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敢這麼狂主要是因為先前吳北良經過連番大戰,後面又被雷劈,被風禍禍,現在應該只剩無能狂怒。
難得有奚落對方、豪氣干雲的機會,他怎會放過?
即便他覺得狗無良不行了,但還是悄咪咪將防禦拉滿,隨時應對會出現的意外。
可萬萬沒想到,意外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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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居然毫無徵兆地出手,隔空一巴掌抽過來,將他抽飛出去。
恐怖的雷能輕易撕碎了他的所有防禦,作用在臉上,綿延至全身。
他在空中翻滾的過程中渾身抽搐,半邊臉腫脹,隨時有爆炸的趨勢。
他驚恐無比,極力控制。
狼狽落地後,他彈跳而起,怒而罵之:「吳北良,你不講武德,竟然偷襲本少?!」
吳北良懶洋洋地說:「跟人本魔王可以講武德,跟滿嘴噴糞的狗嘛,干就完了!」
裴尚快要氣炸了:「可惡,你說誰是狗?!」
吳北良很篤定地說:「說你,你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你是小傻狗,你爹是老傻狗,你娘是老母狗……」
「砰——」
裴尚氣炸了。
他的腦袋就像一個爛西瓜,腦漿四濺,只剩不到三分之一。
他的靈嬰從靈竅中鑽出來,大罵狗無良:「混蛋,你才是狗,大荒就沒有比你更狗的!」
魔王大人瞅了靈嬰一眼。
「咻——」
一束凝練的金紅火箭自吳北良右眼瞳孔射出,瞬間穿透了裴尚靈嬰的眉心!
冰焰神瞳之神火斷魂光!
與此同時,一道冰藍色的極寒冰刃從他左眼瞳孔射出,霎時將裴尚的靈嬰劈成兩半!
冰焰神瞳之寒冰絕命刃!
「啊!」
靈嬰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生機盡絕!
對此,褚依菡見怪不怪,吳師兄的實力,深不可測,無論創造怎樣的戰果,都很合理。
李金宇瞳孔地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吳北良。
他趕緊找補:「不……不好意思,吳公子,我剛才就是跟你開個小玩笑,你不會放在心上吧?」
吳北良虛弱地說:「別傻了,咱又不是小氣的人,區區小事,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李金宇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少許:「所以,你不會殺我?」
吳北良訝然:「殺你做什麼?你只是表達你的個人看法,還是開玩笑,這是你的言論自由,我雖然不認可,但是尊重。」
李金宇還是不踏實,但表面上大大鬆了口氣,他躬身拱手,違心地說:「吳公子心胸寬廣,異於常人,在下佩服。」
吳北良看著對方,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小李啊,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李金宇:「……」
「咔嚓——」
一道雷柱從李金宇腳下出現,擊中了他的褲襠。
「啊!!!!」
他發出極其慘烈極其絕望的叫聲,被雷哄得騰空而起。
雷電順著他的身體蔓延,把大殿頂子擊穿,李金宇腦袋鑽進窟窿里,眼冒金星,晃晃悠悠。
他的褲襠在冒煙,散發出焦糊的味道。
除了襠部,李金宇渾身都疼。
他的心跳躍到了喉嚨,伸出手,顫抖著摸向褲襠。
他渾身一震,欲哭無淚。
他在心中哀嚎:「沒了,沒了啊!」
他悲憤、懊惱、絕望!
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有雷柱從下往上劈。
雖然沒有證據,但李金宇知道,這一定是吳北良幹的好事。
他施展千斤墜,把自己拔出來,降落到地面。
他指著吳北良的鼻子,面目猙獰地質問:「吳北良,剛才那道雷是不是你乾的?」
吳北良水靈靈地承認了:「對啊。」
李金宇快氣瘋了:「你這個騙子,不是說不殺我嗎,為何還要偷襲我?」
吳北良一臉無辜:「我沒殺你啊,開個小玩笑而已,你不會生氣了吧?你跟我開玩笑我可沒有生氣哦。」
李金宇氣急敗壞道:「你這叫開玩笑嗎?你這就是謀殺!雖然我沒死,但我現在不是個完整的男人了!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吳北良是個從善如流的選手,對方有這樣的要求,他欣然答應:「好。」
李金宇心頭一凜:「蛤?!不是……」
他眼前一花,吳北良惡魔般的笑容映入眼帘。
「咔嚓!」
吳北良雙手固定住他的頭顱,輕輕一搓!
李金宇的腦袋被擰了三圈,斷掉了。
白澤塵:「……」
李金宇屍體倒地,雙眼充血凸出,死不瞑目。
他的靈嬰出來,破防了:「吳北良,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人渣,簡直太過分了!」
吳大官人不樂意了:「你讓我殺你,我成全你,你還罵我!真當本魔王沒脾氣,可以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辱罵是嗎?白兄,你為我作證,是不是他讓我直接殺了他?」
白澤塵張了張嘴,咳嗽一聲說:「你要這麼理解,也沒毛病。」
他給李金宇傳聲:「李兄,你就剩靈嬰了,還敢罵吳北良呢,是覺得他不會徹底抹殺你嗎?」
氣急敗壞的靈嬰恢復理智,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吳北良眼神微冷:「讓你走了嗎?依菡,抓住他!」
「是,吳師兄!」
褚依菡速度拉滿,裙裾飛揚,手掐劍訣:「去!」
名為『福臨』的半聖級靈劍劃破虛空,拖曳著紅色的光尾,從後面刺穿了靈嬰的心臟。
褚依菡追追上靈嬰,將它提到吳北良面前:「吳師兄,靈嬰抓到了,如何處置?」
被傷了根本,九死一生的靈嬰了無生趣道:「殺了我吧。」
吳北良傲然道:「本魔王身份尊貴,豈是你能使喚的,依菡,放了他。」
褚依菡怔了下:「噢,好的吳師兄。」
答應一聲,她將李金宇的靈嬰棄如敝履。
李金宇一時有些彷徨,不知該如何是好。
以他脆弱的靈嬰之身,原路返回必死無疑。
——那便留在這裡看狗無良怎麼死吧!
為免再被對方偷襲,他飛出百丈遠才停下。
吳北良壓根沒在意,轉頭問白澤塵:「白兄,那三位是因為搶奪棱形容器中的紫金珠子死的嗎?」
白澤塵點頭又搖頭:「他們是因為紫金珠子死的,但並非彼此大打出手所致,是靠近棱形容器一丈之內便會遭受難以預料的可怕攻擊。」
「有多難以預料?又有多可怕?」
白澤塵面露難色:「這個……不好說。」
「不好說啊,那我只能自己看看了。」
說著,吳北良掌心一翻,一枚靈石赫然出現。
他心念一動。
斗轉星移!
百丈之外的李澤宇的靈嬰出現吳北良跟前,被他鎖喉。
靈嬰驚恐萬分:「吳……吳北良,怎麼會……你……你想幹什麼?!」
「做個試驗,別怕……走你!」
吳北良笑眯眯地安撫對方,一腳踢在靈嬰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