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棉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她感應到了身後的殺機,但此刻正被前方兩名魔門高手死死纏住,根本無暇回防。
這一刀,她避無可避!
「吳師妹!」
孟晚餘光瞥見這一幕,眼眶欲裂,想要救援卻鞭長莫及。
就在刀鋒即將觸及吳棉肌膚的剎那。
她眼前一花,出現在吳北良不遠處。
是魔王大人,用斗轉星移救了她,將她與一枚丟出去的靈石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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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咻——」
一道刺目的金紅火光劃破混亂的戰場,精準無比地沒入那名偷襲者的眉心。
那是一名魔仙二品的魔門高手,他保持著揮刀的姿勢,眉心卻多了一個拇指粗細的血洞。
鮮血混著腦漿,從血洞中汩汩流出。
他的瞳孔迅速渙散,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是吳北良,用冰焰神瞳之神火之瞳襲殺了偷襲者。
他關切地問:「你沒事吧,吳師姐?」
死裡逃生的吳棉回過神來:「我沒事。北良,你又救了我,除了以身相許……」
吳北良笑眯眯地接過話頭:「你還可以給我百萬靈石,救命之恩,要的不多吧?」
「不多,百億都不多。」
魔王大人眉毛一挑:「你有百億靈石啊?」
吳棉搖頭:「沒有,我可以用身體代替。」
「那倒是不必了,你是無價之寶,區區百億犯不上,就給百萬靈石吧,超低友情價。」
「好,馬上給。」
「不急,」吳北良拋給對方兩件半聖級護身靈寶:「你去把那兩個不知憐香惜玉的魔崽子幹掉吧。這兩件護身靈寶是借給你的,別不小心死了,我的百萬靈石就泡湯了。」
「好,我儘量努力活下來。」吳棉答應一聲,衝進戰場。
喝了半壺桃花仙釀的白捷斜睨吳北良:「不愧是祂的子嗣,才碎虛巔峰,就能瞬殺魔仙二品高手,真是了不起。」
吳北良擺擺手:「捷哥謬讚,我只是偷襲的時機找得好,趁其不備,取其狗命,算不得了不起。」
「吳小友真是重情重義,與我閒聊的時候,還要關注瞬息萬變的戰場,一旦朋友有難,就要出手相助。」
吳北良嘆息一聲:「沒辦法,他們欠我太多了,若是一不小心噶了,便人死債消,我豈不是血虧?」
白捷嘴角微微抽搐,感慨道:「欠吳小友錢財寶物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吳北良深以為然:「可不是咋滴,我這個債主當的,可真是太累了。」
半炷香不到,孟晚深陷絕境。
吳北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鈴兒響叮噹之勢衝過去,雷漿遍布全身,聖武戰技施展開來。
袋鼠摳牙!
狒狒頂金絲猴!
猴子偷桃!
猴子再偷桃!
吳北良獨創的絕招絲滑之極,殺傷力巨大,且無跡可尋。
第一個倒霉蛋兩顆門牙被生生掰斷,恐怖的雷霆在口腔炸開,直接把腦漿子炸得衝出天靈蓋兒,竄出三丈高!
第二個倒霉蛋兒胸腔凹陷,六根骨頭斷裂,插進心臟,雷霆之力將插的滿是血窟窿的心臟炸成了焦炭。
第三個倒霉蛋兒『嗷』一聲慘叫,碎了兩顆,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第四個倒霉蛋兒跟第三個倒霉蛋兒別無二致,也是蛋碎一地。
這一切,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能有如此輝煌戰果,吳北良武道強橫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這四個倒霉蛋兒都受了不輕的傷。
他這救人跟撿漏差不多。
老孟渾身浴血,眼神中的絕望尚未褪去。
「老孟,你還好吧?」
孟晚點點頭,又搖搖頭:「多謝聖子救我性命,我好不容易長出來的一顆蛋,又碎了……」
吳北良安慰對方:「無妨無妨,不破不立,本來你就只有一顆,也挺怪異的,想來你也不好意思去找花魁浪,正好,可以節省下很大一筆靈石,還能把多餘的精力用在修行上,這是好事兒啊。
而且,我幫你報仇了,他們干碎你一顆蛋,我干碎了他們四顆,你開心了吧?」
孟晚長吁短嘆:「雖然我很感動,但著實開心不起來。」
吳北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那你繼續戰鬥吧,化悲憤為力量,成為最終勝出的十強。」
孟晚頓時垮起個批臉:「不是吧,我都傷成這樣了,還要打啊?你能不能跟那位九尾天狐說一下,給我特別優待一下啊?」
吳北良沒好氣道:「你以為我在捷哥那有多大面子呢?你別忘了,他一開始可是要坑我的,是我僥倖,在符道比拼上贏了他,才獲得了特權。
你要是不想打也行,我一刀捅死你,一了百了。」
孟晚嚇了一跳:「那我還是打吧,你好不容易救了我,我得珍惜。」
吳北良不客氣地提醒他:「別光惜命,也得記住我的恩情,想想怎麼還我。」
「反正我倆蛋都沒了,要不我修煉成女人,以身相許?」
吳北良打了個激靈,警告對方:「你再噁心我信不信我立馬弄死你?!」
孟晚旁光一掃,看到又有仨人欺負吳棉,其中還有一個散修,是個臉上有疤的女人,她的身體像一條蛇那麼軟,她用身體鎖住了吳棉,使其放不開手腳。
「放開那個美女,讓我來!」
他大喝一聲沖了過去。
吳北良看著英雄救美氣場全開的孟晚,以手扶額:「一個無雞之徒,蛋都沒得扯,還特麼跟吃了過期春天的藥似的,真是服了。」
他在祭壇中溜達了一圈,衣袖揮動上百次,帶走了幾百個儲物袋和兵刃。
對此,喝光一壺桃花仙釀的九尾天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與他計較。
大半個時辰後,祭壇里還活著的高手不足二十人。
在吳北良的幫助下,吳棉,孟晚僥倖活了下來。
他也幫了孫嵐幽一次,出手殺了一名太陰聖境的高手。
心臟被捏碎的時候,他不能置信地看著吳北良:「聖子,為……為何要殺我?」
吳北良一本正經地說:「你要是堂堂正正戰勝對手,我會為你鼓掌,但你身為太陰聖境的弟子,竟然搞偷襲!本聖子最討厭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所以不得不出手清理門戶。」
「可是……你也經常偷襲啊!」
吳北良不承認:「錯,本聖子那不是偷襲,是速度太快,招式太神異,以至於,對手反應不過來。」
「聖子……」
「嗯?你知道錯了?」
對方咬牙切齒:「你真是無恥之尤!」
「辱罵聖子,罪加一等!」
吳北良抽出手,一掌拍碎了他的頭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