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一臉無語,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謝靈運沒有回答問題,因為頭顱一歪,氣斷神絕了。
就連靈嬰都直接被斬天的無敵劍氣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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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劍技,恐怖如斯!
看到准天仙四品的頂尖高手就這麼一命嗚呼,撒手人寰,大廳內的高手們心情特別複雜。
還以為謝靈運可以輕易碾壓狗無良,將其滅殺。
結果卻是他噶了。
被一劍劈成了三塊兒。
獨斷萬古大佬的劍技,當真是太可怕了。
即便強如馬格西,夢璃,都看不出吳北良是如何做到的。
現場極致的靜默之後,便是情緒宣洩的嘈雜:
「不是吧?二十年前的排名前十的天驕就這麼死了? 不!我不信!我絕對不相信!」
吳*分身*北良:「這有啥不信的,事實擺在眼前,都死得透透的了,是我用老爹的兵器和招式幹掉老謝的,有個無敵大佬做父親,俺驕傲!」
「吳北良也太奸詐了,人家謝師兄不過是想要翌日神弓,他不給不就完了,為何要殺人呢?」
吳*分身*北良:「奸詐你麻痺!我想要你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你不給,我就要弄你,你咋辦?嚇得屁滾尿流就給我了?那是你這個慫貨,本魔王從不接受威脅和武力壓迫!
別人想奪我神兵,我就要他性命!這有毛病嗎?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當然,我只是舉個例子,我可沒有翌日神弓!」
「你現在找補也沒用了,你剛才的意思明明就是翌日神弓在你身上!」
「我沒有,別瞎說,你一個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腦袋裡除了漿糊就是糞的選手,能明白個屁我的意思啊?」
「……」
吳北良以手扶額,分身這個混蛋,是真能給他拉仇恨啊。
無論是誰,直接開懟,嘴碎的跟滿地石塊似的。
他閃現到對方面前,一巴掌把他拍碎,與他合併:「不好意思啊各位,我的分身是有獨立思想的個體,他的言論僅代表他個人的意見,與我沒有半點兒關係。
我已經把他拍碎,關禁閉,一時半會兒不會再放出來,希望各位給本魔王個面子,莫要跟他一個嘴巴淬了毒的白痴一般見識。」
眾人:「……」
——看來狗無良確實靈能損耗甚巨,否則,也不至於罵自己白痴。
——狗無良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我要不要趁機出手,取他性命?不行,這廝滿嘴謊言,說的話只能信一分,他故意示弱,就是想釣魚……這孫子太狡詐了,還好我睿智英明,沒有上當!
——只剩不到一成靈能?那我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他為民除害啊?只可惜,江祁宇,聖女,神女,吳棉,還有孟晚都不會坐視不理,算狗無良命大!
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他們覺得,翌日神弓極有可能在吳北良身上,他們在這裡耗時間得不償失,不如離開,尋找新的機緣。
至於狗無良,總有機會殺的。
念至此,他們沒有搭某人的茬,三三兩兩,結伴離去。
太陽神山和太陰聖境的弟子略微敷衍兩句,也都告辭離開。
馬格西這幾年努力修行,戰力飆升,他想在秘境中給狗無良一個教訓,以報往日憋屈冤讎。
但現在,狗無良只有一成靈能,他勝之不武。
「吳北良,快些恢復戰力,下次再相逢,我要與你痛快戰一場!」
替身戰意飆漲,果斷答應:「好!」
吳北良一腳把他踢碎:「好個屁!你什麼檔次,也配替我做決定?」
說罷,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小馬哥,替身也是有思想的個體,他的話可代表不了我,你願意打就去找他,千萬別找我!」
馬格西神色不耐,右手一揮:「少來這一套,他就是你的一部分,他的話,就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
吳北良眼神特誠懇:「小馬哥,你要相信我,我可是有口皆碑的,我這個人從來不說謊,特別實誠,說瞎話我睡不著覺。」
馬格西撇嘴不屑:「你猜我信嗎?」
「當然信,不信是煞筆!」
馬格西嘴角微微抽搐:「你猜對了,但我就是想跟你切磋一下,神子不會不給面子吧?」
「切磋啊,那簡單,為了不傷和氣,咱們可以文切。」
馬格西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文切?何為文切?」
「連這都不懂,你真是白長這麼帥了!聽好了,所謂文切,就是不動手,只動嘴,粗俗一點兒的話,我們可以吵架,罵街,誰把誰罵得吐血了,忍不住動手了,就算輸了。
也可以互相吐唾沫,誰先吐到對方臉上就算贏了。
注意,互相吐唾沫的時候是可以閃躲的。
除了粗俗的文斗,還有優雅的文斗,比如,成語接龍,看你清澈愚蠢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又不明白啥意思了,聽好了,成語接龍就是,我說一個成語,你要用成語的最後一個字做第一個字說一個新成語。
我再用你成語的最後一個字為首字說成語,就如此,誰在五息內說不出新成語就算輸了。
成語接龍的規矩不是特別死,同音不同字也是可以的。
是不是還不懂?」
當著這麼多人,馬格西怎麼好意思承認,於是硬著頭皮說:「懂了。」
「真的嗎?那我們小試牛刀玩兒一把,一馬平川!」
馬格西:「川……川……川……」
吳北良隨口道:「川流不息,息息相關,官官相護。」
馬格西沉默三息問:「還有別的文切模式嗎?」
吳北良點頭:「有!命題作詩,在特定時間,選個主題,各做一首詩,找專業人士評判勝負。
我是大荒詩仙,選作詩你必輸,成語接龍你也不行,還是考慮互相吐唾沫吧,蠻有趣的。」
馬格西一臉嫌棄:「互相吐唾沫太噁心了,還是武切吧。」
吳北良摩挲著下巴,有些為難:「武切啊,能點到即止嗎,我怕把你打死。」
馬格西果斷拒絕:「不能!點到即止有什麼意思,束手束腳的,當然要放手一搏,若你把我打死,算我技不如人,我會託夢告訴父親,不殺你報仇。」
「神主會聽你的嗎?」
「當然,當然不會了,我說的話,父親從來就沒聽過!」
吳北良腦門垂下三條黑線:「那我把你殺了,豈不是也死定了?」
馬格西語氣篤定:「絕對的。」
PS:昨天時間倉促,我繼續說車禍的事兒。當時我真的避不開,只能儘量打方向盤轉彎,同時踩剎車!下一秒就是一聲巨響!我拍在了安全氣囊上,胸口撞在方向盤上,腿也都磕傷了。
大女兒在副駕駛,也被撞到。
撞上之後,我手一抖轉了個方向,撞倒了另外一條路上的一輛車,這才停下。
我立馬回頭,看我媳婦,二女兒和小女兒。
當時車裡都是燒焦東西的味道。我嚇壞了,問她們有沒有事,趕緊下車。
我們都下車了,我外傷比較多,但是我老婆也被撞到,疼得更厲害,小女兒頭被撞破了。
我下去看被我撞到第二輛車的司機,問他有沒有事。
他說胳膊疼,胸悶。
我的車基本被撞報廢了,被我直接撞出好幾米的車車軲轆都歪了。
還好,這兩輛車我都是撞倒了側前車頭,沒有撞到車門,所以,沒有人骨折,也沒有打傷。
被我撞的車是小路橫穿,開得很快,他一下來就各種打電話找人,因為按照法律,是他錯了,沒有人在外環橫穿不看主路的,外環上的車都開的很快。今天,責任判定下來了,他全責。但是他不服,要找人上訴,我是外地的,不知道結果最終會怎樣,但我今天身上各處疼得很厲害,尤其肋骨,稍微用力就很疼,懷疑是肋骨骨折了。但萬幸,孩子們都沒事,沒有人受重傷。
如果我不是及時轉彎躲閃,就直接懟到橫穿馬路那車的車門了,如果真這樣,後果不堪設想。
想想真是後怕,昨天一天沒吃東西,打車四個多小時回了家,我做了飯才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