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齊刷刷看向某人,他們聽懂了陸陽的言外之意:盜走骸骨的人是狗無良!
對那些去往大日聖殿盡頭的人來說,金烏祖焱和妖魂之火不涉及個人利益,但大日祖妖的骸骨,真正涉及了個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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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路飛過去沒少遭罪,結果,付出和回報嚴重不成比例,這誰心理能平衡?
本來那麼大的骸骨,每個人都能滿載而歸,萬萬沒想到,才沒挖多少,整具骸骨不翼而飛!
他們懷疑了現場的每個人,彼此各種懷疑。
除了陸陽和少數幾個人,沒人懷疑到吳北良頭上。
原因很簡單,他說要留在岩漿海畔死等羲和靈炎,壓根兒沒出現。
一個沒出現的人自然不會是骸骨大盜。
陸陽意有所指的一句話,讓人們不由自主地想到狗無良的風評:貪婪,好色,陰險,無恥,喜歡白嫖,坑人手段變化莫測,令人防不勝防!
是了,一定是他幹的!
正道天驕和太陽神山弟子眼中的怒火能將吳北良燒成焦炭。
幾名魔門護法更是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
吳北良恍若未覺,他挑起大拇指贊道:「陸師兄,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竟然知道我在岩漿海里撈到了不少好東西。你呢,有什麼收穫?」
陸陽似笑非笑道:「我得到了金烏祖焱,神子難道不知道嗎?」
吳北良倒吸一口涼氣:「金烏祖焱?傳說中的大荒第一神火?我滴老天鵝啊,陸師兄,你可真是走了狗屎運!恭喜恭喜,賀喜賀喜,那你得給我件聖級靈寶,咱們一起同喜同喜。」
陸陽被氣笑了:「神子可真會獅子大開口,我自己歡喜就好,無需你的同喜。不過我也要恭喜神子。」
吳北良腦門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恭喜我?恭喜我什麼?你不會因為我得到了羲和靈炎吧?並沒有好不好!
羲和靈炎太雞賊了,鑽進岩漿海就不出來了,我潛入岩漿海嗷嗷一頓找,也沒找到,不過找到了不少火屬性的靈材,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魔門宇能護法不冷不熱地開口:「魔王大人不是說等不到羲和靈炎就不離開岩漿海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吳北良斜睨他一眼:「我隨便說說,信的是傻子!腿長在我身上,我樂意往哪裡跑就往哪裡跑,關你屁事?」
宇能護法:「……」
陸陽搖頭:「不!我說的是妖魂之火,想不到神子竟有辦法得到大日祖妖的傳承,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忽悠妖魂之火的?」
吳北良雙手撓頭,撓出了一堆問號:「妖魂之火,什麼東西?大日祖妖又是誰?陸師兄,你是高興瘋了嗎?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陸陽語氣澹澹,語氣里藏著淡淡的譏諷:「神子滿口謊言,卻給人真誠的錯覺,這若不是天賦異稟,便是熟能生巧、習慣成自然。
你是不是平時說了太多謊話,偶爾蹦出一句真話能把自己嚇到?」
聽了這話,吳北良不樂意了:「老陸啊,雖然咱倆不熟,但你如此毀謗我,我還是會跟神主告狀,讓他閹了你的。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根本不會說謊,所以,我在大荒有一個響噹噹的綽號——童叟無欺誠實可靠大荒第一美男子!」
陸陽被對方的厚顏無恥氣笑了:「這是陸某這些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吳北良臉上露出悲憫的神情:「那你真挺可憐的,活了幾百年,都沒聽過笑話,要不,本神子大發慈悲給你講幾個?
跟你說嗷,我可會說笑話了,賊招笑,保你聽了笑掉大牙,笑得眼淚如尿崩,甚至有可能笑得噶過去。
咋樣,要不要聽?一個笑原價五千萬枚靈石,咱這關係,必須給你來個給力的折扣,九八折怎麼樣?」
陸陽嘴角微微抽搐,藏在衣袖中的雙手緩緩握拳,眼底深處的殺意快要藏不住了:
「首先,我沒有那麼老,其次,我對你的笑話不感興趣,最後,你可敢立下大道誓言,說你沒有偷大日祖妖的骸骨,若是偷了,就天打五雷轟,終生不能成仙!」
狗東西真陰,居然逼小爺發這種毒誓,太過分了!不過,小爺壓根兒沒在怕的…吳北良默默腹誹,無所謂地說:「我又沒偷大日祖妖的骸骨,有什麼不敢發誓的?只不過,你什麼檔次?憑什麼你讓本神子發誓我就得發誓?」
不等陸陽說話,其餘人神山弟子不樂意了:
「神子,你過分了啊,陸師兄是神山年輕一輩第一高手!若非他無意神子之位,神子也輪不到你來做!」
「陸師兄是神主最得意的弟子,地位只在神子之上,你說他是什麼檔次?」
「神子,你最好立刻向陸師兄道歉,求他原諒,並立下大道誓言。」
「……」
吳北良壓根兒沒搭理那些打心眼裡看不起他的傢伙。
陸陽單手壓了壓空氣,神山弟子頓時安靜下來:「神子不想證明自己清白嗎?」
吳北良傲然道:「我的清白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不過,若是大家都希望我立大道誓言,我也可以滿足一下各位……」
一名魔門護法大聲道:「我們都希望你立大道誓言。」
吳北良斜睨著他:「醜比,你誰啊?為何要打斷本魔王說話?還『我們』,魔門啥時候跟正道關係這麼好了?
你希望就說你希望,帶上別人幹啥?」
「吳北良,你說話太難聽了,本護法……」
吳北良不客氣地打斷他:「你愛叫啥叫啥,我不想知道!我說話就這樣,不愛聽把耳朵割了!你要不服就單挑,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岳桂護法腦門兒冒出一個問號:「何為單挑?」
吳北良解釋道:「單挑就是一對一挑戰,旁人不得干預,連單挑都不懂,真是愚蠢的醜比!」
岳桂護法破防了:「吳北良,你欺人太甚,我要跟你單挑!」
其餘魔門護法趕緊勸他:「岳桂護法,吳北良就是不敢立大道誓言,故意與你起衝突,好轉移話題,你莫要衝動。」
「啪——」
吳北良靈幀起手,一個天璣霹靂掌之隔空大逼兜把冷靜了幾分的岳桂護法抽飛。
然後,在岳桂護法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腦袋瓜子嗡嗡響,飛得很沒有自主權的時候,一張帥氣的臉闖入視野。
「唰——」
吳北良舉劍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