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吳北良從二女玉臂玉腿的痴纏中掙脫出來:「不行,我不能再沉迷於這種幸福甜蜜的日子了,實在太罪惡了。
尤其想到我的朋友們正在秘境之中水深火熱,打生打死,我就覺得特別揪心!」
鳳靈從背後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側臉吧唧親了一口:「親愛的,你是厭倦了我們,想要尋找新的刺激嗎?」
吳北良:「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好,雖然秘境開放時間挺長的,但這事兒你們也知道,我實力太強了,一不小心大半天就過去了。
我說過很多次,我這人心眼兒小,裝不下其它人,至於新的刺激……我不用找別人也可以,咱們可以……」
狗無良銀色月光在水面上蕩漾——簡稱銀盪的一笑,如此這般,如此那般,連比劃帶說,眉飛色舞,滿眼期待。
月秋雪的俏臉彷佛蒙了一塊兒紅布,紅彤彤的煞是誘人:「我不要,太羞人了,而且,肯定會特別疼!」
鳳靈又羞又惱:「混蛋,虧你想得出來,就知道你嫌棄我們滿足不了你了,我們走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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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秋雪,咱們走。」
二女衣服都沒穿,牽著手扭著小蠻腰飛走了。
飛到狗無良看不到的地方,兩人這才各自取出衣裙穿上。
鳳靈揉著緊緻纖細的腰肢說:「這狗無良,沒完沒了的折騰,本娘娘這小腰都要被他撅折了,月秋雪,你還好嗎?」
月秋雪扶著後腰幽幽一嘆,輕搖螓首:「你都遭不住,我又能好到哪裡去?雖說這也是一種修行,但實在太浪費時間了,我這些天都是抽空去御花園的。」
見兩女落荒而逃,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喃喃自語道:「為了讓秋雪和鳳靈主動離開真不容易啊,我一個正經人都假裝死辮太了!」
他從床榻上站起來,寬肩窄腰長腿,肌肉線條流暢,充滿野性與力量。
他的皮膚透著淡淡的金色,整體看去,就像一尊完美無瑕的魔神!
吞噬煉化了大量庚金精華和金精母石,就算沒有護身法寶,尋常兵刃也休想傷他分毫。
儘管如此,作為一名穩健型選手,吳北良還是把神蟬寶甲,聖川玄甲穿上,又在長衫外面加了紫金戰袍和曜日神袍。
自然,五十八件護身靈寶也是必不可少。
一來,金烏秘境是大荒最兇險的秘境之一,危機無處不在。
二來,想殺他的人太多了,不管是正道天驕還是魔門高手,都想殺他而後快。
另外,身份神秘的天一宮殺手也不得不防,說不定哪個老熟人就是天一宮培養的殺手。
武裝到牙齒後,吳北良離開了自己的世外桃源,回到環境惡劣,天氣酷熱的金烏秘境。
他腳下是滾燙的焦黑岩石,龜裂的地縫中隱隱透出火光,空氣因為高溫而扭曲,瀰漫著硫磺與金屬灼燒後的刺鼻氣味。
放眼望去,怪石嶙峋,遠處有數座不斷噴吐濃煙和火星的火山,天空被染成壓抑的暗紅色,不見天日,只有靉靆的、彷佛在燃燒的雲層。
「這鬼地方,能把人熱成狗,修行者真是太不容易了,為了未知的機緣,遭老罪了。」吳北良擦了下額角並不存在的汗,很是感慨。
雖然他有曜日神袍,聖闕冰蓮座以及太陰聖王給的法寶降溫,但環境帶來的燥熱依舊讓魔王大人很不爽。
他抽動鼻子,想要從刺鼻的氣味中捕捉寶貝的特殊香氣。
然而,並沒嗅到任何香味。
於是,他選了一座最高的火山作為參照物,施展牛逼閃閃放光芒身法,在焦岩與岩漿河之間輕盈穿梭。
浮光掠影,疾如閃電。
大半個時辰後,他來到一片由冷卻岩漿形成的、布滿孔洞的崎嶇地帶。
激烈的打鬥聲和妖獸的嘶吼聲傳入耳中。
吳北良精神一震,作為一名資深的和平愛好者,他又能解決爭端,助人為樂了。
「應該不會有老熟人吧?」
魔王大人貼上隱身符,遁行到聲源處。
只見七名正道天驕,正與一群渾身覆蓋著赤紅鱗甲、形如蜥蜴卻口噴熔岩的妖獸激戰。
那些妖獸都是恐怖級,但數量多達數十隻,而且依託複雜的地形不斷從孔洞中鑽出襲擊,讓七名正道天驕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吳北良鬆了口氣,這七個人,他都不認識。
眼見一名容顏俏美的女天驕被兩隻熔岩蜥蜴前後夾擊、護體玄光瀕臨破碎,心軟的魔王大人屈指一彈!
靈犀指通!
一束雷霆神火穿過虛空。
「噗!噗!」
兩聲輕響,兩隻熔岩蜥蜴的頭顱同時爆開!
熾熱的血液混合黃黑之物濺射一地。
女天驕死裡逃生,舉目四顧:「是哪位朋友出手相救?可否現身,小女子陸晴霜想當面致謝!」
吳北良聲音飄忽,宛如環繞立體聲:「當面致謝就不必了,本少俊美無儔,乃大荒第一美男子,你看到我,會情不自禁愛上我。」
陸晴霜差點忍不住翻白眼兒。
若然不是對方救她性命,她已經開罵了。
哪有人自稱大荒第一美男子的,太自戀了吧?
陸晴霜不卑不亢道:「公子放心,小女子已有心儀之人,不會移情別戀。」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真的嗎?我不信!」
陸晴霜:「……」
這時,又有一人遭受三頭熔岩蜥蜴圍攻,護體玄光被不斷噴來的岩漿焚燒殆盡,身受重傷。
他發出絕望的慘叫。
其餘人想救他,卻是自顧不暇。
陸晴霜急道:「方師兄,我來幫你!」
吳北良默默吐槽:「等你出手,方師兄都燒成渣渣灰了。」
吐槽的時候,他心念一動,饕餮吞天竅中湧出一丟丟雷漿到右手掌心。
魔王大人一掌拍出。
「咔嚓!」
一道赤金雷柱響徹虛空,一分為三,將三隻恐怖級熔岩蜥蜴劈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瞬間慘死!
陸晴霜趕過去替那倒霉蛋兒滅了火:「方師兄。你沒事吧?」
方師兄頭髮燒光,裸露在外的皮膚嚴重燒傷,面目全非。
吳北良忍不住又默默吐槽:「都燒成這樣兒了,你還問人家有沒有事,鼻子上面那倆窟窿眼是喘氣的嗎?」
方鑫鳴違心地說:「多謝陸師妹關心,我沒事。」
接著,他超吳北良所在的方向……偏右三十度角深深一揖:「多謝朋友出手相救,方某感激不盡!」
吳北良懶洋洋地說:「別光嘴上說感激不盡,倒是拿出點兒誠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