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肌肉抽搐兩下,心裡把狗無良的八輩祖宗罵了個遍,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地摸出一個儲物袋,雙手奉上:「聖子,這三百萬靈石,是我最後的家底,全都給你,夠有誠意了吧?」
吳北良接過儲物袋掂了掂,收入玲瓏乾坤塔,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那是相當有誠意啊,老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好兄弟,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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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同享就行,有難還是你自己擔吧,你得罪的人太多,我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孟晚用力點頭:「好兄弟,一輩子!」
他故意不提有難同當的事兒。
吳北良也不在意:「我們走吧,去尋找新的機緣。」
江祁宇好奇問道:「去哪裡,吳師兄可有目標?」
「有,」吳北良點頭,「我的目標是,極陽源火!」
孟晚怔愣道:「極陽源火在金烏古巢,需要九根金烏翎才能開啟禁制。短短九個月時間,不可能有人集齊九根金烏翎。對了聖子,你找到幾根了?」
吳北良伸出食指:「一根!」
孟晚以手扶額:「才一根,那你別惦記極陽源火了,剩下不到兩個月,打死你都湊不齊九根金烏翎。」
吳北良眉毛一挑:「敢打賭嗎?」
「賭什麼?」
「最多半個月,我就能集齊九根金烏翎!」
孟晚不相信:「絕不可能!」
「那打賭,賭一件半聖級靈寶。半個月時間,我集齊九根金烏翎,你給我一件半聖級靈寶,集不齊,我給你。」
孟晚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他跟狗無良認識這麼多年,可太了解對方了。
吳北良是穩健型選手,他但凡跟人打賭,絕對有十足把握。
念至此,孟晚搖頭:「不賭,我相信你可以集齊。」
吳北良:「……」
神女看狗無良如意算盤落空,忍不住彎了唇角,美眸漾起一抹笑意。
吳北良窒了窒,不甘心道:「老孟,你剛才不是說絕不可能嗎,怎麼又不自信了?身為男人,你得有主見,堅定信念不動搖。」
「我是挺有自信的,但我更了解你,你敢跟我打賭,一定是有集齊九根金烏翎的把握。
這樣,我重新問,你現在有幾根金烏翎?」
吳北良沉默了三息:「七根。」
江祁宇有些懵:「不是找到一根嗎,怎麼來的七根?」
「我找到一根,其餘六根是謝靈運和三位魔門護法找到的。」
江祁宇恍然:「原來如此,只差兩根就集齊九根,這波穩了!」
孟晚擦去額頭冒出的冷汗:「還好沒上你的當接受打賭,否則虧大了。」
吳北良不樂意道:\"說上當過分了啊老孟,金烏秘境這麼大,即便只剩兩根金烏翎,也非常不好找,給你半個月時間你找得到嗎?\"
孟晚實話實說:「我找不到,但你可以,因為金烏翎之間是有感應的,你憑藉手中七根金烏翎,基本能夠鎖定最後兩根的位置。」
吳北良拿出七根金烏翎,每一根都有三尺來長,通體流轉著赤金色的神光,散發著純陽至剛的神炎氣息。
「不是那麼容易鎖定的,距離太遠還是白瞎。」
吳北良給第一根金烏翎注入靈能。
靈能剛一注入,那根金烏翎便亮起炫目的光輝,同時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嗡鳴聲極細,但傳入他耳中卻清晰無比,就像一根琴弦在耳畔被輕輕撥動。
吳北良閉上雙眼,神識四肢八爪魚一般瀰漫開來。
景蜜,夢璃,吳棉,江祁宇,孟晚的目光全都聚焦於他臉上。
「有點兒感覺,但不多,位置不夠清晰。」
吳北良睜開眼,換了根金烏翎,再次注入靈能。
這一次,金烏翎璀璨依舊,但傳入耳中的嗡名聲,明顯比剛才弱了許多,而且方向感模糊,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根本辨不清源頭。
「感覺微弱,位置模糊。」
吳北良換第三根。
第三根更弱,嗡鳴聲比蚊子叫還小。
第四根,強一點兒,但有限。
第五根,如風燭殘年的蚊子無力的呻吟。
第六根,蚊子迴光返照,嗡鳴聲大了點兒。
吳北良拿起第七根金烏翎,深吸一口氣,注入靈能。
「嗡——」
這一次,金烏翎發出的光芒比第一根還要亮上三分,嗡鳴聲更是清晰得像有一萬隻蚊子在耳邊合唱!
而且,這次的嗡鳴聲有明顯的指向性——它從金烏翎內部迸發出來,化作一道無形的波動,筆直地指向了西北方、 六百八十里左右的地方。
吳北良神識閃電般延伸,鎖定了相對精確的位置。
吳北良嘴角飛揚,大大的酒窩盛滿饜足:「找到第八根金烏翎的位置了,西北方,六百八十三點五里!」
「六百八十三點五里?這麼精確嗎?你是如何得出這個數字的?」夢璃滿臉不相信,好奇問道。
「我給金烏翎注入靈能後,它會發出只有我能聽到的嗡鳴聲,我可以透過嗡鳴聲的頻率和強度推算出距離,」吳北良隨口解釋,將其餘六根金烏翎收好,只留下那根有強烈反應的在手中,「走吧,我們去尋第八根金烏翎。」
江祁宇滿臉崇拜,忍不住讚嘆道:「吳師兄博學多才,什麼都懂,真是太棒了。」
吳北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江師弟,待會兒可能有硬仗要打,你要做好準備。」
江祁宇迫不及待道:「有硬仗打,真是太好了,我們快去吧,我的飛劍已經饑渴難耐!」
俄頃。
幾人御劍飛出方形大廳。
身為一個合格的路痴,吳北良駕馭飛劍轉了一圈,問了一個相當有技術含量的問題:「誰能告訴我,哪裡是西北方?」
孟晚強忍笑意,明知故問:「聖子,你是路痴啊?」
吳北良斜睨他:「路痴怎麼了,總比你是白痴好。」
孟晚:「……」
吳棉辨認片刻,伸出一根蔥白般的纖細手指:「那裡是西北方。」
吳北良心念一動,腳下飛劍變成了威武雄壯的二驢子。
他伸手指向西北:「飛馳啦,二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