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五天,吳北良戴著桃花臉譜,變成不同宗門的天驕,以身為餌,把一小撮,一小撮的魔門高手引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扮豬吃老虎,幹掉他們,拿走他們的全部身家。
他薅羊毛殺人的時間沒有任何規律,都是隨機的。
而且他不貪心,每天只做一次。
這樣一來,即便陰無鵠感覺蹊蹺,也不會聯想到他身上。
即便聯想到也無所謂,反正沒有證據。
毀屍滅跡哪家強,大荒魔王吳北良!
五天下來,吳大官人共幹掉四個魔門護法,四十二名魔門高手。
可惜的是,裡面沒有打斷岳羽瑄靈劍和將她重傷的魔池護法!
吳北良對不但痊癒,而且實力大漲的岳羽瑄說:「這五天,我殺了不少魔崽子,但沒有替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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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沒發現魔池護法。這樣也好,遲些你可以自己報仇。
對了,我鍛造了幾把有瑕疵的半聖級靈劍,你要是不嫌棄,就挑一把吧。」
說著,他衣袖一揮,五把精緻完美的半聖級靈劍懸浮在岳羽瑄面前。
月秋雪唇角噙著笑意,湊到岳羽瑄耳邊說:「你別聽他瞎說,這些都是他精心鍛改的半聖級靈劍,其中有一把,是特意為你量身打造的,你猜猜是哪一把?」
岳羽瑄一眼便相中了中間那把冰藍色長劍:「我想要這把,多謝少祖贈劍,你對我的好,我會銘記一萬年。
如有必要,我把命給你。」
吳北良擺擺手:「一把有瑕疵的破劍而已,沒必要這麼客氣,走啦,該去跟陰無鵠那個狗東西鬥智鬥勇了。」
岳羽瑄一怔:「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先留在這裡,免得陰無鵠對你又有什麼過分的要求。比如他說,『這個女人魔王大人已經睡完了,留著也沒用,殺了吧』。我咋辦?戲還怎麼往下演?」
岳羽瑄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吳北良收起其餘四把半聖級靈劍,離開了玲瓏乾坤塔。
岳羽瑄這才問月秋雪:「月師妹,是這把麼?」
魔道女帝點頭:「是的,你倆還真是挺了解彼此的,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岳羽瑄避開月秋雪的目光,違心道:「我喜歡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痴情男人,少祖曾經是,但現在已經不是,所以,我不怎麼喜歡他了。」
……
半個時辰後。
怒濤護法正在營帳中聊這幾天四位護法和數十名同門神奇失蹤一事。
一名護法說:「我覺得,他們就是在捉拿正道天驕時發現了更大的機緣,所以不回來了。」
「你覺得個屁,這附近方圓百里都是火山,我們也看過了,哪裡有什麼更大的機緣?」
「你早上吃了大便啊,嘴巴這麼臭?」
「你才吃大便,你全家都吃大便!」
「彼其娘之,你再說一句試試,老子弄死你,再在你臉上拉一坨大的!」
「就憑你,來啊,看誰弄死誰!」
陰無鵠一張拍碎一塊巨石:「吵夠了沒有?本座讓你們各抒己見,不是像村婦一般跳腳罵娘,狗咬狗一嘴毛!」
魔池護法咳嗽一聲:「我認為,那些失蹤的護法和弟子都死了!」
金峰護法一怔:「死了?怎麼可能?哪個正道天驕有這種本事?」
魔池護法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臉,和怒濤護法對視一眼。
陰無鵠蹙眉道:「魔池護法,你想說……是吳北良乾的?」
魔池護法剛要點頭,魔王大人的聲音在營帳外響起:「什麼是我乾的啊?我這些天,可都跟岳羽瑄在一起惡補迷宮相關的知識,不信你們可以問她。」
「岳羽瑄人呢?」陰無鵠狹長的眼睛眯起,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
吳北良兩手一攤:「死了。」
「死了?」數名護法異口同聲,「她是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你們還有臉問?當然是你們把她打成重傷,不治身亡的!」
魔池護法辯解道:「岳羽瑄是我打傷的,她雖然傷得很重,但不至於這麼幾天就死!」
「你說的沒錯,如果她好好養傷,確實不會死。但我帶她走是為了雙人修行提升學習效率,誰知她傷勢過重,經不起折騰,沒整幾次就咽氣了。
從根源上來講,她就是被你們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