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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7章 我對銀子不感興趣

  老闆一愣,好心提醒:「公子,小店的包子雖然好吃,但十屜也太多了,二位吃不完的。」

  吳北良微微一笑:「老闆,你對我的飯量一無所知,其實別說十屜了,二十屜我都吃得完,因為還要吃別的早膳,所以才只要十屜!」

  老闆不信:「二位若是能吃光十屜包子,我把銀子退給你!」

  吳北良一聽,還有這好事兒呢,雖然十屜包子的銀兩就是九萬牛之一毛的毛尖兒,但能白嫖他就開心:「好啊,老闆你就瞧好吧!」

  片刻後。

  吳北良和女帝落座,難得謝顏梔不嫌棄桌椅沒那麼乾淨。

  吳大官人拿了醋碟和新蒜:「顏梔姐,你先吃著點兒,我去買煎餅果子,肉夾饃,茶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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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顏梔蠟燭對方的衣袖:「不用了,我又不是大饞丫頭,主要是難得離開皇宮,能跟你一起吃早膳。」

  吳北良坐下來:「行吧,明天再陪你吃其它早膳。」

  謝顏梔大為驚喜:「蛤,你今日不走啊?」

  吳北良拿起一隻包子吹了兩下,溫度剛剛好,他把包子遞給女帝:「怎麼?顏梔姐希望我今日就走嗎?」

  謝顏梔接過包子:「當然不是,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走,永遠留在我身邊陪我。」

  「這個願望恐怕沒法滿足你,明日一起吃早膳還行。」

  謝顏梔當然知道,她咬了一口包子:「我開玩笑的,你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別因為我耽擱了,能跟你吃一次早膳,妾身已經心滿意足……這包子真好吃。」

  吳北良拿起一隻滾燙的包子一口吃掉一半兒,接著用另一半蘸醋,配上一瓣新蒜,邊吃邊說:「不就是去晚了太陽神山會被小心眼兒的太陽神主追殺至死嘛,根本不叫事兒,陪顏梔姐重要多了……不愧是老字號的祖傳手藝,這包子的口感,就倆字兒,爆贊,顏梔姐,你吃蒜啊。」

  謝顏梔心裡甜絲絲的,被狗男人哄得像是初嘗愛情甜蜜的小姑娘,幸福得無法無天。

  她拿起一瓣蒜聞了聞,俏臉上寫滿了抗拒:「怪不得大荒留芳譜上排名前十的美女大部分都為你傾心,你這張嘴啊,太會哄騙小姑娘了,但你光撩不負責,這就很渣了,我不吃蒜,有味兒。」

  吳北良一臉無辜:「我可沒有哄騙過小姑娘,我的人品就像我的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一樣靠譜,大荒第一誠實可靠美男子了解一下……不要嫌蒜味兒,某位獨斷萬古的大佬說得好,吃包子不吃蒜,味道少一半。」

  謝顏梔掩口輕笑:「行吧,你不嫌味兒我就吃。」

  盞茶功夫不到,吳北良炫光了九屜半包子,其餘半屜是女帝吃的。

  看到堆得老高的空屜,老闆一整個震驚住了:「不是,你們真吃光了啊,公子好飯量,這是退您的銀兩。」

  吳北良擺擺手:「我對銀子不感興趣,折算成靈石吧。」

  老闆凌亂了:「公子,十屜包子都不到一兩銀,你讓我如何折算成靈石啊?」

  「哦,沒法折算就算了,告辭。」

  說罷,吳北良攜謝顏梔離去。

  回到皇宮,分身正在御書房中百無聊賴地倒立行走。

  裙子翻下來遮住了臉,吳北良以手扶額,謝顏梔哭笑不得。

  吳北良沒好氣道:「你是真能作妖啊,還好沒人看到你這樣兒,否則,讓顏梔姐的帝王威嚴往哪兒擱啊。」

  分身語不驚人死不休道:「誰說沒人看到,那個叫張里里的女官就看到了,她說謝御史求見,我就讓張里里和我比賽倒立行走,說只要她比我走得快,就見謝御史,沒我走得快,就不見。

  然後,張里里輸了,我厲害吧,快誇我!」

  吳北良:「……」

  謝顏梔:「……」

  魔王大人咬牙切齒:「彼其娘之,勞資真是……」

  他一把薅下桃花臉譜,將分身踹成虛無,撓撓頭,歉然說:「顏梔姐,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分身這麼癲,要不……我把張里里殺了滅口?別毀了你一世英名。」

  謝顏梔白了某人一眼:「我又不是那種弒殺的帝王,不用試探我,張里里不會說出去的。」

  吳北良嘿嘿一笑:「謝御史是謝俊明的老子?」

  謝顏梔點頭:「是的,謝御史定是為他兒子來的,你去見見吧,謝俊明其實也沒怎麼著,就是覺得自己身份尊貴,俊朗不凡想當街調戲個小娘子,結果運氣不好,調戲到鳳靈身上了。

  我跟鳳靈都教訓過他了,差不多就放了吧,畢竟是你的堂弟,有血脈關係的。」

  謝顏梔道:「雖說是堂弟,我卻與他什麼交集,他打小就怕我,見到我還是很乖的,沒想到,私底下竟是一個如此荒唐的紈絝!

  他仗著是我的堂弟就胡作非為,並擅自呼叫禁衛軍,若真是上綱上線,這可是大罪。

  我在朝堂之上都說了,謝俊明的生死,任由你這個國師處置,要不,國師陪我走一趟,叫上謝御史,去大牢敲打一下謝俊明?」

  吳北良欣然同意:「好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遛食了。」

  俄頃。

  謝顏梔和吳北良一起見了謝御史。

  謝御史連忙下跪行禮:「拜見陛下。」

  謝顏梔微微頷首:「謝御史平身吧,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國師吳北良。」

  按輩分來說,謝御史是謝顏梔的叔伯,但謝御史屬於謝家旁支,關係不是特別近。

  他是見過吳北良,但也好些年了。

  而且,兩人沒有言語交流。

  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對方。

  畢竟,這些年,吳北良變化挺大的,尤其是氣質和氣場。

  關於朝廷官員的任命,謝顏梔幾乎從未任人唯親。

  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吳北良是唯一的例外!

  謝御史怔愣了下,忙拱手行禮:「見過國師,數年不見,國師風采更勝往昔。」

  吳北良謙虛地說:「那是必須的,倒是你,蒼老了不少,怎麼,有不順心的事兒啊?還是你的姨太太們需求太多,你力不從心啊?」

  謝御史腦門垂下三條黑線:「國師說笑了,老夫昨夜確實沒休息好,但不是因為姨太太,而是因為……」

  吳北良打斷對方:「我掐指一算,謝御史是因為熊孩……咳,令公子憂煩吧?」

  謝御史點頭:「不愧是國師,神機妙算。」

  吳北良語不驚人死不休:「你終於知道他不是你親生的了,打算掐死還是淹死?」