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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9章 我能理解,但不原諒

  另外那倆魔門高手想跑,耳畔卻響起惡魔的低語:「呵,你們的護法死了,不為她報仇麼?魔門的人可都是自私冷漠而又殘忍啊!這樣的你們,如何配活在這個世上,本魔王大發慈悲送你們一程吧,就當是為魔門門主清理門戶了!」

  這也是傳輸到他倆腦海中的一縷神念。

  來自吳北良。

  二人背脊發涼,心跳加速,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他們絕望,卻又抱著一絲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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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倆是背道而馳,往不同的方向拼命逃走的。

  吳北良不可能把他們都殺死,他只能殺一個,另一個會逃出生天。

  他倆都認為,會活下來的那個人將是自己。

  因為,他們沒有捕捉到吳北良的行跡,這說明,對方沒有追自己。

  他們飛掠出百丈之外。

  再次加速時,二人的頭顱沒有跟上。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無頭屍體竄出數丈,鮮血狂飆,倒在地上。

  是一抹溫柔至極的劍意,割掉了他們的頭顱。

  這一幕,讓看到的人頭皮發麻。

  他們在心裡暗下決心,若沒有絕對的把握,不能招惹狗無良,這孫子能殺人於無形。

  吳北良摸走他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這才回到吳棉跟前。

  「吳師姐,我替你報仇了,那四個混蛋,都被我殺了!」

  吳棉心情複雜,自己這幾年刻苦修行,想要儘量縮短與某人的差距,現在看來,差距似乎更大了。

  「北良,謝謝你,你對我這麼好,除了以身相許,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吳大官人擺了下手:「又說那話,你我是朋友,救你不是應該的嘛,報答不報答的,我是無所謂的。

  給,嘗嘗我全新升級的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治療內傷,同時補充損耗的靈能,一舉兩得,效果我不說,你自己感受。」

  看著對方手中精緻的玉瓶,吳棉盈盈一福,接了過來。

  她滿心期待地喝下,彷佛珍珠蒙塵的湛藍眸子驟然亮了起來。

  來自五臟難以忍受莫可名狀的痛楚就像一陣風,悄然颳走了。

  她宛若空蕩的酒杯一樣的靈竅也湧入了大量蘊含混沌能量的靈能。

  果然如吳北良所言,療傷充能兩不誤。

  怪不得對方說是全新升級的神液。

  就這效果,何止是全新升級,簡直就是全面升級到了極致!

  吳北良笑眯眯地問:「比起先前,效果如何?」

  吳棉毫不猶豫地說:「好了起碼數十倍!最讓我震驚的是,新款神液中竟然蘊含珍貴無比的混沌能量!」

  吳北良給這位同姓大美女投去讚賞的神色:「沒有錯,新神液中的混沌能量來自混沌聖蓮。」

  他拿出兩千瓶冰蓮神液給吳棉:「吳師姐,阿福和依菡在那邊售賣新款神液呢,老孟也去幫忙了,那邊已經賣的差不多了,你拿這兩千瓶過去,幫我賣一賣,作為報酬,我免費送你十瓶。」

  吳棉接過儲物袋:「你救了我的命,讓我做什麼都義不容辭,怎能還要報酬。這新款神液的價格是不是也得大漲。」

  「五十萬一瓶,在這秘境中,我賣一百萬,是不是太黑心了?」

  「物以稀為貴,在秘境中,新款神液堪比地品八九階療傷丹藥,才賣一百萬靈石一瓶,簡直太便宜了。

  那個,給太陽神山和太陰聖境的弟子要打折嗎?」

  吳北良搖頭:「不打折,所有人一視同仁,就算是朋友也是這個價,後面我再偷偷多給一倍就是了。」

  吳棉頷首:「明白了。」

  「去吧,有勞吳師姐。」

  吳棉有些擔憂地說:「好,但你剛才為了給我報仇,殺了一名太陽神山弟子,這樣也沒事嗎?」

  吳北良反問:「能有什麼事?」

  吳棉指著不遠處那抹倩影道:「那位前太陽神女可是看到了。」

  「無妨,嵐嵐是我朋友,她不會出賣我的。其實之所以殺那傢伙,並非全然為了給你報仇,也是趁機給自己解決潛在的威脅。

  無論太陽神山還是太陰聖境,來秘境的人幾乎都想我死。若有機會,他們定然不會對我仁慈半分。」

  「不遭人嫉是庸才,北良你太過優秀,鋒芒畢露,他們難免會對你羨慕嫉妒恨。」

  吳北良嘆息一聲:「是啊,我能理解,但不原諒!」

  「我去幫忙賣神液了,你小心點兒。」

  吳棉離開後,吳北良露出人畜無害的燦爛笑容,沖著孫嵐幽揮手:「嗨,嵐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你是否也對我日思夜想,牽腸掛肚?」

  孫嵐幽哭笑不得,她盈盈一福道:「多日不見,神子風采更勝往昔,實力也是突飛猛進,想來在秘境中如魚得水,得了不少機緣。」

  吳北良摸了摸後腦勺,嘿嘿一笑,謙虛地說:「這金烏秘境環境惡劣,殺機四伏,我這一路,如履薄冰,正道天驕要殺我,魔門惡賊要殺我,太陰聖境和太陽神山的弟子也在我落難受傷時落井下石,想要殺我而後快。

  為了活命,我不得已,只能內心悲痛得將他們幹掉。

  就像剛才,那位神山弟子,他明知吳棉是我朋友,卻還是與魔門惡徒勾結,想要殺她,你說是不是該死?」

  孫嵐幽神色複雜,欲言又止道:「剛才,謝君策好像說並不知曉吳姑娘與你的關係。」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呃……是嗎,我還以為他要將對我的恨意發泄在吳棉身上呢,這麼說,我誤會老謝了,那咋辦呢,人已經殺了。

  要不……嵐嵐你殺了我替他報仇?」

  孫嵐幽澹澹道:「神子說笑了,我與謝君策不過泛泛之交,沒有為他報仇的必要,更何況,神子救過我,是我的恩人。

  另外,我覺得,我們也算是朋友,我怎會為了一個泛泛之輩與恩人朋友刀兵相向?

  對了神子,我前陣子中了毒,至今未曾祛除。」

  吳北良一怔:「中毒?什麼毒?會危及性命嗎?」

  孫嵐幽輕搖螓首:「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毒,不致死,只是會不定時清除我的記憶,讓我忘了一些事……咦?謝君策呢,他剛才不是還在?莫非,已經離開了?」

  吳北良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揚:「是啊,他離開了,我親自送他走的。」

  孫嵐幽眼底泛起笑意:「神子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