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殿』二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朵里。
俄頃,八人進入這座儲存相對完好的殿宇,外面還是微風不燥,體感正好。
到了裡面,溫度驟然拔高數倍,熱浪撲面而來。
「轟——」
殿宇頂部竄下一簇簇金紅色的火苗,形成猙獰的火蛇,有舌頭有眼,栩栩如生。
葉紫涵驚呼:「啊~~~,好熱,我受不了了!」
她那聲『啊』叫的相當婉轉銷魂,後面的話也讓人想入非非。
彷佛是吃了過期春天的藥,此時藥力發作,想要立刻將自己撕的不著寸縷,然後找一個精裝的男人……
孟晚雖然只有一蛋,但仍舊微微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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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暗暗感慨:臥槽!這娘們兒可真馬叉蟲,了無這光頭真有福氣。
吳北良也差點兒心神不穩。
喬晚意俏臉通紅,香汗淋漓。
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被葉紫涵那一嗓子嚎的。
洛琉璃和元若瀾也是如此。
元若瀾瞪了葉紫涵一眼,嗔道:「有病吧你?瞎叫喚什麼?」
葉紫涵委屈巴巴地解釋:「我熱啊,你們不熱嗎?」
「當然熱,熱說明裡面有火屬性的寶貝,不想要你就出去。」
葉紫涵熱得出了滿身汗,浸透了衣裙。
柔軟的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線。
她的小蠻腰盈盈一握,向上卻勾勒出奢侈的弧線。
看得孟晚呼吸有些急促。
吳北良暗贊一聲:細枝碩果,怪不得這娘們兒虎了吧唧的,胸大無腦啊,不像秋雪,胸胖還那麼聰明,果然,我家秋雪才是最好滴!
葉紫涵對火屬性的靈寶確實不感興趣,如果只有一兩件,她肯定也得不到。
念至此,她對了無歉然道:「一一,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了無雙手合十,低眉順眼,俊美的臉上不見汗珠,更沒有因為葉紫涵的濕身有半分動容。
甚至心跳,都沒有跳快一絲。
他淡淡道:「那你可以去外面等。」
葉紫涵欣然同意:「好的。」
孟晚默默腹誹:「了無這禿子,一定是兩顆蛋都沒了,不然怎麼這麼淡定。」
她轉頭就跑,那一對碩果,跳躍得特別歡快。
孟晚感覺鼻血都要竄出來了。
剩下的舉目四顧。
「什麼東西這麼熱啊?」
「屋頂的火蛇是哪裡來的啊?」
孟晚:「屋頂有還能忍,若是腳下也起火,咱們可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話聲剛落。
「咻——」
地下也竄起了火苗。
「啊~~~~」元若瀾叫得更要命,「孟晚你個烏鴉嘴,燙死我了!」
她跳起來,雙腳離地,一柄飛劍自儲物法寶飛出,落在腳下,將她托住。
她有辟火靈寶,只屋頂有火蛇還能忍受,現在地面也竄出火蛇,她的承受力到了臨界點。
孟晚一臉無辜:「我就說說,誰知道真有啊。」
元若瀾,洛琉璃選擇退出。
喬晚意是第四個退場的。
孟晚其實也扛不住了,但他是男人,絕不允許自己在現場還有女人的情況下先離開。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雖然,他現在缺失了一顆蛋,不能算是完整的男人。
但,就算只有大半是男人,也要維護身為男人的尊嚴!
喬晚意前腳退出,他立馬開口:「聖子,張兄,了無師兄,我之前受傷太重,目前還沒有完全好,就不跟你們並肩扛了,我先出去了。」
吳北良笑嘻嘻地說:「老孟,出去之後記得跟晚意說聲謝謝。」
孟晚咳嗽一聲,面不改色,假裝聽不懂:「謝喬師妹幹什麼?不過聖子既然說了,我一定會感謝她 的。」
說完,手掐劍訣,調換方向就跑。
到此時,殿宇的溫度已經高到離譜。
虛空都被燒得恍惚扭曲。
吳北良,了無,張雲逸身上各具半聖級辟火護身靈寶。
其中,以吳北良數量最多。
他防禦靈寶之多,任何人看了都得眼紅。
其實就算沒有任何防禦,這溫度對他也不算什麼。
畢竟,魔王大人金剛神功大成,又在太陽源液池中反覆淬體。
最重要的,他體內有九種大荒神火。
了無和張雲逸在暗暗較勁。
吳北良是真沒感覺多熱。
張雲逸笑道:「黃兄,吳哥,你倆有沒有感覺,這個殿宇就像一個巨大的煉丹爐,咱們就是靈材,正在被煉成丹藥呢?」
吳北良嘴角微微抽搐:「老張啊,你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兒地獄啊,這溫度,你還能扛得住呢?」
張雲逸剛擦掉腦門上的汗,就又流了下來:「那有啥扛不住的,老黃可以,我也可以,只要人沒烤糊,我就半步不退!」
吳北良以手扶額:「你倆較什麼勁啊,不行就離開吧。」
張雲逸不承認:「不是較勁,就是想看看,到底啥玩意兒這麼熱啊。」
了無伸手一指:「應該是那個。」
吳北良和張雲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一個黑紅的直徑超過一丈八的圓形物體。
那物體散發著恐怖的高溫,彷佛裡面有九種大荒神火在火力全開。
吳北良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那是何物?」
張雲逸說:「看樣子應該是金烏睡覺的榻。」
吳北良愣了下:「一個床榻,這麼恐怖嗎?」
張雲逸解釋:「那可是神荒黑岩煉製的是神火至寶,能提升金烏神炎的威力,金烏在上面睡覺,相當於修煉了。」
了無說道:「此床榻對吳師弟大有裨益,可以提升你大荒神火的威力。」
吳北良心中一動:「那我把它挖出來帶回去。」
這黑岩床榻彷佛在地面上生了根,它似乎聽到了吳北良的野望,一起搖擺的火蛇瞬間粗壯變長數十倍,化作了金紅色的火蛟!
生人勿近!
它們沖著吳北良三人發出無聲怒吼,彷佛在說:你過來啊!
了無搖頭:「生挖恐怕不行,很顯然,它已經有靈。」
「那咋辦?還能睡服它不成?」
張雲逸滿臉欽佩:「不愧是我哥,『睡服』這小詞兒用的就相當有靈性。」
了無眼底浮起一抹笑意:「睡服它,是很好的想法,吳師弟,去吧,我們在外面等。」
吳北良哭笑不得:「它就是個大圓床榻,我該如何睡服?」
「貧道不知,但你可以試試,如果不想睡,咱們可以離開。」
反正大家在外面也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沒道理啊,八道禁制搞下來,就為了守護一張大床?」
張雲逸認同道:「我也覺得還有別的好東西……哇,好東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