  再把那些九頭鳥殺了烤著吃。

  至於大河中的機緣,誰拿到算誰的。」

  說著,吳北良取出太荒混沌鼎,囑咐道:「鍋大爺,阿福和依菡是我的好兄弟,你可一定要保護好他們。」

  黑鍋傲然道:「有我在,沒人傷得了他們,但不會太久,畢竟,他倆靈能太少,無法發揮我的真正實力!」

  「放心吧,我會第一時間鎖定那些對阿福和依菡出手的人,收拾他們!」

  吳北良往鼎中注入一成靈能,隨手一拋,使其懸浮在王福生頭頂:「去吧,阿福。」

  「好的,良哥。」

  王福生答應一聲,和儲依菡速度拉滿,雙雙朝目的地飛去。

  葉紫涵小聲蛐蛐:「這狗東西,真缺德。」

  吳北良假裝沒聽到,拿出一疊隱身符分給眾人:「每人兩張隱身符,一張貼腦門,一張貼小腿兒。」

  張雲逸不解:「怎麼還兩張隱身符啊?一張不就夠了。」

  吳北良搖頭,有些小尷尬地說:「是這樣的老張,這些隱身符是我畫的,我是靈符師不假,但同時,我也是饕餮吞天竅,是被天道特別針對的靈竅擁有者。

  符師呢,需要天道認可才行。

  不知道天道是不是故意耍我,對我認可有限,讓我畫的符功能不全。

  就比如這隱身符,如果只貼一張……」

  吳北良直接展示,給自己腦門上貼了一張。

  下一瞬,他腰部以上消失不見,只剩下半身騎在二驢子背上。

  看起來既滑稽,又詭異,還恐怖。

  孟晚,喬晚意和岳羽萱見怪不怪,非常淡定。

  元若瀾忍不住驚呼一聲:「呀,鬼啊!」

  吳北良摘掉隱身符:「現在你們懂我意思了吧?」

  張雲逸點頭:「懂了,哥。」

  他們按吳北良說的貼上兩張隱身符,鎖定王福生夫婦,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